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用自己换解药

陆辰礼下令将冯怏禁足,其禁军首领一职由他人替代.

被关入房中之时,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消息忘记了,但更在意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被禁足,努力了那么久的职位最后还是落在他人身上。”

“内人冯怏现已禁足去职,希大家以此为戒。”

蝶教坊

苏浅眠在坊前停下马,不看百姓用另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走入蝶教坊内就是大喝一声:“叫你们坊主出来!”

华贵场内的讨欢之人和青楼女子都定住看她,但过几秒就又开始招客,左右一个青楼女子的公子走过去。

“找上门了?”一阵低迷音线入耳,她抬头看万阶之上站着的披袍抽烟女子,头饰都是各种饰,一张华贵厌世脸上却是嫣红,右手扶着一支长烟杆,深吸一口烟过肺媚眼看她。

“解药拿出来!”追上万阶找睛衣,但晴衣在原地不动反笑道:

“自己送上门的,谈一个条件如何?”手做:“请”的姿势。

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来到阁里,一股刺身的异香入鼻,她难受的捂住鼻子,好像在哪闻到过。晴衣坐到一张大软塌上,双腿放上去身体靠在软枕上,再次深吸一口手上的烟,吐在苏浅眠的周围。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大声问出来,现在把可没时间在这浪费,夫君还在等着解药呢!

“你,做为交换条件。”晴衣的眸子眯着,手指头向她勾了勾,“我?”

“离开陆锦墨,要么在我这蝶教坊地狱呆一辈子.”

她眸子收紧,要她,离开夫君?她还有一个小儿子,才几个月大而已,连娘都还不会叫,夫君,他...

想到还有一支军队等他带领,她只是他身边的小人物,他更重要。

回忆这几年的时光,她难忘,但陆卿为儿子而心痛的样子同样忘不了,自已给他招的灾够多了,这次,自己做!“离开夫君是不可能的!但若让我受尽折磨换几粒救命丹药,值!”

晴衣笑叹:“可怜人呐.”

身后的蝶女压住她将她带走。

“解药呢!谁将解药给夫君!”

“我自然不会让墨将军死的,放心去受罪吧。”

她被两个蝶女押到水中,关上给她套上脖锁链和脚锁。脚底下冷冰冰的水让她的神经崩直,手脚都被控住动弹不得,在哪眼睁睁看着蝶女关上铁笼锁。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她不后悔做出这个选择,她也不怕,只是怕承锦还小就没了娘,陆锦墨没了结发发妻。

“放水.”晴衣站在高一层的台上冷冰冰的吩咐身边的蝶女,蝶女伸手拉下水门的开处,水便从水笼池里的四个龙嘴里吐出冷冰冰的水。

水放流的速度很快,肉眼看不出罢了,半会就放了半池的水,苏浅眠全身都被淹到水冷的刺骨,她狠狠打了冷颤,身上的铁索更冷.

随着时间流逝,水笼里的水很快放满了一池水,水漫过苏浅眠整个人,在水下呼吸不过来的室息感让她绝望,手脚开始试图挣扎着想去呼吸空气,后才发现无果才死了心。

晴衣满意地看着她挣扎到不挣扎的样子,“真是好看呢,这张脸是个女子都心动了呢。”

“去,把这两粒丹药送到陆将军手里”。

“宫里的那位。”

“不用管他,毛头小子罢了。”晴衣最后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半个时辰放一次水,别让她死了,这才是个开始呢。”

“是.”

泡在冷水里的苏浅眠抬头看过去,无法喘气的感觉让她难受,心里头却认了.

夜漓突然找不到自家主子在哪,忌也是四处寻找也无果。

“奇怪,主子方才是骑马去了何处?怎全没有痕迹。”

“怎么办?主子找不到了,将军那也需解药,冯怏也需人去救出去来。”忌皱眉地问夜漓,问题太多了她也不想答啊!

“找到主子很重要,再去打听打听,冯怏那先不急,将军那有冷峤神医和凌枝在问题不大。”一点头绪也没有夜离头疼极了.

寻了一天后寻找无果回府,刚回府得知有人将解药送了过来,现下将军的废筋散已然定住,很快就会恢复好。

夜漓奇怪极了,是谁把解药送来的?是达成了什么目的吗?

不行!很有必要再去皇宫查看一番,蝶教坊也是,这两个地方一定会有主子的消息!

寻找的时候有百姓说见到苏浅眠骑马去了蝶教坊,又有人说了去皇宫,两地都很有必要去查看。

“忌,你去皇宫,我去蝶教坊。”

陆府

陆承锦哭闹了一天,在陆卿夫妇的极力哄下终于安静睡着了,陆夫人轻拍着陆承锦的背,心想终于把这个小祖宗哄睡了,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带精力无限的小孙子。

“眠儿呢?一天都不见她?”陆夫人轻手轻脚的放下陆承锦,生怕把这个小祖宗给弄醒了,就白费精力哄他睡了。

“不,不知。”陆卿故作不知的回答,但老夫老妻了,陆夫人看出来了问题,拉着他出去之后才破口大骂:

“你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凶了眠儿让她跑走了吧?”

“墨儿伤成这样,我心急之下才说出那样的话。”陆卿委屈巴巴的回答,他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他能不着急吗?

陆夫人气不过的拧了一下陆卿的手臂,“承儿还小需要娘,你怎么能骂眠儿?又不是她的错!她一人独身嫁给墨做儿媳妇已经不错了!还生了一个小孙子了,还不够?这新帝心眼就是多,墨儿也是为了眠儿才……”说着,气不过的陆夫人停了下来,陆卿还以为老婆骂完了,刚要去哄时,儿子冷冰冰的声音他的身后传来:

“爹,你骂我媳妇了?”陆卿转身看到脸色苍白站不稳的陆锦墨时也慌了。

“墨儿,你才刚服了解药身子骨弱,再去休息几日…”

“我媳妇呢!你怎么能骂我媳妇!这废筋散的酒是我自己喝的,与媳妇无关!你!”还没说完,陆锦墨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全身无力又剧痛。

“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