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成亲

陆锦墨在苏浅眠恢复时,安排了成亲所需的物品,礼节,陆卿夫妇很高兴儿子成婚,一激动准备了好多东西,陆夫人因为上次楚清柔的事,对苏浅眠更如亲生女儿一帮对待,那么计较了。陆锦更是亲自选了红嫁衣。

苏浅眠还蒙在鼓中不知情。

只知道他最近很忙

北吟轩暗自为苏浅眠送上祝福

五日之后

苏浅眠在睡眠中,被听夕和听云拉起来沐浴打扮,她都一脸懵。

直到穿上嫣红绝美的凤麟祥嫁衣、画上精致的妆容,听夕小心地给镜前的苏浅眠戴上凤祺冠,流苏垂在脸颊,精细做工惊艳了她。

这、这……

苏浅眠不可思议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不知说什么话。

“恭喜少夫人。”

身边的丫鬟们突然贺。

这让苏浅眠更疑惑。

“将军,成亲之前新夫是不能面见新妻的!”外面传来媒婆的声音,苏浅眠心里想:新夫?

没想清楚之时,门被人推开了。

苏浅眠转身看向门口,流苏晃动着,听夕和听云手快用红盖头盖在苏浅眠的头上,并站在她的身前。

“将军不可急,成婚之前不可见新娘面,会不吉利。“听夕笑着打趣站在门口的陆锦墨。

今日的他,一定很帅气吧?苏浅眠慢慢在震惊中理请了思路,脸蛋在红盖头后红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

怪不得他之前忙着,原来……

陆锦墨见到人儿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嫁衣,金丝绣的凤凰盖头下的定是绝世容貌,他淡红着脸尴尬地低头咳一声:“没、没什么,只是快到良辰吉时了,来看看媳妇好了没。”

苏浅眠相信了,自己同心爱的男子成亲了。

就是成亲的很突然,她太惊讶了。

“好,这就扶小姐,不,扶少夫人去拜堂。”

听夕扶起苏浅眠的手,听云则同几个丫鬟跟在身后。

院中的喜乐队见新娘子出来了,马上大力地吹鼓起喜乐来,府上的喜意很浓,陆锦墨好几次都想去牵苏浅眠的素手,听夕和听云都护着,说成亲之间不能接触,只能双方手拉着喜带走。

从院内走到府门前,走一圈让看热闹的百姓也乐乐,很多小孩指着红嫁娘说好看,说是仙女下凡,说了好话,陆锦墨就撒喜糖,同百姓一起乐,小孩子们在地上捡糖,乐得不行。

府外完后进府内大堂拜天地,两人轻拉着喜带,红嫁衣衬的苏浅眠手很白,红盖头之下是淡红的绝美的容貌。

苏浅眠走路看不见路,低头的话风冠会掉,每走一步都靠听夕扶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摔了.

陆卿和陆夫人坐在正椅之上,陆卿一脸喜意,陆夫人也高兴的笑,同他谈说这个儿媳妇好。

周围着些身边伺候的丫鬟侍卫,都在祝福两位新人。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向门口行礼,手上的喜带轻轻地晃,陆锦墨不住地看苏浅眠,喜帽上的两叶轻晃,喜袍衬的他很笔直,俊脸之上满是喜意,眼中藏不住对苏浅眠的爱意。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冲上位的陆卿夫妇行礼弯腰,红盖头的红穗晃着,陆卿高兴地笑着,拍了拍陆夫人的手背,陆夫人笑着看向他,“真是个好儿媳,长的也好看。”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红盖头之下的苏浅眠红了脸,虽看不到,但对他的目光她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风吹进来,吹起了红盖头只露出一点肌肤,陆锦墨按住的盖头,手擦过苏浅眠的脸。

听夕而后盖好盖头,周围的人打趣道:“还以为可以看到嫂子/少夫人的模样呢。”陆锦墨马上护犊子:“她你们可看不得,她是我媳妇。”

这一番话说笑了在场的人

两人头对头拜过后,媒婆取走了喜带,苏浅眠的手放在肚子上,“来,新娘子送入调房!”

闹哄哄的一场后

苏浅眠回到了新院子——祥音阁。

里面全是大红,也换了喜床喜帘喜被。

红台笼里的火轻跳着,正厅是中间一张大桌子上面是美食零食。

经过麻烦又累的礼仪后,苏浅眠这闷闷地问扶自己坐在床边的听夕:“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听夕笑了笑回答:“要是告诉少夫人呐,少爷可饶不了我们呢。”她听了也是,然后又问:“那能不能把盖头拿下来。”

“不能把盖头拿下来呢。”自己闪闷的慌头还重,“那吃东西呢?”听夕想了想,“习俗是不能吃的,不过小姐饿了听夕就去后厨拿。”

苏浅眠在床边想了一会,“算了。”但是又想到陆锦墨是在前厅吃香喝辣,自己要在这饿着。

不知过了多久,苏浅眠的头点一下,风冠上流苏在脑门点了一下,她才醒了过来,看一眼新房,他还没回来?

“听夕?听夕?现下几时了?”

“回少夫人,现下过十时了。”

起身活动活动了筋骨,红盖头早放在了红床上,头上凤冠也戴了一天。

“少爷好。”

本来还站在床边伸腰的苏浅眠突然吓得一抖,马上把床上的红盖头拿起来,胡乱地盖在头上。

“你下去吧。”

“是。”

把门关上,脸上红了些,身上的酒气中重,眸子中的戾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他取下礼帽,微晃地走到桌前把礼帽放在那,然后倒了几杯水喝,想清醒清醒。

苏浅眠一动不敢动,手紧张的绞在一起,身上的风祥鹤很美,陆锦墨放下茶杯走过来,苏浅眠看到出现在红盖头下的一双喜鞋,微微抖了一下。

他轻取下红盖头,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眼前。

“累了一天吧?辛苦了。”

小脸红扑扑的。

轻轻地帮她取下风冠,苏浅眠觉得头轻了好多,“你,喝很多酒?”

嗅到他身上的酒味问,“没有,我可不敢在大喜之日喝太多伤了你。”手摸向她的脸。

一些仪式后,两个人四目相对,吹灭了蜡烛,枕月而眠,风雨皆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