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墨等到时机上前一步,“本将军收到消息,富国公有篡位的意思,在府上藏了黄袍,而这刺客故摸是他派来刺杀皇上的。”
目光瞟到半生不死的楚清柔,“也有可能是有心人策划.”眸子眯了眯充满危险。
富千阳拉紧楚清柔,他这最后一句分明是针对他们,最后是那一句话,让他感觉到了满满威胁。
陆帝有点做心虚的问道:“富国会可有此事?”假咳了几下,目光一会落在陆锦墨身上一会落在富国公身上。
富国公马上回答:“没有此事,臣家中怎么可能藏这皇家之物,更只求平安,不求这么大的天份啊!”跪下来喊冤。
楚清柔恢复了一些理智,看到一旁押在杖刑上的忌,对上他的目光时心虚的回避了。
手拉紧抱自己的富千阳,轻声让富阳放自己下来,这局面可不利富国一家。
场面很混乱。
“皇上,可否将那名刺客交于本将军审问?”陆墨他是觉得自己非得插这事一脚不可对着陆帝行礼。
这话一出,冯怏不乐意了,“这刺客谁抓到的谁审!凭什么要让给你?再说了,先把你带来的黄袍一事解决了再说!”
“凭我有能力从这个刺客口中问出话!而不是活死死打死一个人,到最后一句话也没问出来!”
陆锦墨马上冷了脸,身上的戾气压过冯怏,陆帝都快升不上去血压,真受不了他们两个一见面吵!
冯怏愣住,“那行,这富国少爷的夫人是你的表妹吧,你自己解决这事,反正我不管了!”
他一甩手把所有的事都甩在一头天黑线的陆锦墨身上。
吵归吵,干嘛把任务都丢给他?他自己都还要早点回南顺可没空呆在陆国耗时间。
楚清柔旁听了这么久,不见皇上对这黄袍之事有半点意思,那个忌可真没用,这都没有杀死那个老皇帝?万一被陆锦墨审出来了自己,那精心安排的一切不都毁了吗?
陆皇让文公公让两人都冷静冷静,冯怏冷哼一声环胸站着,眸子一直死死的瞪着陆锦墨,而陆锦墨只是非常冷静拍了拍衣袍,。
“不快破案,在这狗叫?”
“你!”
冯怏一下子又火了,旁边禁卫军忙拉住拨剑要杀人的禁首.
“你们!给朕都安静安静!咳咳!”
陆帝被两人吵的头疼,气的受不了的大咳起来,文公公顺了顺陆帝的背,对对立的冯怏两人说道:“二位,皇上已是抱伤上朝,心不易怒,你们就别吵了,快解决了这两件事吧!咱家也是为了二位将军好!”
冯怏听不进这一番话,一言不发的站着。
“既然要快的结果,私藏黄袍是死罪是要斩头的,不如将富国将公一家子都斩首,以儆效尤好了。”
陆锦墨毫不在意的说出来,不管是几十人的性命里面,反正对他来说都没用.
富国公夫人的脚一软倒在地上,没想到,陆少将军判案果真绝情!
楚清柔大喊一声跪下:“皇上!民妇一家冤!这黄袍民妇从未见过爹娘做过拿出来过!这谁人都知,藏黄袍是死罪!民妇相信爹娘不会不清楚下场!定是有人陷害!求皇上明鉴!”
头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富国公此时都对这个儿媳妇心疼了。
这种时候谁都不清楚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楚清柔跪出来求情。
富千阳接下去说:“都说皇上会明鉴,为何我府上会出现黄袍,谁也不知的话,便是有心人放进府上的!一定有人要害我府!”一同跪下。
冯怏这时出声:“莫非黄袍是自己飞进府上的?这事换谁都说冤,一面之词罢了。”陆锦里渡步到躺在杖刑椅上的忌面前,眸子盯着他看,和凌末当初一样眼中没有胆怯,反而是不服。
那道刺鞭打伤的眼角,已结薄薄的疤,上手捏了捏忌,这体格不像普通刺客,反而像有被训练过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和楚清柔有干系。
从刚才上殿开始,他就发现这个刺客在他同冯怏吵时就看了楚清柔好几眼,那时的眼神中是带有害怕,好像害怕着什么。
瞟了一眼跪在地上不起的楚清柔一眼,真是有意思。
“那,按陆将军的意思,是将富国公家斩杀?以儆效尤?”
“是.”
陆帝觉得富国公还有有用之处,没想现在陆锦墨要杀他,黄袍一事也应该是陆锦墨发现了放过去的。
哼,借朕的手杀人?真是妙计。
一阵阵冷风吹进殿内,富国公冷不丁的缩了缩脖子,到底是谁要害他们一家?是高位的皇帝,还是陆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