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内界

将书籍堆叠在光柱旁,以便以后要用时方便拿取。

清晨的微光透过交错的树叶,点点滴滴播撒进来。

云凡感受着生命的气息,空气的清新,世界的美好。

整理完书籍,第二步便是处理门口寒光铁衣的两位护卫,自从进入“内界”后,他们便从未动过,云凡猜测是因为两人有敌意的原因,仅仅只是猜测,具体真实的原因他实在难以捉摸。

看着面前冷峻的两人,云凡在思考是杀了还是就放在这里不管,如果杀了的话,还得处理尸体,而且说不定以后可以有用的到的时候,例如遇到古怪的危险的事物时将两人推出去,云凡可不会对一个已经危害过他的人留情,充分利用才是在这个诡异世界活下去的关键。

暂且将两人放置不管,说是两“人”,云凡还是认为他们是类似幽灵或者鬼怪僵尸的存在,哪有活人的身体是寒冷刺骨的,云凡打算先出去走走,去正式的看看这个世界,去寻找其他活着的正常的“人”。

在此之前,云凡先把书籍扫了一遍又一遍,寻找着他看得懂或者前主留有笔记的部分,可来回看了至少三四遍,除了有一些画线的痕迹,没别的痕迹了,语言也应该是同一个,云凡在反复对照下确认了,总之,他还是无法辨认。

将书籍整理整齐,云凡走出了光柱。

云凡是知道这个世界讲着另一种他所不熟知的语言,或许遇到活人也不能获得什么有效的信息,但他总要试试,还有,长时间的独自一人,当然那两名护卫可不算人,孤独感和排斥感已经开始蔓延。

回到房间,先是填饱肚子,拿了些干粮和水,准备好一个袋子储存,顺便放了些衣物工具,以免外界下雨温度急剧下降受寒,做好这些,再稍加收拾一番自己的形象,把家门锁好,出发了。

明媚如火儿似的午间烈阳喷射着火焰,可却怎么也点不着坚实干燥、绿意盎然的森林,反而是被一一化解,没过去多少热量。

云凡其实很纳闷,有些疑惑不解,这样彻底的荒郊,这样的“野”性喷薄的地方,仍会有人类开荒破土扎根而居,或许前身是一名孤胆的猎户吧。

这儿没有其他道路,除了之前能走到石子路的一条小小泥路外,没了其他明显的可供人通过的道路,可那条泥巴路,云凡他可是已经走过两遍,没有看到其他岔路,只是通向那诡异的石头城而已。

肯定有其他道路的,否则他实在难以相信一个扎居荒外的孤民会穿着一身精致的衣服以及储备着厨房中的米油盐。

或许是时间太长又被杂草覆盖了,云凡想到,也就顺着周围杂草绕着圈,没多久,云凡便看到一处古怪的地方,那儿地下的杂草明显偏黄一些,只不过被四周靠过来的杂草遮挡了视线,云凡从背着的袋子中取出一把不大的镰刀,就是农户中比较常见的割草刀。

开始割裂旁边新长出的草枝,留下满地的绿意,相信不久后,绿意会生长,再次笼罩这片土地。

不知走了多久,总之周围还是生命女神的地界,还是充斥着那将要满溢的生命的气息,闻的多了,也会厌倦的,云凡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继续用两只手交替着砍着杂草。

在黄昏的微光下,云凡总算是看到一条可供行走的没被杂草覆盖的小路,也是泥巴路,也辛好是泥巴路,他怕了石子路了。

鼓起精神,云凡没再继续赶路了,他可不想独自面临未知的黑暗,他尚还有些理智,现在回去才是最优解,再走下去,倘若还没找到人烟,他或许会在孤寂冷漠的黑暗中长眠,算算时间也够他回去了,天黑之前应该能回到家,应该吧。

等等,他也真是昏了头了,竟然忘却了他的“金手指”,他可真是愚蠢,他还想用些其他愚钝之类的形容词,可好像还是家乡的脏话好用些,或许是因为每次运用金手指会造成头晕的副作用,他竟然因为这点事儿忽略了它。

算了,也没法吃后悔药,没再犹豫,召唤光柱,来到“内界”,也就是意识世界,内界是他取的一个他认为还算合适的名称。

这边也是黄昏,景色虽不如外界那般多彩多姿,可云凡还挺喜欢这的,单一也是一种美啊。

况且这儿的温度还不会变化,很好的培养皿。

云凡拿出口袋中的那一小片树皮,他差点忘了这东西,似乎平常火焰点不着它,就是不知道这永恒之蜡能不能点着它,想到就起身去做。

将光柱旁的燃烧的蜡烛拿在跟前,放在地上,缓缓将树皮放上去,翻涌的火舌甜食着树皮,一缕青丝颤动着从尖头冒出。

虽点不着却也冒出白烟来,烟气无味直直往外冒着,离开火焰,豆大的一角树皮黑漆漆,正不断的冒着烟气,云凡有些晕眩,意识到可能是某种毒性气体,想要远离,却迈不动一下。

意识越来越模糊,世界变得虚幻,云凡闭眼入眠。

再次醒来时,天已然白亮,头晕减轻了很多,只是有些疼痛。

[这是过去了一天?身体没有特别的变化,那道烟雾居然有如此强力的助眠效果,闻一次不到一分钟就晕厥过去,那个树皮究竟是什么玩意,下次还是小心实验。]

云凡拿出袋中的食物,填补了干瘪的肚子,看着所剩不多的食物,他想,他应该回去了,利用能力把家中有用的东西全部放进内界。

顺着来时开出的道路,没有遇到危险,安全抵达家中,将家里东西几乎搬空,云凡花了整整半天,黑夜已至,在内界中搬来的床上休息,寂静无声的世界很快便远离,云凡进入了梦乡。

顺着泥巴路走着,鞋子与树叶植物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多时,一条规整的石子小路出现在视野中,这次他没有踩上石子,而是顺着边缘的泥巴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