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处置温秦

处理了一半城事的陆锦墨回到府上,走到眠风院找小媳妇,没成想小媳妇不在院中,刚要准备再去别院找时,眸子余光看到一个人影从院中进来,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

他放轻脚步在院门旁的窗边看着温秦在苏浅眠的妆台前放了一盒平平无奇的胭脂,转身就急急离开,根本没看到陆锦墨一直在看她做什么。

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待温秦走出去之后单手翻眠风院里阁,拿起那一盒胭脂打开放在鼻下闻了闻,又在手背上了一些,在陆锦墨以为是自己太紧张小媳妇出事看错时,手背上忽的很痒长出几个痒块。

果真有问题!

拿上胭脂找君七验里面有何物,他绝不会让媳妇再受这恶奴的伤害!还要这个恶奴付出代价!

温秦刚回到厨房,看到巧月在熬米糊计心头又想故计重施,走过去接过熬勺说:

“月姐姐,这事让我来,你去休息吧。”

巧月看着这个被降到厨房的新丫头,她想干什么?

“不用,将军明定,什么事个人做无需帮忙。”

巧月毫不留情抢回熬勺并把温秦推了出厨房,“你自己再去看看厨房哪里需要帮忙。”

可恶,是你不认!

丑恶嘴脸显现出来,我要你好看!手紧紧捏着药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熬米糊的巧月.

半个时辰后

陆承锦又哭闹起来,用尽力气地哭得很大声,苏浅眠都累头大了,这个小祖宗太难伺候了!但还是抱起来拍背哄着。

“霜夕,你去取米糊来。”

“是.”

霜夕刚走到院门就遇到赶来的陆锦墨。

“将军大人好.”

他微微点头,走向很累却强撑抱陆承锦的苏浅眠,不爽地拎起哭闹的他就打了个小屁股,陆承锦哭得更大声了,泪水都流出来了,一张无牙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哭。看的苏浅眠很是心疼。

“诶!夫君,承儿只是饿了,他还小别打他。”她果断还是护儿子,可陆锦墨不让她抱反手丢给一边候着的霜风手上,她明白抱着哭闹的陆承锦哄。

“这小东西这么累人还气人,媳妇怎么不生气?”没了儿子在这闹他抱住佳人坐在亭台下的石椅上,手轻柔地给她揉发酸的肩和手臂,“还不是你造的,我生的?”

苏浅眠没好气地靠在男人怀里,看到奶娃娃的时候又爱,“其实,闹点也挺好,至少,不会无聊。”眸子里盛满了幸福。

“你啊。”

霜夕端来了米糊,“你喂给这小东西吃,媳妇要休息。”

“是.”

她们又一次无防备地给陆承锦喂下。

苏浅眠总觉得不对劲,喂完不过一会就听到两个侍女惊慌失措的大叫:

“又是黄疸!”

苏浅眠叹一口气,又是这样!

处理之后陆锦墨让人叫温秦来,苏浅眠听到他说完那盒胭脂后加重了把她赶走的心。

“放心,为夫会让她生不知死的。”

温秦还不知她会面临什么还特意穿的很好看,凌竹只觉得她很勇。

苏府大厅

温秦随凌竹来到大厅,踏入大厅却看到一脸寒气四溢的陆锦墨,俊脸黑的不像话。

心里不安的紧了一下还是强壮镇定走了进去行礼。

“见过将军大人,少夫人。”

温秦行礼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不过在陆锦墨看来不过是小丑死前的开心罢了,他皮笑肉不笑的撑手看着面前行礼的温秦,一言不长地看着她,温秦居然还红了脸问道:“将军大人,温秦脸上可有脏了?为何这么看着?”手还娇羞捏着袖角.

苏浅眠见她这幅样子眼里泛起嘲讽,原来是个想上位的爱慕者哪?对她的夫君这么迷恋怪不得舍得害自己、害小少爷。

“若,这幅面皮剥下保存有多好。”

这一句话从陆锦墨的嘴里出来时在场的人都住打了个冷颤,这,好骇人的想法!苏浅眠一听倒已习惯,夫君还是这么喜欢骇人的想法。

温秦闻言如五雷轰顶般慌忙跪下来:“将军大人为何说这话吓温秦?”冷汗从额角往下滴马上慌了.

是被发现了吗?

“哼!你多次毒害小少爷不成,还害夫人!这种课谋主上位的丫鬟本将可倒是第一次见!若非今日碰巧看到你放在夫人院中的这盒胭脂,夫人怕是会痒到毁容吧?一而三次的给小少爷下黄疸,真是好心计,好深的城府!”

陆锦墨将那盒胭脂猛的砸在她脸上,一种无名威压压的温秦喘不过气,当众一句句说出她所做的罪名,慌乱之余她在众丫鬟之中看到一旁站着的巧月。

“是她!是巧风在煮的米糊!是她下的黄疸粉!温秦是冤枉的!将军大人明查!”她疯魔般指向巧月,这把巧月吓的够呛跪下陈情:

“将军大人,奴婢没有!是温秦自己说要熬米糊,奴婢未让她动手,煮完之后定是温秦在没人的时候下的药粉,奴婢发誓绝没下药粉!”

巧月跪着向上位的夫妇俩磕头,苏浅眠还没开口说话,温秦再向矛头指向她:“是夫人不喜小少爷下的!”

他呵斥一声,“混账奴才!夫人一直同本将在一起如何下药粉!”发现说错话的温秦哑了声。

“你多次害我儿为何?害我也罢,为何要害承儿那么小的孩子?”苏浅眠厉声地问地上跪着的温秦,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城府如此之深。

“呵,我早就爱恋将早多年,你凭何成为他的将军?还生了个儿子?你们母子就该死!”

温秦见过不了关了,面目表情变得狰狞吓人,恶狠狠的骂着她,骂着就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向她刺过来,“我要你死!”

众人大惊要控制住疯魔的温秦不及,苏浅眠眸子紧缩躲开短刃,但还是被断刃划破脖颈,陆锦墨过来就是狠踹她肚子一脚,抱住媳妇担心又心疼的问:“为什么不踹开她?疼不疼?为夫叫君七过来。”

“没事,小伤。”

夜满见主子被伤到了刀果断出鞘斩断在被踹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的温秦拿断刃的手。

“啊!”

她痛呼一声。

“胆敢伤害主子,该杀!”

面无表情的再把剑刺进她的手臂上,她更痛叫起来。

“承儿身上的淤青是你打的吧?你同为女子为何会对一个孩子下手这么狠?”她一说到陆承锦身上的淤青时心口心疼的紧。

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为何会被她这般虐待?单单因为承儿是我和夫君的儿子?她这么狠心对待,早知会引狼入府,当初就不该救这只披着羊皮的狼了。

苏浅眠看着温秦的眸子里充满了失望,她以为温秦是个很好很有善心的人,谁成想会失发生这等事。

“是!我不希望你和将军大人幸福美满!我要你死!你不配幸福!”

那一瞬间,这一句话深刺在她的心里,从前的种种好形象在此时都崩塌,看着她愣神了一会就转头不看温秦。

被身边人背叛的滋味真不有一受。

“凌竹,把温秦拖去筋脉尽断,再剔骨百下后五马分尸,最后拖去乱葬岗喂乌鸦。”

“是,带走。”

“苏浅眠!你不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