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地抖动了下,原来跪在床边的陆锦墨马上抓到这个细节手激动的握上去,“媳妇,媳妇你醒了?”
回应他的只有微弱的哼叽声,他明白是几日未进食媳妇没力气说话,马上在她的脸上轻吻:“媳妇,我马上去叫后厨煮补汤。”
从带血的刺柴上站起来,表情没有一点痛,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小伤,苏浅眠模模糊糊的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膝盖时都愣住了。
他还不忘把柴带走,上面的血迹触目惊心,跑起来时虽然有些疼,但比不起媳妇受的伤。
他好傻啊……和外人面前的大将军一点也不像。
“温秦。”苏浅眠叫着门口一直候着温秦,她听见了声音就进去,“少夫人,您醒了?”同时也拿过来一杯水送过来。
“温秦马上去后厨叫膳。”她刚要转身去叫,苏浅眠拉住温秦的手,“不用去,夫君方才已去了,你陪我聊会吧。”
半个时辰后.
陆锦墨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才将炖好的鸡汤端进院里,长发重新盘起来,俊脸上的胡茬都整理掉了,膝益草草上了药就跑过来。
到了正厅把盖的严实的鸡参汤放下来,听见她们两人在聊天的声音,“媳妇快来填饱肚子,不够到时候再做。”撩开珠帘站在那。
“好。”
温秦扶她到桌前,这次鸡参汤的油少了很多,还有一股很香的香料味,鸡肉闻起来很美味。
“你先下去。”
“是.”温秦退下.但是抬眼的时候眸子里面缺透出其他的光。
陆锦墨在温秦退下之后,拿出一个小碟子,让她不要动先尝尝汤,鸡肉让他来。乘了一碗满是营养的老母鸡汤端在她的面前。
饿了几日没吃东西的苏浅眠鼻尖嗅了下鸡汤,菌类和菜的香味直飘鼻间,端起来就是闷喝下去,她扒鸡骨头下来时,看到她很喜欢喝这个汤也就放心了!
“来,吃吧。”
将一碟白鸡肉放在喝完鸡汤的碗里推到她面前,他又变法似的把酱倒在上面,顿时一股诱人流口水的味道又一次入鼻。
“哦哇!”
苏浅眠的眼被吸引的闪闪发光,根本记不清之前本来要问的事了,一筷子一筷子的夹着肉吃的很开心。
看到晕了好几天的宝贝媳妇醒了也吃的这么开心陆锦墨也就放心了.
“媳妇,你听我解释,当时在醉芳阁只单纯住了半月,喝了半月的酒,绝无动其它女子的心思,我陆锦墨只有你,宝贝媳妇!若所说之话有一句假,那就天打……”他的发誓还没说完,苏浅眠的筷子抵在他的唇上,“不许乱说!我相信夫君。”
但陆锦墨还是难受,看越来越乖的媳妇就越愧疚,明明是自己又害了媳妇受伤苏浅眠继续吃着肉,还夹了一块肉喂给他吃,“好吃吗?
“媳妇喂的都好吃.”
皇宫禁军处
一排排禁军有素的练习着,最前面有一处凉亭,穿戴整齐的冯怏歪着头撑着头,耳边不断有练武的声音,纱帽之下的是一张冷俊的脸,剑眉微微上挑着,一身的禁军首领服,腰间别着一把银蓝色的铭心剑.
有位禁卫军快跑过来穿过练武的众军,来到他耳边轻语了好一会.
他慢慢睁开金黄色的眸子,眸子微微收缩着。
“此事可真?”
“千真万确。”
“先下去。”
“是。”
冯怏在椅子上伸了伸腰挥手吩咐解散。
机会来了。
风拂过轻纱,他的慵懒样模入了眼
吃饱后在院子里吹风,现在全府的人都知晓苏浅眠有身孕了,冯怏那怕是也知道了,夜漓陪在她身边一言不发,看透了她的想法却什么也没说。
“忌,最近帮我看着冯怏的动向。”一直在暗处呆着的忌终于被提起,他迫不及待的领命的而去。
都快忘了还有一个忌.
“你也教教我护身基本法吧。”目光看向站在旁边的夜漓,她只挑了一下眉,“确定?”她学的绝剑之法连最简单的护身剑术都有些难.
“确定,多学学才好护身,日后才不会乱夫君安排的路。”
“行。”
此后,半个月的时间里,冯怏一直没有动静.陆锦墨白天处理事务军务,晚上回府和媳妇贴贴,而苏浅眠则用心练习着剑法,很快剑法基础都学会了。
时间到了陆卿寿辰
府上装饰的红火喜气,陆卿夫妇在今日也是盛装,来宾很多其中也包括不请自来的冯怏。
大厅之中和大院之中一片忙活,大厅的正面是一个大寿的字,院中、大厅中摆满了客桌,后厨里也是一片忙碌。
苏浅眠因为四月身孕不便就没出面帮忙,陆锦墨则是去看宴会安排怎么样,陆夫人一人看不过来就让儿子帮忙,让苏浅眠有些不好意思,偷巴巴的跟在他身后,自己也不想再呆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