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中了迷尘

夜漓手快点住白楚衣的肚上穴位,伤口居然流血变慢,一手拉起捂眸子的苏浅眠。

“主子!先回府再治这个刺客!”背起苏浅眠把白楚衣装在麻袋里一路拖将军府.

陆锦墨赶回府中,下令让人在府内翻了个遍,这死老头要害到我头上?还想连累全府?

红眸闪过厌恶,等人在空院里找山一套龙服之时,全府在场的人都惊了。

不知情的人以为他们的大将军要谋反。而知情的只有陆锦墨几个自己人.

原来要安一个篡位当皇帝的罪名给我?

眸子扫过那套龙服一眼,只丢出一句话让全场人冷颤。

“此事谁传出去,本将军杀谁!”

全体侍女侍卫齐跪下来瑟瑟发抖。

奇怪,浅眠怎么还没回来?按理说很容易拿下侍卫夜漓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正想着,门口的夜漓拖着麻袋回了府内。

“主子受伤了,被这女子伤的。”

把麻袋丢在地上,白楚衣被摔了出来,一张胜似苏浅眠的脸再次让众侍女侍卫大吃一惊,陆锦墨的目光却是落在夜漓背上的苏浅眠。

“她的眼睛怎么了?!快叫君七过来!”

看到媳妇痛苦的样子,他心疼又着急的扶下苏浅眠抱在怀里大吼,她感受到熟悉的怀抱。

她喃喃了一句:“夫君,你在哪...我看不见你...“手抬起想摸面前的人却摸错了方向。

白楚衣被押起的时候冷笑一声,陆锦墨猛地起身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你干了什么?!解药在哪!掐着白楚衣脖颈将她拎起来,她的双脚悬在地面之上,脸色因缺氧而变猪肝色。

“我……死也不告诉...你!”双眸瞪愤怒的陆锦墨,手无力地扒着男人的手。

“将军大人先别杀这个刺客,说不定有什么价值的线索。”夜漓出言,陆锦墨被这句话点醒,用力地把白楚衣甩在地上。

“凌枝,你同几个人把她扒干净看有什么价值的线索,若是不从打死也无罢!”抱起痛苦皱眉的苏浅眠回院子。

“把龙服给本将军烧了!”

众人又是一惊,烧龙服,这是对当朝皇带帝的大不敬呐!还是个会掉脑袋的事!

这位统城将军的话总是语出惊人,这一天天的,侍女侍卫经不起吓啊!

凌末只能尬笑的看向一旁冷脸的凌竹,将军的性子一向这样,不然以为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凌竹只微微一点头。

君七过来之后,查看了苏浅眠的眼后回答:“我看少夫人的眼有问题,眸中无光不见光,怕是盲了,不过,看似是迷尘。”在随身药箱中翻找着什么。

“迷尘?那是何物?在南顺绝对不会有这种毒物,传闻来入眼会盲,幸运的过个一年半载就好了,不好的便是盲一辈子。”陆锦墨想了想好似听闻过。

苏浅眠服下了君七的一粒药后慢慢转醒了意识,却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没看到,但依然有听见声音。

“夫君,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瞧不见你却见听的见你的声音?”陆锦墨见此心一抽的疼,温柔的安慰她:

“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

“我记得,是那个刺客冲我撒了什么药粉,眼不小心着了道,剧痛无比之后便什么都看不到了,总觉得那个刺客很眼熟在哪见过一般。”苏浅眠皱着眉头细想薄纱在眼上让她看起来更美,从她的口中听出了意思,不就是白楚衣冲她散的粉么?

“眠儿好生休息,听君七的话按时吃药,相信夫君,先去处理事情之后再来陪你。君七一定会治好你的眼。”苏浅眠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凌枝这一边

白楚衣的伤简单处理过,只单纯为了还没出线索的时候不让她死,在她的全身上下都看一遍过去,没有什么线索。

“怎么?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亏你凌医女还有多厉害呢,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嘛。”白楚衣挑衅道。

还好教主有先见之明把蝶印用计藏起来,否则现在早被发现!

凌枝处理过相似的事,想着是在哪有贴什么假皮,回想了一下前一和凌竹来报告时,说肩上会有蝶印。

慢慢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肩上,脑子里飞快地翻想有什么法能试把假皮弄下来。

“你们拿刀、碘酒、白酒...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女子身上哪藏印记。”目光冷冷地看向白楚衣。

火烧、刀片...

白楚衣的心是慌了一下,但很快被静了下来,教主应该知晓我现在的处境了吧?按规妇我应该……

也罢,进坊的下场不都这样么

凌枝把她贴在脸上的人面皮扒了下来,露出来她自己的样子

过了一会,那些人拿来了各样剥皮骨的工具过来,凌枝在这些各样的工具中找看,目光最后落在最一把简单的刀上。

“那就,用这个吧。”

手指挑起一把潦草做工的刀在手上把玩,慢悠悠走到白楚衣的身后,不给她思考的机会马上下手。

“啊——”

一声惨叫从空院中传出,凌枝怕吵让人用布把白楚衣的嘴堵上,白楚衣痛得泪流满面,而刀一下下地在皮肤上划开。

别等我我离开!你们别后悔!

白楚衣红了眼,心中怒的想法。

肩上的几刀真真切切地切下几块块真皮,血流如注般流下来,白楚衣想喊不出一句话,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凌枝又下一刀,却正中那一块如同真皮的假皮上,刀尖在假皮上一顿。

“拿赤觞粉来。”

旁人应了一声去拿赤觞粉,赤觞粉,可烂了露出的肉,烂了之后又会结一层疤,若不服下解药,会从撒粉的地方一直烂又一直结疤,又一直烂到全身腐烂为止。

这是凌枝以前用来审人的毒粉之一。

“呜呜!!”

白楚衣忍不住慌了,这具皮囊,她最爱最重要,这凌枝是要毁了她的皮囊来逼她说出迷尘的解药以及自己同蝶教坊的一切,若不说,会失去这幅皮永远丑陋下去;若说,蝶教坊不但会被陆锦墨灭,这会为自己招来教主的杀身之祸。

她又想到当教主的贴身手下咬牙。

“哟,怕就要说出来,只要你招了就不用上这破伤口的毒粉,若是你失了好皮囊,谁还会看上你?你的主子还愿留你么?”

凌枝的手已经接过瓶装的赤觞粉,里面的药粉是赤红色的,有一股谈淡的不知名药味。

她这是利用害怕心理.

突然

白楚衣被扒下假皮的脸上出现一丝别光,眉头一挑问凌枝:“你以为我是白楚衣吗?只不过同一张皮不同性格罢了,她这高台坐不久了,迷尘入眼便瞎,时久就全身筋脉尽断!只是毒走的慢,过几年还是死,她要下台,谁也拦不住!”

凌枝愣住了,迷尘,不止瞎眼?

白楚衣嘴角勾起给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一阵白烟忽起,凌枝马上反应下令让旁人把门锁上,可惜,还是慢了蝶教坊的人一步。

她手快在残影上撒了赤觞粉,虽让蝶教坊的人救走了白楚衣,可她身中了赤觞粉终要回来偷解药的.

一滴滴血珠落在地上慢慢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