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申没再逗她,于是靠在树干上闭眼假寐。
过了不久,义申突然睁眼,双眼直盯着前方,表情瞬间凝重。
“有人来了,而且来得不止一人。”
“你是如何知道的,伯伯?”许静姝问道。
“听到的。赶紧走。”说罢,抱起许静姝穿梭在林间。
许静姝感受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少顷,义申见周围杂草丛生还算安全,相信那伙人暂时不会找到这里的。
把许静姝放下,并嘱咐她,“你先躲在这儿,一步都不能离开,如果我要是没回来,你就想办法去找小哥哥,相信他会护着你的。”说着还摸摸她发顶。
许静姝摇摇头,眼泪早已流出,“伯伯,我不要你离开。”
义申伸手擦拭掉她泪珠,“静姝,听话,不要哭了,伯伯会回来的。”
许静姝抽泣着,点点头,“伯伯一定要快点回来。”
义申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无论听到什么声响。她都一一点头。
见人走远,许静姝害怕的双手抱膝,神情紧绷地听着周围一切动静。暗自垂泪,心里祈祷着义伯伯快点回来找自己。
话说南宫渊抱着小雪球出了檀宫,后沿着宫道左拐右拐。他走久了才发现自己和狗竟然迷路了。这要是跟人说了,准会笑死不成。
南宫渊打量着周围,想不到这皇宫里还有这样的地方。斑驳的红墙,倾斜的横匾,宫门的铜环锈迹斑斑的。横匾上的字早已看不清。
小雪球从他怀中跳到了地上。
好奇心驱使着南宫渊前去推开宫门。
环顾四周,小院的杂草都要半人高了。蜘蛛网处处可见,挂在廊下的灯笼破旧。
他暗想:这比早上去的宫殿还要阴森,这座宫殿显然废弃了很久,但住在这里的是谁呢?或许里面有线索也说不定。
径直来到廊下,试着推开那些紧闭的门。他摇摇头,面前的这扇门不行,试旁边的,也不行。
要不是小雪球的叫唤,估计南宫渊还在试。他循着声音走去,果然看到了小雪球。
见周围也没什么特别的,可它就是对着那堵墙叫唤。
南宫渊上前,一边查看,一边嘀咕:莫非内有乾坤!
要不是小雪球往墙角的杂草堆钻了进去,估计又得找好久。
南宫渊顿时愣住了,合着这是个狗洞!!!
算了,先进去吧!
南宫渊扒开杂草一看,这洞也不算很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
小雪球乖乖的等着他进来。
南宫渊恨意不打一处来,刚要去抱小雪球,一道讥讽的声音响起。
“每年的这个时候你都会来,你不就是想看看我是否还活着!”
南宫渊望着周围,没人啊!
“我告诉你,即使你囚禁我一生,但你做的那些事可是瞒不了一辈子的。”
这次南宫渊找到声音来源了,是前面房间里传来的,小心翼翼地靠近窗牗。
一道男声响起,“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朕早就把你赐死陪你姐姐去。”
南宫渊听到此段话,立刻猜出这男的是北帝,那这女的是妃子?她还有个姐姐,看来是姐妹们都进了皇宫。
他轻叹道:‘看来是为了争宠。’
女的冷哼一声,“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不杀之恩?你别做梦了,自打我心死的那一刻,我就没后悔自己所做的事。”
南宫渊啧了声,‘又是一个爱而不得。自古以来后宫佳丽三千人,独宠可谓是少之又少。’
北帝默然许久,沉重的问道:“你还记得阿渊吗?就是你亲自下毒毒害的孩子,他现在还活着,他也算命大。”
女的刚开始是愣了下,后又冷笑道:“是吗?要不是你们早来一步,或许那个孩子早就死了。”
南宫渊震惊了,这一切解释地通了,难怪这身子虚弱不堪,原来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
北帝问道:“你就那么恨你姐姐,不惜杀掉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你别忘了,你也是做过母亲的。”
她像是听到笑话般大笑起来,“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把孩子从我身边夺走的,而且我还未看一眼就传来孩儿夭折的消息。要不是你,我的孩儿怎会夭折?恐怕是你下的毒手吧!”说到此处,早已泪两行。
在窗外的南宫渊听到此话陷入沉思,所谓虎毒不食子,北帝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可能对孩子下手吧!看来这其中的事还有其他原因。
北帝未言,只是深深地望了眼她。
南宫渊见北帝要走,赶忙躲起来。
女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
南宫渊今日吃的瓜够多了,他现在得去消化消化去。正要抱着小雪球,可低头一看,怀中哪还有小雪球的影子。
不好!
屋子里传来汪汪汪的声音。
南宫渊扶额,我是该去还是不去呢?
女子盯着突然闯入的小狗一时失了神。
犹豫许久的南宫渊还是选择去找狗。不过他也想好了该如何应对她,为以防不测他必须装傻充愣。
他呼出一口气,前往女子所在的房间。
见到小雪球对着她叫,赶忙抱起小雪球。
边抱歉边安抚小雪球,“实在抱歉,这是我的狗,没有吓到母妃吧?”
女子见是十几岁的少年有些生气,“你从哪进来的?你可知道此地可是禁地!?还有你叫我什么?”
南宫渊如实回答,“我和小雪球迷路了,这才不小心来了这里。我不知道这里是禁地,我猜你是父皇的嫔妃,该唤声母妃。”
女子看了看他不像说假话,便放下戒备心。
南宫渊问道:“母妃,你可知道如何出去吗?要是我还不回去的话,可能父皇就该知道了,要是回去晚了,我怕他们就该担心了。”
女子一听,马上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你叫什么?我就告诉你如何出去。”
“我叫阿渊,这下母妃可以告诉我了吗?”南宫渊知道自己说出名字可能会惹来女子的杀心,但他可不是真的南宫渊,再说了现在对她也构不成威胁。
听到他的名字,女子的眼神都变了,生怕听错了问道:“你说你叫阿渊?”
南宫渊从容淡定,“对啊,母妃你可是说过要告诉我的,你可不能反悔。”
女子盯着他,再次问道:“你要是告诉我你母亲叫什么,我就告诉你。”
南宫渊的心中吐槽着她,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可惜我不是南宫渊本人。
南宫渊摇摇头,“你这可就欺负我了。前几日我和哥哥们出去郊游,不幸坠崖,虽说捡回一条命,但是我却不记得之前的事。”
女子蹲在他面前,好似要把他看透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