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最近表现不错。”尹千秋笑容满面的对站在面前的石晴雪说,“越来越有刑警的样子了!”
“感谢尹队和组织的栽培。”石晴雪鞠躬致谢。
尹千秋愉快的说:“也是你自己争气。听说你又破了起凶杀案?还是利用空闲时间。”
“我其实没做什么。”
“呵,来电话了。”尹千秋掏出手机,嗯啊几声后,他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行,我知道了,我立刻带队出发赶往现场!”
石晴雪问:“尹队,出案子了吗?”
“凶杀案,在洗浴中心发现了尸体。”尹千秋边说边走出办公室。
“了解。”
“小石,你去把侯伟叫来,他这个便宜顾问不用白不用。”
“收到。”石晴雪匆匆离去。
赶到‘二流侦探事务所’后,石晴雪将睡大觉的侯伟叫醒,拽着他上车,直奔案发的洗浴中心赶去。
侯伟愤慨的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石晴雪平静的说:“尹队的指示。”
“他让你跳火坑你也跳?”
“如果有必要的话。”
侯伟被气笑了:“可以,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就嘴上能耐。我本打算去机场接人的!算了,反正也睡过头了。”
石晴雪瞥了他一眼,“接人?”
“我朋友。”
“你还有朋友?”
“停车,不然我跳车了。”
石晴雪踩下油门回应。
在侯伟的抱怨中,石晴雪开车来到一处繁华街道。车道被堵得水泄不通,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奏出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还着火了?真够热闹的。”侯伟打量着不远处那栋冒出浓烟的大楼。
“那好像就是发现尸体的洗浴中心!下车,步行过去。”
将车停在路旁,两人吃力地分开拥挤的人群,向着骚动的中心:丽明洗浴挺进。
挤到拉起的警戒线旁,石晴雪拿出证件,向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员询问情况。
警员大喊道:“消防说火势已经基本控制住了!是7楼的储物间发生了火情,起火原因暂不清楚。”
“有造成死伤吗?”
“有几人轻伤!”
“谢谢!”
钻过警戒线,石晴雪捂住口鼻,快步跑进烟尘弥漫的大楼。电梯已经瘫痪,两人只能走楼梯一路跑上七楼。
酒店内反常的寂静,人员似乎都已被疏散。不过一踏上七楼,各种噪音顿时纷至沓来,走廊上满是警员、消防员和洗浴员工的忙碌身影。
“你俩来了?”站在一扇门前的尹千秋看向走来的两人,“真够闹腾的,又是尸体又是火灾。”
侯伟问:“谁先谁后?”
尹千秋心有馀悸的说:“发现尸体在先,储物间起火在后。不幸中的万幸,起火的储物间离发现尸体的房间足够远。”
“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石晴雪打量着充斥刑事鉴识人员的按摩套间。
屋内有人回答:“大概率不是,几乎没有血迹残留,应该只是抛尸现场。”
石晴雪问:“死因是什么?”
屋内传出法医石兰的回答:“系左胸部锐器伤致肺脏破裂大出血死亡。身上还有几处非致命刀伤。锐器长度在10至12CM,刃宽3.5CM。”
侯伟问:“死多久了?”
“起码五天,可能在一星期左右。顺便说一句,尸体被放干了血。”
“什么!?”石晴雪大为震惊。
侯伟皱眉问道:“也就是说尸体上没线索?”
“没错,不难看出凶手在把尸体藏进按摩床底前,将尸体彻底清理过,而且不止一遍。”
尹千秋啧了一声,“难办。”
一名警员跑了过来,“尹队!发现尸体的人已经苏醒了!”
“走!去看看。”
侯伟和石晴雪跟在尹千秋身后,来到同楼层的另一间套房中,他们见到了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正在发脾气。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离开?我什么都不知道!”
尹千秋和善的说:“这位女士,您好,我是龙山分局刑警队的尹千秋。麻烦您配合警方的工作,等了解完情况,我派人送您离开。”
女人气鼓鼓的说:“这还像句人话!我叫宋倩,是来出差的,本打算离开前按摩放松一下,却给我来了个大惊喜!你们这里治安这么差的吗?”
“您批评的是,我们一定努力改正。”尹千秋只能赔笑脸。
“哼,就嘴上说得好听。”
石晴雪说:“宋女士,麻烦您描述一下发现尸体的经过。”
宋倩哼了一声,翘着二郎腿说:“我来做精油SPA,一进按摩间我就发觉味道不对......”
蒸了个桑拿后,宋倩本打算用精油SPA收尾。被服务员带入按摩间后,宋倩走进更衣室换上按摩服,躺在床上等待按摩师的到来。
闲来无事她打算戴上耳机听歌,可蓝牙耳机却不小心脱手,滚落到按摩床下。宋倩下床捡耳机。
“一掀开床单,我就和躺在床底下的尸体对上眼了。”宋倩难掩惊恐,“太可怕了,那女人干干巴巴的,像是木乃伊!”
侯伟说:“血被放干净了,和木乃伊差不多。”
“什么!?”
“闭嘴!”严厉的瞪了侯伟一眼,尹千秋让宋倩辨认尸体的照片。
宋倩抗拒的紧闭双眼:“别给我看!床底下乌漆嘛黑的,我啥都没看清。我在这里也谁都不认识!”
尹千秋无奈的说:“麻烦您看一眼。”
侯伟推开了门:“要不咱们返回案发现场看尸体?”
“那还是看照片吧。”宋倩睁开眼,飞快瞄了眼尸体的照片。收回视线后,她突然咦了一声,随即目不转睛的盯着照片中的女尸看。
尹千秋不动声色的问:“您认识死者?”
宋倩嘀咕道:“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屋内的其余人屏住呼吸,生怕影响到苦思冥想的宋倩。过去了一分多钟,宋倩突然大叫一声,她猛地站起身,嘴里反复嘟囔着‘不可能!’。
“您怎么了?”石晴雪诧异的问。
宋倩宛如中邪般拼命摇头:“不可能啊!怎么会是她?绝对不可能的啊!我难不成疯了吗?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