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花园
坐在湖心亭里吹夜风放松的陆辰礼长发松下来,一身华服换成以前太子时穿的衣袍。
文公公听完探子的报告上前在他耳边轻语,他的眸子眯成一条缝,都开始行动了?伸了伸腰.
那朕也开始吧.
“传下去,明日让冯怏来见朕,朕有要事谈。”
是时候让他们相互残杀了,手跨放在围栏上,头后仰看月亮。
第二日金銮殿
冯怏只身前来殿上,陆辰礼赐座准备于之同谈,在屏退左右之后包括文公公在内,他们两人在木门关上后便谈了两个时辰.
“朕,要你绝了陆家香火.”
“哦?有什么好处?”
“保你永世高位和富贵.”
“最好这样。”
陆辰礼有派人查他的过往,手拍了拍他的肩道:“只要杀了陆家,你爹娘九泉之下会安息的。”一个黑暗的巨齿虎映在他的身下后影,眸中腥红。
冯怏听到这一句微抖了一下,他,怎么知道?
陆辰礼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此时的他阴晴不定的不像之前的少年,反是一个会伪装少年的“笑面虎”。
“你以为朕很单纯?你以为父皇为何当初只立我一人为太子?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么?”他站起来走下龙椅,下来的每一步都极重,身上华服此刻衬托他很有压迫感。
“因为我早时也懂得权力得天下!我的母妃,因无权却生下了朕才得了父皇的爱!但!母妃无权无势,被那些后宫女人弄死了!所以!我恨那些人!恨的入骨!我就一个个毒死那些人儿子,在他们的饭里下了毒,等最后一个皇子死了,没好几个皇子只剩下我,父皇他不得不我为太子!”
抬头大笑着转过头恶狠狠盯住有些失神的冯怏继续道:“想知道是谁灭你冯家满门吗?朕来告诉你...”
靠近他的耳边语了几句。
冯怏黄金眸骤然收缩,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怒火。
陆家!
放在腿上的拳头紧的发抖。
少年满意的起身唇边勾着冷笑.
“所以,你不会让朕失望的吧?”
陆辰礼恢复少年无害的模样拍了拍冯怏语重心长的说
这个皇帝...不简单
冯怏眸子看着这个少年
陆府.
“嘿!哈!嘿!”
大院里一男一女在练剑,一大一小的剑各自挥舞,每一下都在用心用力.
两人对招时,女人的每一步都小心而用心地闪打着,虽肚子里有货,但不妨碍练剑.
“看剑尖,看对方握剑的手、查对方的弱点.”陆锦墨单手握剑边攻击边讲,苏浅眠则很努力反击回去。
半个时辰后
两把剑靠在树边,剑穗在清风中吹摇,两人靠坐在院前石阶上吹风,发粘在温汗的脸边。
男人轻抚她的肚子,“肚子会疼吗?这么练剑会累吗?过会我让温秦放水沐浴”脸颊贴了贴苏浅眠脖子痒痒的。
“不会哒,只要学会保护自己和孩子,再累也没关系。”回应般的抬头对他盖了章,而陆锦墨对这个回应也是相当满意。
“咳,将军,有探子报两人联手了。”
凌竹在屋顶上尴尬咳了一声,眸子看别的地方,将军真是不看时间,苏浅眠突然听到声音红了脸分开。
凌竹这小子可真不会看时间,总坏我好事。
“无妨,听闻冯怏有故事去查查,说不定可以化干戈为玉锦。”陆锦墨语气中明显带杀气看向汗颜的凌竹。
“是,将军。”
凌竹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苏浅眠好奇地问:“什么是他们联手了?”陆锦墨吻了吻她的额头只告诉她要小心拥她入怀。
冯快是和谁联手?
冯快先后派了人半夜摸清将军府上的路况和侍卫分布时间,能藏躲人的地方都分次查看,每次派十个人去都是一个半死生的人逃回去报告,所以这么下去,冯怏就损失了大约九十个人,费了这么多人力之后最后还是摸清了。
而将军府上的众人被这么折腾了十回都又累又困,导致将军府上侍卫都早没了精神力。
陆锦墨为此发愁。
苏浅眠则是劝他:“若是我为目标,不必费这么多人保护我,我自己也可以保护好自己的,让那些疲惫的侍卫去休息。”
再三请求之下,他才勉强答应下来,这对冯怏来说是绝好时时机。
当夜,禁卫军带着剑去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