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南宫康看了下快要黑的天,便说道:“六弟,这天就要黑了,我们回去吧!你还有什么不懂的,等明日司射自会告诉你的。”

南宫渊看向天边,“这时间过得真快!想不到麻烦二哥这么久了,真是抱歉。”

南宫康道:“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南宫渊嘿嘿笑着。

西城城楼下。

着一身黑衣的人背对着雷影,而他全程都屏住呼吸,寂静的周围都听见了虫鸣声。

黑衣人打破了沉默,“这么说,你们干掉了一人,只不过逃掉了少女。”

“是。”雷影豆大的汗珠从额间落了下来。

黑衣人冷笑:“都这么久了,你们连收拾个人都收拾不掉,你说这差事你们还办不办的好呢?”

雷影做出承诺,“公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要是还搞不定,我们的脑袋给你。”

黑衣人道:“好,那就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雷影道:“谢公子。”

黑衣人道:“我希望你们尽快处理掉,不然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雷影道:“是。”

不一会儿原地只剩下他,他才敢抬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雷影见这事越发棘手了,有些手足无措。这一路走来,他发现那个人带着少女是往北城的方向走。这么看来,他们是要进城。我们只需埋伏在此,不就轻而易举的把他们干掉了嘛。

想到这里,便离开了城楼。

翌日。

南宫渊很奇怪,往常这时候大哥都会来檀宫叫自己一起去雪宫,可今日没见人是怎么回事?

他看时辰差不多了,便自己一人前往雪宫。

等到了雪宫他才知道南宫琒这几日不会来雪宫了,说是被北帝派去办事去了。

南宫渊手撑着脑袋,叹了口气。

暗想:大哥不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别指望能听下去肖先生的课,连说的什么都未听进去。好在晌午后就是射箭,能打发时间。

南宫琒正带着手下前往许家村,只不过他这次是调查一命案。

当时北帝把这案子交到他手上时,他还纳闷呢,不是有专门负责刑案的人,怎么叫他这个外行人去。

北帝说出了缘由,原来此案的被害者是救南宫渊的人。北帝怕底下人做事不细心,权衡之下这才叫来了他。

南宫琒听了,当时就发出疑问:“父皇怎么就确定他是救六弟的人?”

北帝道:“许家村就只有他那一户人家,不是他还能是谁?而且他还有个独女,只不过现如今下落不明。”

南宫琒点点头,“请父皇放心,儿臣定会查出水落石出。”

北帝颔首,“此事还未查清楚之前,尚不能告诉阿渊。朕怕他听了会受不了。”

南宫琒道:“是。原本六弟想再去一次许家村,看来是不能兑现了。”

北帝道:“暂时先瞒着,等事情明了了再告诉。”

南宫琒道:“是,儿臣这就去办。”

北帝道:“去吧!”

南宫琒道:“儿臣告退。”

北帝看人出了大殿,叫来了元通。

“皇上有何吩咐?”

“你去唤肖先生来。”

“是。”

不一会儿肖先生被叫到大殿,遣退了闲杂人。

北帝走到他面前问道:“肖先生,你对许家村一案怎么看?”

肖先生并未急着回,而是思量了下再回,“皇上,我认为此案疑点颇多。第一、如果许猎户一家仅仅是救了六殿下而被人杀了,这未免让人怀疑杀人者是奔着六殿下而来的。而他们救了人,无疑于挡了杀人者的路就成了刀下亡魂。第二、六殿下的坠崖,恐怕有人有意为之。皇上,我看杀人者不会罢休的。”

北帝道:“肖先生的意思是他们之中有人要害阿渊?!”

肖先生道:“皇上,其实你早就心知肚明,只不过你睁只眼闭只眼。可是,此事越演越烈,迟早会连累到无辜之人,许家村就是一个例子。”

北帝叹了声,“看来,是朕错了。”

肖先生道:“不管谁对谁错,毕竟皇上都不想看见兄弟阋墙。一旦他们兄弟反目了,那其他宗室岂不是会趁此机会横插一脚。”

北帝道:“你说的有理,朕会处理的。”

肖先生道:“皇上圣明。”

北帝沉思良久,“再过几天就是射礼,你说他会不会出手呢?”

肖先生道:“这可不好说,背后之人在做这事前都是提前谋划好的,要是没把握的话,想必他是不会出手的。”

北帝道:“不然,我们来个请君入瓮?”

肖先生道:“看来皇上有主意了。”

北帝邪笑道:“朕倒要看看,是谁背地里耍小聪明。肖先生,到时你在一旁盯着他们就是。”

肖先生问道:“皇上怎么那么确定他会下手?”

北帝道:“只要有机会,你猜他会放过?就算他不会,朕也有办法揪出他来。”

肖先生道:“皇上既然定了,臣照办就是。”

到了午后,众人在校场集合。

司射看了下大家,宣布道:“过几日便是射礼比赛,大家想去参选的话就加把劲。这次射礼是跟其他州县的学子进行比赛,你们可要打起十足的精神。”

南宫渊暗忖:二哥的消息真灵通!

司射让大家自由习练。

他们拿着各自的弓箭,到相应的位置习射。

司射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时肖先生行至到司射面前作揖。

司射回礼,“肖先生是来监督诸位殿下的吗?”

肖先生道:“哪里,我只是传达上面的意思。”

司射上前了些,“肖先生请讲。”

肖先生耳语了几句。

司射有些为难,道:“肖先生这玩笑可开不得,这要是出了事,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肖先生道:“放心司射,你只要按着我说的做,剩下的就无需理会。”

司射考量了下,点了点头。“行吧!”

肖先生观望着习练的众人,道:“在下看諸殿下的射礼有所进步,说不定这次比赛比以往激烈呢!”

司射摇头叹息,“很难说,他们之中就属大殿下二殿下的射艺最好。可是大殿下——唉~”

肖先生看出了他的烦恼,道:“司射何必焦急,虽然大殿下不在,不还有其他殿下。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

司射道:“肖先生说的有理,是在下太过于急于求成了。”

肖先生道:“司射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