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逃避追兵

树林

一群妇人和孩童漫无目的走着,一条直通树林通陆国,最后面才是凌枝五人,听夕担心地回头看,一般担心上心头,“别看了,先叫将军回来,再会救苏姑娘。”凌枝不担心的样子伸了伸腰,“我去取一匹快马来,回去找将军,你们在这和这些百姓一起到山洞里躲躲。”凌枝大步走向前面,风拂过她的长发,腰间的药包传出一丝丝药香。听云便没有再说话了。

小屋

“呼……哈……”

喘气的声音不断传来,苏浅眼抖着手举着带血的木棒,血还从上面滴下来,手脚麻疼的很。解决了几个,其它的也不知道在哪,现在的情况不太了解,也太过安静,这些兵完全不是陆兵,抖着的手放下木棒后退几步靠在柜上喘气。手臂轻捂住鼻子,血腥味好浓……

微微一动右臂,剧痛从右臂传来,像是被老虎刀活生生斩起成两半一般,又像将手放在门后复夹几十次,骨头生又断,断又生。

头也忽疼起来,快怕是蛇毒发作了,眼前也模模糊糊了起来,用力地咬破嘴唇,不让自己失去知觉,自己还不能倒在这里,血珠从唇角滴落,却也不如半点蛇毒发作的疼。

苏浅眠强打起精神,看了一眼开始发紫的右臂伤口,清血丹,在哪?

身上到处摸找都没有,不行,不能再呆在这!

捂着剧痛的右臂靠在墙上起来,从衣裙上撕下一角包在伤。血染满刚扎上去的布面,口腔里的血腥味让她努力清醒。

等外面没声,从半开的门跑出去,不知是向何处,但是先跑了再说,其他士兵在附近的小屋里找。苏浅眠踢了一脚晕过去的卫兵,就从门口跑了出去。这么一动伤口更痛。

“头,这没有.”

好巧好地从后面传来甲卫兵的声音苏浅眠很只能暗骂一声,捂住伤用全力跑。磕磕绊绊的摔了好几次但是都挣扎爬起来了。

“在这!头!她跑了!”

甲兵这么叫,乙丙丁卫兵就都追了过来。

“你丫的!瞎叫唤什么!不应该给我点逃跑时间吗?!”

东奔西跑还是躲不开追兵。

脚踩过血红的水洼,路边不时就出现尸体和吃撕尸体的乌鸦很多,乌鸦在整座南顺上空飞旋,还时不时叫几声书,苏浅眠这才发现,南宫炼燚攻城了,杀了百姓坐在他最想要的皇位上!

真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苏浅眠没来及细想,身后士兵的脚步声打断她的思绪,这场景刻印的脑中,看到腐烂的尸体一时想吐又忍了回去,追兵分两路,知不妙的苏浅眠转入一到尸体横放的深巷里

,待追兵踩着尸体跑过去,一只染血的素手才小心将压在身上的尸体推开,血染在身上还有尸臭味,苏浅眠小心地起身,对着尸体说了一句:“打扰了,多有得罪。”

苏浅眠的右臂猛地抽疼起来,她猛吸一口冷气,腿一软跪在地上捂着又发作的右臂,还好刚刚逃的时候没有发作,不然别说跑,走都走不动!看向越来越紫的右臂,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终于受不住加痛的程度,这个人倒在尸体堆里。

陆锦墨啊,陆锦墨,你不会忘

我吧?自己早回陆国快活去了?

这个时候的陆锦墨,正从快速率军前往南顺,路上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她以为完了。

谁知,第二日

陆锦墨猛攻南顺,在半日之内攻上了养心殿,听夕几人将逃出去的百姓一同领进城“各自回家安心收拾。有将军在,我们就不用怕!”

而苏浅眠也是在原来的小屋被

听夕找到的地全身是血,满身是尸臭味,右臂上的血不住的往下流,已经脸上惨白了。同屋的一边缩着一位姑娘,看到是原城百姓回来,慕枝的眼角落下了泪,而后低下头轻轻抽泣,林雪……

皇宫养心殿

陆锦墨两人打斗几回合,南宫燚就落了下风,南辰则在一旁观看双方也不帮,至陆锦墨的砍下南宫燚的左臂,南宫燚刺伤陆锦墨腹部。

南宫燚捂着血流不止的左断臂,冷笑道:“实力不弱。”陆锦墨捂住同样流血不止的腹部喘气冷哼一声。

南辰一招手,两个女子上前,南宫燚在剧痛中看了一眼,一下子被吓到了,明明应该死掉被杀死的红言蓝宛正活生生目中带刺地站在他面前,一时间,他被吓到了。

“你!你们!是人是鬼?”南宫燚捂着断臂连连后退,不应该,实在不应该!她们,明明应该死了!为什么…

“没听说过南疆蛊族对所有的毒,都免疫吗?只不过假死,还真骗过你那些傻的要死的将士,来,想必你想你的白将士了吧?”红言面无表情地提着一个人头,眼窝里还有只蛊蠕动,口中也有好几只,看得心里毛得很,身尸也在地上,胸口上满是蠕动的蛊虫.

“你们!你们言而无信!”南宫燚认出那个断臂,马上慌了起来,明

明,都胜利在握了,为什么还会失败?

“我们言而无信?是谁先对我们下手的?是谁先言而无信?”红言把头丢在南宫燚面前,眼窝里的蛊虫掉在了地上,半张的嘴里也爬出几只,黑洞洞的眼窝幽幽向着南宫燚

冷汗从额角滑落,南疆人,真毒!心思缜密啊!是我算错了一步棋!一阵阵冷风吹进殿里,南辰耳上的饰品轻地晃,眸子中满是讽意,南宫燚想独占成果让南辰死,结果南辰早判到这样,安排了一场“假死”。

南宫看着面前的众人,又回想了以前的事,才后知自己入了圈套,捂着断臂处大笑:“陆锦墨!你赢了!”

疯魔似的拿起落在一旁的剑,想也不想用力刺入自己的身体,一口血猛地吐出长发散在身上。

“你要为你自己所作的罪恶付出代价,你为了皇位不惜子民害了疼爱你的皇兄,你为了自己的私欲还想暗杀别人,你为了攻城与屠城,杀了半城百姓!这些错要你亲自向他们偿还!本来不用发生这一切的,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与旁人无关。”陆锦墨抬眸。

几声清脆的脚步响在殿内,风吹起陆锦墨的长发,红眸看着地上自断的南宫燚,半张脸被血染红,此时此刻的他很狼狈身上的华服很是刺眼。外面吹进来的风中依旧带些血腥味。

“我,死也不会让你...杀我...”南宫燚微微抬头的吐出几个字,握着剑的手一松,南宫燚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