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墨深夜才回来,在宫里又和冯怏吵了一架就差动手了,他长叹一口气,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没时间回南顺做散闲将军陪夫人啊!
“这么晚才回来?”
温柔语气的声音入耳,苏眠披了一件外袍就走出来,现在入秋了风中有凉意,而她里袍还很只是一件微厚的,他松下了紧皱的眉头,走过去抱住她。
还是家里好,有一位温柔媳妇陪着自己,打横抱起苏浅眠回房。
“天凉了怎么才穿这么薄就出来?”下巴碰了碰她凉凉的脸,不禁感叹她身子很轻,是自己没把宝贝媳妇养胖,走的出去让别人说闲话.
“睡不着担心你就出来随便走走。”
“娘子不如在被窝里同夫君讲讲?”
成亲了这么久也听习惯了陆锦墨的各种臊话,但还是红了耳尖。
一想到怀有身孕,她马上抬起羞红的小脸。
“夫君,我怀孕了.”
脚步一顿,陆锦墨呆住了,她的宝贝媳妇,刚才说,怀孕了??
苏浅眠怀着担心又高兴的心情看着他,月光下他的俊脸的表情看不清,红眸定定的看着她,有点被看得发毛。
深夜时分,两人就这么在走廊愣了几秒,风从脚底吹上腿处,一股凉意马上缠住她,微抖了一下缩在陆锦墨怀里,轻喃一句:“夫君我冷。”
他回过神激动的抱紧她,“媳妇,媳妇说的是真的吗?媳妇怀上本将军的种了!”在她的小脸上猛亲好几口,然后马上飞弄回轩宁院。
这个消息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人,冯快这个人的手很长,被知道了一定会做出伤害媳妇的举动.
把苏浅眠放在床上,自己把门窗都关上保证没人了之后才过来半跪在她面前,手轻轻地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好像可以感受到小生命一般。
“几个月了?何时知道的?谁把的脉?”
“才两月半,最近刚刚知道的,是夜漓叫凌枝过来把脉的。”
陆锦墨而后是轻抱着她入怀。
“还有谁知道吗?”
“没有,除了夜漓和凌枝,夫君你是第三个知道的。”
“暂时别告诉娘和爹,除了我谁都先别讲,凌枝那会下令的。”
“是怕冯怏吗?”
“夜深了,媳妇该睡了。”
皇宫冯怏住处
紧皱着眉头躺在床上,冷汗不停地在额头上冒出不安地喃喃着:“别杀我娘,别杀我爹...别打我.……”
一片血光之中一座冯府深夜发生了血案,冯家招来了仇家的杀害,冯家手中有绝对的权力兵力,一夜之间被灭了冯家满门,只留下冯父母用命保下而藏起的八岁小冯怏,他亲眼目睹父亲和怀孕三月的母亲被杀。
自己藏在锁上的木箱里,通过缝见血光和刀光混在一起,一声声的求饶和刀刺进身体的声音不绝入耳。
冯怏抱住头绝望的低声哭泣,他没有权力兵力!救不了亲人!连自己也无法保全!为什么这么废物?为什么?!
血溅在木箱上,溅在藏在箱里冯怏的脸上。
“活下来!怏儿!”
“娘!爹!”
伸手想抓住冯父母的手,却又远又今的距离根本抓不到,一触到就化为烟尘。
最后还是被人发现敲开了锁救了出来,从此他没有了家,没有钱财,连一技之长都没有。
全身灰尘漫无目的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满眼是惊吓后的恐惧和怕生的目光。
为了一个包子、一点米饭他能去偷,能和狗抢吃的,经常因偷包子被壮汉打的半死,挨打在那十年里是家常便饭。
直到十八岁机缘巧合入宫从底层的开始爬,爬到了重权的禁卫军首领,拿到了他最想要的权和兵,所以,他格外厌恶达官贵族那种权大的样子,讨厌权利比他大的人,本来一切都在冯怏的控制之中,陆锦墨出现了,以那更强大的杀敌能力拿下军权,拿下了军中的权,也因杀放猛和夺回得有顺封了名那一烈军队的权。
那一刻开始,所有百姓的目光纷纷从他身上移开,开始向陆锦墨看去,为他的伟大夺城而欢呼。
冯怏开姑针对他,和她对着干,他越不爽,冯怏他自己就越开心,后面发现这招对陆锦墨没有用,脾气就越来越冲,不管是不小心撞到的宫女侍卫,还是饭菜不合胃口,他都会杖刑打死那些无辜的人。
但那八岁时的噩梦还是会反复的来找他,像永远缠着他不放一般。
“呼呼……”
冯怏从梦中醒来,冷汗不停地滴下来,扶额喘了一口气躺下去,又是这个梦。
占卜室
北吟轩在占卜着陆国国运,空中星辰交换,手掐算着,周围静悄悄的,风吹动纱帘,眸子瞧到异星。
日后会有一场恶战?
百色鸟站在晨光照到的枝头,脚丫在树杈上端跳了几下,叽喳地歪头着轩宁院内相抱的两人。
某墨故意蹭了蹭还在入睡的某眠,一阵阵痒痒的感觉毛上心,脸轻轻蹭在苏浅眠的胸口。
“又开始不老实了?”她抽了抽眉无奈地说,“要不是媳妇有小孩子罩着,早就翻云覆雨了。”
真无奈啊!
“对了,我会调几个侍女来服侍你,再配个侍卫保护你。”
“那你可以教我一些基本保命的招吗?”
“怎么想到这个?”
“我想自己也可以保护好自己。”
起寝之后
陆锦墨就带苏浅眠用过早膳后就去了郊外的习武场,顺便再去看一下军营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