第55章 黑甲士的突袭围剿

两匹马快驰着,自云水镇穿行而过,没有停留。这样和谐的小桥流水人家,不是他们的驻足点。不知疲倦地奔驰,没有眷恋点,就没有驻足的想法。只是,所牵挂的就在身后,此刻不断地往前,只有相继更远,除了茫然,怎还会有对前方的希冀?一座小山丘,二骑跃上,于山坳处。马开始焦躁不安,于原地打转,踌躇不前。

『水子栎』(极力驭好身下的马)流月,小心。(环顾四周,警惕)

『流月』(低声)主子,这四周怕是有埋伏。

『水子栎』嗯。不论如何,不要恋战。

『流月』主子,若是硬战,属下掩护您先行。

四周忽有风声,十名黑甲武装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逼近。那速度,快得如闪电。水子栎与流月迅速拔出了剑,背靠彼此备战着。那十名黑甲武装之人几乎从头到脚皆以铠甲戎装,那笨重的装置,仅余眼睛崭露在外,于十人却没有一丝负重感,他们行动敏捷,显然绝非一般打手。

『黑甲士』交出玉佩,我等立刻撤离!(冰冷无波的声调)

『水子栎、流月』(吃惊)玉佩?

『水子栎』(一笑)原来是冲着玉佩而来。你等已知我是何人?

『黑甲士』水国太子水子栎。

『水子栎』看来本太子的行踪的确太过招摇,竟是早有人落网等着罩本太子呢。那就打吧!(话锋挑高)

似乎早就打算好要开战,水子栎的话语一落,两方直接进入对战状态。不说人数上的差距,仅仅是武装上的落差,水子栎二人就进入被动挨打的状态。

『水子栎』影卫!(身份已被揭露,何苦再藏着掖着)

影卫暗队齐齐现身,将水子栎二人护于中心。此刻水子栎一方人数已压倒对方。只是,很快,影卫在对方强势的装备及刚劲的武功下节节败退,只能更退拢至水子栎身边。皇家影卫,经过重重选拔,严酷训练出来的卫队,怎么会差?只是,对方完全不处于劣势,他们虽仅有十人,但身上的铠甲却刀剑不入,除眼睛外,别无破绽。并且,此十人剑法精深,招数凛冽,不必探究便可明了他们受过的培练定是更严酷更高层的。这样的甲兵,是何方势力的?

『水子栎』(高声)冲杀出去!

『流月』掩护太子!

『影卫』(齐齐)是!

冲杀出去。岂会那般容易?敌方战术严谨,虽仅十人防守,却相当严密,似乎并无一丝可乘之机。有影卫在不断地倒下,而十名黑甲士却一个不少。水子栎瞄准一个黑甲士,剑直直刺入其右眼中。一声惨嘶,黑甲士却仍操起其手中的剑,往水子栎的肩头削去。

『流月』(心惊却脱不开身)主子小心!

水子栎轻跃起身,抬脚一踹,黑甲士的剑身刮破他的肩头,有血溢出。一步退开,有两名影卫护于水子栎身前。一名影卫举剑刺入该黑甲士的左眼,黑甲士的剑也直直刺入那名影卫的心口。另一名影卫举剑削向该黑甲士的颈部。终于,有一名黑甲士倒下。水子栎返身与其他影卫一齐对付九名黑甲士,周旋于他们之间,堪堪对峙着。黑甲士们似乎在剥离影卫们的防守,向围剿水子栎进发。他们的行动一致,训练有素,只要对准目标,怕是没有多少任务对他们来说是个难关。影卫的实力却也着实不差,他们配合着水子栎和流月的战斗,削减着黑甲士,尽管行动不算超脱,却也十分契合。又有三名黑甲士倒地,只是影卫也倒得差不多了。剩余的六名黑甲士终于成功击杀了所有影卫,隔开了流月与水子栎。有两人围困住流月,却有四人围困住水子栎。流月二人疲态尽显,而六名黑甲士却不显一丝倦意。流月很是焦急,虽然早已训练有素,遇事沉稳,只是眼看自己的主子险象环生,也忍不住乱了阵脚,以致与两名黑甲士对战也有些力不从心,十分地吃力。四名黑甲士围绕着水子栎就是又砍又挑,全然没有作战状态。但这种毫无章法的剑挑刀拨,却不会让人感觉其是在玩闹。水子栎一人难敌四面八方的袭击。身上的衣服如布片般一条条耷拉而下。一剑又一剑的挑拨,腰带被挑断,一枚蓝色的玉佩坠落,凭吊着玉带来回飘荡于水子栎的身侧。立于水子栎正前方的黑甲士立刻剑身横扫,企图划断正晃动的玉带。水子栎往后一跃,身后的黑甲士一剑划破他的后背,顾不上背部鲜血横流所带来的痛感,他一剑划断玉带,将玉佩纳入掌心。

『水子栎』若要夺得我手中玉佩,除非我死。

玉佩已现,其他两名黑甲士齐齐汇入,一同夺玉佩。水子栎与流月再度会合,只是已双双负伤,难以招架。一名黑甲士持剑挑向水子栎攥玉佩的右手手腕,企图挑断其手筋。水子栎眼疾手快,侧手偏离了剑尖,险险地避过了右手被废的命运。对手真是狠辣,为夺玉佩,居然如此不择手段。水子栎的手腕还是被挑破了,鲜血不断涌出。有了第一剑,黑甲士们的剑又连续不断地往水子栎的右手腕进发。一路下来,水子栎的手已然伤痕斑斑。流月看得心惊胆战,却也自身难保。几番纠缠,水子栎被掀翻在地,六把剑齐齐追寻而去,流月在后紧追。水子栎连打几个滚却已近虚脱,无力再滚动身子。右手拳头紧握,死死攥着玉佩护在怀里。五把剑齐齐架在水子栎身上。

『流月』(被一黑甲士死死制住,已失去反抗能力)主子,放手吧。

流月知道自己要有多艰难才能说出这句话。他知道他不该,也不能。这从来不是他的作风,更不会是水子栎的作风,他更知道水子栎不会屈服。可是,眼前的黑甲士岂会在乎他的生死,水子栎怎能死?

『水子栎』(冷笑出声)除非我死。

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就是屈不了。平生第一次如此狼狈吧。呵呵!不久前才听师兄覃轩瀚唾弃那块引得举世纷争的玉佩,此刻才深觉跟随自己十几载的贴身玉佩有多烫手。只是,既然寄居在自己身上的,又与水国皇室的命运紧密相连,又岂是他想放手就可以放手的?他水子栎决心要保的东西,从来没有放手过。一把剑收起,自上翻转,剑尖朝下,直直往水子栎怀里的手刺下。

『流月』主子----(只觉神经都要崩断了,眼眶胀得生痛)

千钧一发之际,铿锵一声,两剑相击的声音。流月的眼睛一亮,泛出了激动的泪花,整个人一下子失去支撑,全然瘫软卧地。水子栎也心头一松,看着凭空出现的黑衣人雷厉风行的杀人手段,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