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练武场的路上,苏浅眠拉了拉陆锦墨的袍衣:“真的没事么?万一军队听了他的话,你岂不是无军权就危险了?”陆锦墨笑了笑:“放心,不会的.”
苏浅眼心里头一阵不舒服,自己无权也无势,往后若是有事,我怎么助夫君一力啊,还是要早点建立自己的权力才好。
到了习武场,众兵在练习。
见到陆锦墨出现在观台,马上停下来行礼:“见过将军大人!”剑都佩在腰间,一个个战袍衣战穿的很全,陆帝瞬间心有力而气不足.
他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向身后的陆帝做了个“请”的动作,陆帝硬着头皮站到观台的最前面,陆锦墨在一旁环住苏浅眠的腰看着陆帝如何控军.
陆帝咳了一声:“朕是皇上,你们的将军新婚要休假一年,这一年则是军权回朕手里,你们只要乖乖听朕的口令,朕保你们一家永世饿不到,有钱花!”他天真的以为金钱可以命令这些军队,但他想不到的是,说完这一句话,没有一个人回应,只是很安静。
苏浅眠戳了戳陆锦墨的腰,让他弯点腰下来,在他耳边轻声地说:“真的不会听陆帝的话么?这些条件有一点点心动啊!”
陆锦墨听完弹了一下苏浅眠的额头,淡笑着说:“不会的,这里中过过八分的人都是无依无靠的,都是我在战场,街上捡回来的孤儿,跟了我十几年。当初十年前爹令他们,他们都无动于衰,总之,你放心就好了。”
揉了揉她的长发,淡淡的发香飘进鼻子里,陆锦墨他太喜欢怀中人儿身上的所有味道。
陆帝以为他们听从了,试着说了一句向右转,举到剑,枪,予,苏浅眠望向烈军队,没有一个人动,只是定定地看着观台或看着陆锦墨.
一阵风吹过,众人的袍边飘了飘,陆帝头上冒了一阵冷汗,身后的文公公也惧着不会成功,陆锦墨故意采说了一句:“向前走!举剑、举枪、举矛!”
忽的地一震一震,烈军队居然举起剑、枪、矛,脚步很齐很稳,武器有意的指着最近的陆帝,陆帝被忽的动静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大喝道:“陆锦墨!你要干什么?造反吗?”
文公公扶住惊慌的陆帝,“皇上,臣不过按您的刚才的命令下令,有什么问题么?“陆锦墨有意无意的勾起嘴角笑。
“你!”
陆皇气得上头,直接发皇帝脾气:“朕命全你们!放下手上的武器!向朕称臣!否则杀了你们九族!”指着烈军队吼.
烈军队一直是面无表情,对陆帝的命令根本不闻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举着武器一动不动,九族对他们来说,没有太大意义,好多人都丝毫不动容。
陆皇气得要文公公取剑出来,要杀了这些军人。
苏浅眠这时出声:“皇上方才不是说徒手控军队么?控得住军权自然给您,可您根本控不动,还要杀了他们,若是杀了他们,日后敌军来犯,又有哪一队靠得住的军队?
皇怒就要取御剑,莫不是控不动要暴力取权?要是传到市井,百姓会如何说?后果会怎样,想必您比我等清楚。”
苏浅眠说的头头是道,陆锦墨也很认同,不愧是我的媳妇,嘴上功夫挺厉害。
陆帝愣了一下怒瞪苏浅眠。
“你这个民妇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朕说话!!“龙袍一甩,跟来的守卫刀剑指向了陆锦墨夫妇.
一阵冷风吹向众人.
气氛很是僵.
“怎么?本将军妻子的话不哪里对?是你要先动手的,令牌是不会给你的,杀了我们拿到令牌,烈军队还是不会听你的。”陆锦墨护犊子地站在苏浅眠面前,自己都舍不得骂的媳妇,你一个废物皇帝还想骂她?莫不是不要这皇位了?
文公公见气氛很是不对,忙从中调合:“皇上,您别气,这些军队跟了将军多年,极少会见圣颜,自然会不听了;将军大人也不是那个意思,您九五之尊不会为此小事而怒吧?控军的事慢慢来急不得。”
苏浅眠还想:这奴才嘴上功夫也倒不错会看局面,点了点陆锦墨的手心,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但且还是气不过。
“皇上,不若日后再试,臣还需回南顺。”陆锦墨冲陆皇行礼,不等陆帝回答,他走到前面下令:
“放下武器,六成的人跟我回南顺城,四成的军队留在陆国护国!”
“是!将军!”
陆帝没办法强抢令牌,因为他知道,令牌在手也命令不了烈军队。
文公公做了皇上这么多年的贴身太监,这些他还不知道?只不过,现在不能对陆将军撕破脸皮罢了.
陆锦墨怎么不知道,陆帝打的算盘?只是现在有明显的软肋在手,不得不改从前的性格,因为,在他身后的不单是陆家,现在又加了一个,苏浅眠。
苏浅眠夫妇离开观台,军队里的六成的人回南顺,腰间的玉佩轻轻的晃了晃。
陆皇只能就此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