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苏浅眠一脸委屈的站在陆锦墨面前一动不敢动,他的目光很烫,看得抱无地自容,苏浅眠水灵灵的眼睛就小瞟了一眼陆锦墨时对上猩红眸子的时候又怕了.
“说吧,这帐怎么算?”陆锦墨“一脸笑意”看着苏浅眠手指互交,“我让你跑,可没让你跑去找北吟轩。”
语气中满是吃醋和不爽,苏浅眠反驳:“不让我往他那跑,还能去哪?这么大的陆国,不跑熟那,跑别人家去?”他听了这好像有点道理的话一脸无奈摇头。
。这么一说,让陆锦墨词穷无法反驳,说的也没错。
“所以,你要向我道歉!是你把我逼跑出去的!”活动活动了肩手,可拉到了肩上半好的伤。
“嘶。”
手捂住昨天刚包扎又给拉出口子的伤口处,陆锦墨见状,才想起来之前逼她洗破皮的肩,就顾不上计较这个外逃的事情,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的伤...还没好?”眼看到肩上白纱布上有一丝红心疼地问,苏浅眠见他站起来了,飞快地坐在椅子上,“道歉!不然我就自己回南顺!”仿佛拿捏了他的把柄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无可奈何的陆锦墨,这小丫头又诈我。
无奈地扶头,“好,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冲动那么对你,那你答应我从后不要乱跑了,被别人拐走当媳妇都不知道。”陆锦墨半跪下了伸手揉了揉苏浅眠的头,后面那句话他非常不喜欢.
浅眠只能是我一人的
谁也不能抢。
苏浅眠这么一听,笑了。
在角落,环枝看到了这一切,这不是按小姐安排发生,发现事情偏了,环枝马上去报告表小姐.
苏浅眠两人又相处了一会。
“什么?!陆哥哥和那个贱女人和好了?!”楚清柔听完环枝说的气得头晕,环枝忙住楚清柔,“小姐!是不是又晕了?就不该告该他!您一般动头上的伤就会引发头晕!可惜,少爷还不知...”
楚清柔坐回椅子上,环枝忙给她去点安神香,一点上香一股让人平静的香味漫在屋里,楚清柔没想到的是,上次伤了头,一激动就会头目眩难受的很。有的时候痛起来还会撕心裂肺。
环校点好香站在楚清柔身后按摩她的太阳穴,她长出一口气:“无妨,告知也是不告知会烦,也许马上时日不多了,不必担心。”不知为何,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眸子中少了些光。
环枝这么一听,被吓到了。
“小姐莫乱说!一定能治好的!再者也是苏浅眠的错!您为向不告知少爷?”
环枝忙跪下来,心里闷闷的,楚清柔挥手让她起来,说了一会便说自己累了。
环枝出去站在门外,想了很久。
看来,北吟轩是打算放弃了
楚请柔在屋内想,一肢安神香在屋里漫散,她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