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墨拍了拍衣袍起来,自己明明昨天好心把她抱进来,今天苏浅眠居然还这么对自己,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大不了,给你一次提条件的机会
嘛,方才是我的不对,这个机会算是给你补偿。”苏浅眠这才意识到误解了陆锦墨,一脸不好意思的抱歉样爬下床到陆锦墨面前。
“一会带你去山上玩玩,成天在府上也闷的慌。正好和你出去散散步散散心。”拍了拍陆锦墨的头。
“提一个条件的话,就你把自己嫁
给我吧.”陆锦墨摸了摸下巴,从嘴里跳出两行字,然后认真的看向苏浅眠。
真是给自己挖坑跳!
苏浅眠扶额无语。
“凌末,备车。”
手环过苏浅眠的腰,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两人收拾了之后一同上了马车,前往附近一座有名的阁灵山玩,听说,很灵。
苏浅眠拉紧陆锦墨的手,眸子看向风卷起车帘的外面,人山人的集市热闹极了。
嗅到一股药香,苏浅眠眼尖看见陆锦墨腰间别着的药囊,原来是这个药囊飘出的药香。
“你还随身佩戴药囊?”
“是,有的药很香,所以让凌枝配
,不但醒神还好闻。”解下腰间的药囊递到苏浅眠面前。
“是很好闻,凌枝对你也挺好的。”
一股酸溜溜的味道突然出现,陆锦墨手指夹了下她的小鼻子,“此言差矣,本将军好似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酸的很,喜欢便拿走,我的东西就是你的。”苏浅眠轻哼一声看向外面。
车突一抖,车夫在外面说:“将军,走不了了!有民妇聚在前面。”还伴随着一声声吵闹声,苏浅眠很好奇地撩开车帘,一片白菜叶好巧不巧丢在自己的脸上,她忙把白菜叶弄掉,怎么回事?
“姓苏的滚下来!”
“苏狐媚下来!”
“勾引南宫王不成,还勾引统城将军!”
“滚下来!你这么狐媚骨的女人!”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子!”
苏浅眠听不下去来气了,自己做了什么吗?正准备破口大骂回去,旁边的陆锦墨听不下去了,“你们这些妇人怎么因事?什么叫勾引?什么叫狐媚?这是浅眠独有的风情!你们差才会妒忌辱骂她!害你们家破人亡的是南宫王,浅眠也是被害人之一,为何要把这些难以背下的大罪归给一个女子?”坐在车里反问说,语气中充满了怒意。
果然是这些妇女买通了听露来坏浅眠的名声,哼。
一转头,就看到苏浅眠呆坐在那,目光呆滞的盯着车内,心里默问自己为何错?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之一……什么也未做,就成了她们口中的人?心里头酸酸的鼻子有点想哭的酸意,眼眶里揽不下在打转的泪水,含着酸意和悲痛落在衣襟上。
“车夫,走,不管她们。”
“这……”车夫为难的看着围在旁边的一群妇女,一点移动空间都没有,这怎么叫他驾车离开?
陆锦墨伸手拿出一大把银票撒在路后,一群妇女马上见钱眼开的跑去后面抢钱,飘飘扬扬的银票雨中,一大堆人停下来抢钱,终是爱财的人。
让开了一条路,车夫手快便驾车跑了过去,留下后面抢钱的一堆人。
“姓苏的!你等着!”
后面的一个胖妇人怀里还抱着银票转头不忘对马车放狠话,“我们丧夫丧子都怪你!你逃不了!”这一句话深深刺痛了苏浅眠的心,紧紧抿唇:“回去吧不想去山上玩了。没有心情去玩了。”带着哭腔声音对陆锦墨说,平白无故被安上害半城百姓丧夫丧子、勾引南宫燚的名头,心里很难受。
垂在耳边的碎发微微地随车帘吹进来的风动。陆锦墨心疼地拥过苏浅眠,手指温柔的拭去苏浅眠眼角流下来的眼泪,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些,不必忍着。”
苏浅眠听到这一句话再也忍不住趴在陆锦墨的怀里痛哭了起来,哭的让陆锦墨很难受。
人心很可怕,为了她们自己,可以做出伤害任何人的事,不管对那个人的伤害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