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听出是陆锦墨的声音,刚要放松之时,后面就有人提醒:“万一不是将军,只是声音像呢?”这让那个士兵犹豫了。
“下来检查!安全了放你们过去!
”
一席紫袍撩起帘子,低着头走出来看着面前的土兵,一脸的淡笑看着他们,“是你们的大将军啦!你们将说表现不错,晚上举行一场宴会!”苏浅眠拉开车帘。
一位锦衣将军起身下了马幸,玉冠束着长发,同样是剑眉红眸,一身衣袍显得身子修长,腰间惯别着剑.
前面的那位士兵反应过来,先跪下来说:
“欢迎将军大人回城!”
一队人马跪下行礼.
他们的统城将军回来了。
苏浅眠的手搭在陆锦墨的手心上,从马车上下来,“谢谢。”笑着对陆锦墨甜笑。
将军莫不是真娶了苏姑娘?
“从今日起,浅眠便是本将军的夫人,你们都要听从她的话,谁对把不敬就是对本将军不敬,明白了吗?”陆锦墨对众将领发言众将士领命.
苏浅眠突然有些不习惯暗暗红了脸.
“是将军大人!开刺墙!”
“是!”
一队人马进了城,百姓欢迎。
回到府中
苏浅眠先回了房间,院中的花还是开的很艳,一切还是那么整洁,她还是老规矩般的沐浴之后坐在亭上休息.
熟悉的地方让她放松下来.
忽的有一种回北荒看一看娘的碑
的感觉,头发随着风吹动,勾起了她的小时回忆。
小个的她初次离家那么远,紧紧靠在苏夫人的怀中也不停地哭,说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在府中也做了八年的无忧小姐,她可不想去做穷苦人,苏夫人也一路安慰她.
告诉了让她记一辈子的话:
“眠儿,你记住,你爹是被贼人害死的!是当朝皇子南宫燚!是他害死了你爹!让我们一家散!若是日后长大,懂事了,答应娘要杀了南宫燚!让你爹的魄安息!明白了么?”
拥住苏浅眠的力道很大,紧到她很疼,紧到懵懂的她不知一切,只知记住了南宫燚这个名字.
“娘!眠儿知道了!”
泪水如雨般散在脸上
此时的苏老爷跪在刑场,看向上位的得意的南宫燚看过去,而南宫燚的笑嘲讽至极.
斗不过却过要斗.
刽子手在刀上喷上烈洒,手举起断头的大刀,随着围观百姓的惊呼声中,举起刀。
血溅刑场
伴随着一阵阵低泣声。
去了一位英魂。
从那开始,苏浅眠夜夜梦到冤死的苏爹,让她快点长大去报复南宫燚,让他安心的去,苏夫人一日日地也身子不如从前,最后苦苦挣扎了五年之久,最后是在苏浅眠的怀中安安静静的去了。
那日,苏浅眠记得最清楚。
从苏夫人吃一碗吐五碗的生活后,眸子也不如五年前光亮,至涣散了好多最后唇色苍白。
苏浅眠知道苏夫人时日不多了,便一整日陪在苏夫人的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生怕苏夫人的手一松能丢离开她。
“眠...儿,娘,想看一次,日落,好不好?陪,娘一起去,万篱山上,看一次日落,娘,就满足了...
”苏夫人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温柔,想拍拍苏浅眠的头做安慰,却做不到这一点。
“嗯,娘说什么,眠儿便去做什么
。”太阳正要沉下,苏浅眠背着苏夫人来到山边一万篱崖。
一场美丽而安静的日落,温温地照在母女的身上,苏夫人轻靠在苏浅眠的怀里,看着一只只大雁从夕阳边飞过,白云之中飞过。
风吹起崖边的花,吹起了苏浅眠母女的长发。
“若是娘不在了,记得,好好活下去,做快乐的女孩,娘,就满足了,日后有机会,杀了南宫燚...”苏夫人开口间,干瘦的手指拂过苏浅眠的肌肤,未觉清泪从眼角落下.
“眠儿知道了,娘。”
苏夫人笑了笑,而后中安静静地在躺在她的怀中看完日落,慢慢地闭上了眼.
苏浅眠的怀中没了动静,用力地咬住唇不让泪落下来,心中极大的难受,才十三岁就失去了双亲。
苏浅眠在苏夫人安静了几分钟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声在响彻山崖。
“娘……娘……”
月亮慢慢升起夜幕中,一女孩背着母亲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