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千阳扶起晕过去的楚清柔,见到她脸色苍白不己,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少爷,将少夫人带到房中吧,药丸已经用完了,但安神的药香还有些在房。”环枝着急的说。
“好!”富千阳打横抱起楚请柔跑向寝房,环枝则快步跟在后面。
赶到房间后把楚清柔放在床上,环枝取来了安神香点上,淡淡的香味飘出来,太医这时也匆勿忙忙的赶过来。
把脉过后,对富千阳开口:“唉,少夫人的旧伤复发,伤已至脑中,过不了半年便...”
不等太医慢悠悠把话说完,听到她半年后会死的富千阳马上上前踢倒太医,太医被猝不及防的踢倒在地,连话都还没说完,脑子都被踢懵了。
环枝忙出声,“少爷!你这是做什么?!”
走过去扶起倒地不起的太医,富千阳气上头,还没完成大梦,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死?那那些死士怎么办?
“本爷命令你,用尽一切办法让清柔多活时日!”富千阳上前猛拉住太医瘦弱的身子,怒目圆睁的冲懵掉的太医吼。
“这、这,少夫人的伤,老夫只能尽力作到药丸在头痛之时压下痛意,不能,让少夫人……”太医结结巴巴说着,头上不断冒出冷汗不停地擦。
富千阳再也没说话,看向床上的人
南顺城
阳光照在窗边,鸟儿落在窗外的桃树枝上啄着羽毛,看向轩宁院里。
陆锦墨环着苏浅眠的腰还在睡,
苏浅眠则在鸟叫声中醒了过来,明明也同床了好几回,为什么还回回还会酸痛?没一处是好的。
将军精力太多!小女子受不住啊!
在苏浅眠偷眯映轻手轻脚的拿开陆锦墨放在身上的手时,门口惊现一个身影闪现并出声。
“将军,昨晚在陆国禁卫军首冯怏的信过来,说是官中有刺客,他已被抓,让您前去陆国一同助他查找幕后者。”
凌末手里拿着那封信。
“嗯?你想去哪?”
陆锦墨被外面凌末的声音吵醒,伸手拉住己爬到床边的苏浅眠,大力把她揽进被窝的怀里,头靠在苏浅眠背对着自己的脖肩上,一股慵懒气息,墨发散在枕头上,古铜色肌肤的脸上红眸睁开一条线.
“冯怏他自己可以解决的问题,何必找我这个闲城将军呢?”手环紧苏浅眠软腰,屋内还留有两个人暧昧后的味道。
“疼,轻点。”
苏浅眠被弄疼了,艰难转过去推开陆锦墨,但眼看不见乱摸一个地方推,手拂在难受的地方。
“眠儿,安静些,不然本将军不力意再来一次的。”
陆锦墨咽了咽喉结,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声音靠近耳边,温气打在敏感的耳上。
“不要!你最坏了!快处理事情!”苏浅眠成功被吓到。
他吻了一下在苏浅眠的眼边,“记得按时吃药。”
伸手把丢在落的眼纱拿起来,眼纱里的药物用完了,只剩一张纱。
“看来要让君七再配药。”嘴喃一句后把纱绑在苏浅眠紧闭的眼上,然后吩咐沐浴更衣,抱起披上外袍的苏浅眠走出去隔壁浴房。
凌末见将军出来,忙追上去要把信递给陆锦墨。
“那将军可要去?”
“信你拿着,沐给之后再说。”
“啊?”
凌末转身要走,他又喊住:
“让人把药煎好拿过。”
这个将军真是和少夫人亲密的很!
一个时辰后
凌末在外面玩石头玩出的新天际后,浴房的门才打开,水雾之中走出来披着外袍的古铜色的墨发帅哥,怀里缩着的是裹了浴巾的苏浅眠。
一脸的红润色又是行欢之事。
等了两三个时辰后,陆锦墨才换好衣服,安排好一切才从府里出来坐上马车去陆国。
陆锦墨在马车上看完信丢在一旁,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哼了一声,表明他在那抓了刺客立了大功,我在南顺过安乐日子?
“凌末,是时候派人去富国府去抓人了。”玩着大拇指上戴的玉扳指,眸子闪过戾气,想玩他?那他就先动手吧!
坐在外面的凌末弱的出声:“叫凌竹去吧,属下还要陪您。”
目光落在旁边马车外另一边坐的凌竹,凌末坐在外马车另一旁,中间则是车夫。
凌竹双手环胸闭着眼靠坐在旁边,长马尾上有发带绑着,剑眉微微蹙着睁开眼睛,看向一脸不想去的凌末,他感受到了他的寒意打了个冷颤。
“我去,我去就是了。”
叫停了车夫就跑去郊外营中叫上五百士兵去抓人,在领兵过去的时候,凌末是一脸不想去。
在城门外,几人会合之后一同去陆国.
南顺城苏府
慢慢转醒的苏浅眠从床上坐起,全身酸痛到一点也不想动,好像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好几回又拼起来一样,不过闻到身上的香味好像沐浴过了,身上没有其它的味道.
“夫人,这是君七医师煎好的药,请您喝吧。”
听云把煎好的中药端过来,一股苦到爆炸中药味充斤着整个房间,连香笼里点的香都快被盖过去了。
苏浅眠她是真不想喝啊!
苏浅眠无奈伸手,好歹是人家心意吧?还是要尊重一下的。
“拿来吧,短苦不知长苦。”
接过听云端到面前的药,对准了嘴巴就是一口闷下去,苦味把她的舌蕾麻了。
“主子,查到解药的下落了。”夜漓在门口出现,眸子停在苏浅眠身上,“在哪?”苏浅眠有点兴奋的说,把这个机密告诉了主子,阁主应该会气死的吧?
夜漓抓了抓汗颜的脸颊。
“将军去了蝶教坊查找没有解药。”凌枝这时把一种可以清毒的药拿过来听到这一句话说,“中了迷尘,要么中药恢复,要么瞎一辈子。”
她强制把药丹塞进刚喝完药的嘴里,苏浅眠都一头黑线了。
“这又是什么?”
苏浅眠咽下药丹,很好奇这是什么药。
“吃就对了,又不是毒药。”
“行吧。”
夜漓奇怪了,这个女医师怎么对主子这个态度,为什么还说将军查找了蝶教坊,没去啊?解药明明就在晴衣那,难不可能是我情报出错了?
她收起口中的话没有说话了。
目光只是幽的看向走出去的凌枝,为什么要骗主子?是和主子不对付什么?算了,反正……
她的嘴角勾起笑,小朋友要玩就玩全吧
一闪身就没了影子.
“夜漓?你继续说下去吧,夜漓?”
苏浅眠接过听云手中的水喝下去却听不见她的声音,“夫人,夜漓刚才离开了。”听夕出言.
苏浅眠听了之后倒在床上思考。
现在的自己好废物,有了夜漓也改变不了什么,一点实力也没有,又只能让听夕她们照顾,还不能自己一个人走出这个院门.
眸子里闪过稚气。
“你们先下去,我自己呆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