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同样容貌的女子

南顺城最近迎来了盛大的千灯会,集市上满是万灯、各式的小灯,也有传说中将愿望放向天空就会实现在孔明灯。

白楚衣在街上无目的地走着,一会在首饰摊前,一会在吃食摊前,是因为长着同将军夫人脸一样,好多百姓都以为是苏浅眠出来玩,一直免费给白楚衣.

而后在一边吃一边想着,那晚上目标人会不会出现。

将军府

好不容养好了伤口,苏浅眠一脸悲伤的靠在亭边看池中的鱼,自己身上的伤太多了,压力也一天随着一天大起来,苦是有朝一日陆锦墨遇见了更好的,一身洁白无伤的女子,会不会被丢弃的就轮到我?

碎发偏在脸颊边,一脸的忧伤

看来,他给够了爱没给足她安全感。

白楚衣闪现了隐蔽的地方观察苏浅眠,从她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处于悲伤,看来自己要用法子分裂夫妻感情,脑瓜一转,马上去准备了起来。

“眠儿,晚上城中会办灯会,你我一同去散散心可好?听闻放孔明灯会实现愿望。”一盘绿豆糕端到了面前,陆锦墨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哦,你的公事忙完了?”

“都是城中小事,容易处理好的;军中的事也容易处理;边疆由副将守着一时无大事,想想有愧于你,就来找你。”

陆锦墨在她的唇上轻吻,而后轻触脸颊。

苏浅眠才不吃这一套。

晚上

陆锦墨换上同苏浅眠一样式的衣袍,一同前往灯会地点,白楚衣则暗中看到她的衣着,去了所有衣铺才买到了相似的锦云袍首饰、妆容也是不多,轻抿一下唇,满意地看着镜中神似苏浅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另一边

苏浅眠看到集市中的一个白色灯,小小的一个很是可爱,拉着陆锦墨来到小摊前,拿起灯杆满心欢喜地看着白兔灯。

“夫君,这个灯好可爱。”递到不解灯的陆锦墨面前,小脸上出现了少有甜笑。

“喜欢就买,你拿,我买单就好.”

“谢谢夫君!最爱你了!”踮起脚脚径生钟在他的脸颊边亲了一口,然后开开心心地走在前面,转身间,挥手让他快点跟上,想起上次灯会出的事,付了钱就跟在苏浅眠身后.

“别又跑没影了.”

“那你跟上我吧。”

盘在发里的丝带轻轻的飘,陆锦墨还是喜欢这个自由自在的女孩。

“灯车!快看!是灯车!”

苏浅眠双眼放光地指者前面开过来的灯车,上面有各式精美非卖的灯。

人潮突然的后退,陆锦墨瞧见苏浅眠要摔了,忙伸手去扶住,扶住后,怀里的人儿身上并没有熟悉的奶味.

苏浅眠在离陆锦墨五人远的距离看灯会,一时又没注意陆锦墨,看着各式花灯心里喜欢得很。

转头间,人流又动,苏浅眠看见陆锦墨怀中抱着一位女子,还抱的很紧。

顿时一股醋意入头。

陆锦墨后面才知抱错人了,放开怀里的人后忙去找自己的媳妇。

而白楚衣在苏浅眠过来的时候就离开灯车处。

“你刚才抱的是谁?”

“听我解释媳妇。”

两人买了两个孔明灯,放在桌上提笔写下了愿望。

“一生一世爱你、伴你。”

放下笔,陆锦墨拉起苏浅眠的手去空的地方放灯,白楚衣紧跟着两人。

。点起孔明灯,两人的手拉在灯边,轻轻随着热气上升向高处飞去,苏浅眠抬眸看着陆锦墨。

此时,白楚衣从旁边冲出来,直接将苏浅眠一起撞在地上,两人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摔倒声,都摔在了地上,陆锦墨只觉两人的衣着很相像,手扶起离自己近的那个

苏浅眠晕乎乎的撑起身子,抬头看到他扶着另一个撞她的女子,很让自己恼火,两人的发饰居然差不多,也可以说很像,白楚衣借力靠在陆锦墨的怀中,她温柔的声音对他说:“夫君,人家被撞的好疼,快把这撞人的女子抓了!”手指在陆锦墨脖子上划动,但他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知道自己媳妇不会这么主动。

“陆!锦!墨!好好看你怀中的女子是谁!”

苏浅眠终于忍不了了,起身直接过去拉开勾引自己夫君的女子,借着小兔灯的微光,苏浅眠看到了她的模样时吃惊地后退一步。

她,她怎么...

手不可置信地将白兔灯往白楚衣的脸上照明,而白楚衣也不给苏浅眠再看的机会,直接把灯打掉在地上,随着最后一点烛光灭了。

“你是谁?!”

他意识到不对劲掐住白楚衣的脖子怒到。

“我,是你的妻子浅眠啊。”

白楚衣贴近陆锦墨的脸,一张神似苏浅眠的脸现在他的眼前,“眠儿不是你这样的!”他别开头。

奇怪,怎会有神似之人?英不是双胞?可眠儿是独女...莫不是,换人面皮?

再次将头转向白楚衣,她抓住时机在他别过来的脸上亲了一下。

留下了一句:后会有期。

几下就闪设了身影.

苏浅眠被这一幕气到了,头一昏人就晕了过去。

“眠儿!”

陆国富国府.

很快,一支有素的死士被训练出来。

楚清柔很满意,只不过,她心里头默想着,这要杀当朝皇帝可不够,要再多练些,才好对付陆帝身边的侍卫。

外宅里也有五六支死士在训练,只要时机成熟,陆国皇后还是她。

皇宫

陆皇听着暗探的报告,知富国府近日也有所行为,倒是法锦墨那,没什么太多动静,既然都有所打算,不如朕先动手。

陆皇打算赌一把,让文公公进来,叮嘱了几句话,文公公听完后脸色大变,忙低声说了几句。

“想除了刺头,没危险怎能成?”

“这,老奴明白,这就去安排。”

三个势力不断地扩大,都有着自己的私心,不断扩大之中,很快扩到了双方的利益领地。

一场暗争马上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