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0章 树叶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01字
  • 2025-03-22 19:07:19

闭塞与先进在这一刻发生了激烈碰撞。拿着智能手机的山民在侯伟眼中,就仿佛是古人在用ak47猎杀猛犸象,莫名的不协调。他赶紧把想象赶走。

这里虽然闭塞,但又不是与外界彻底隔绝,村民们有智能手机也没什么可意外的,别被表象蒙蔽了双眼。侯伟在心中告诫自己。这群山民与外界的接触程度可能比他预想的要高得多。

“那好,你们录像吧。”侯伟牵着宋佳人的手走进这座木屋。

木屋内只有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小房间里摆放着些杂物和厨具,充当杂物间和厨房的功能。大房间则是少女小雨的卧室。

站在房间内,几样家具一览无遗,没什么可查看的。侯伟观察着地面,看不到有可疑痕迹,没有发现血迹的残留,但肉眼看不到不证明没有。在发现少女消失不见后,不知有多少村民进出过这里,即便有关键证据,怕是也已经被污染破坏了。

如果小雨真的是失踪了,侯伟知道这伙山民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肯定是不打算把人交给警方来处理。如果能确定是苏维把少女给拐走了,把小雨找回来只是目的之一,而另一个目的,怕不是要将苏维这个外乡人碎尸万段!

这群家伙是憋着要动私刑,苏大哥要真是落到他们手里,死都算轻的!怕不是要被剥皮抽筋。想到这里,侯伟的头隐隐作痛。他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帮倒忙的。

应该把苏大哥找出来吗?苏大哥真的跟少女的消失有关吗?按照这群村民们的说法,那少女在帮苏维寄出那封求救信后,过了没几天人就不见了。这几天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苏维是预感到了自己可能会遭遇危险,才发的那封求救信吗?

苏维之所以没在信中写明,莫非是因为难以启齿?各种各样的想法不受控制的从侯伟的脑海中涌出,他摇摇头,强迫自己甩开杂念,将注意力放在这间卧室上。先把手头的问题搞清楚再说。

“麻烦问一下那幅画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面对侯伟的询问,站在门口的那名年轻力壮的村民们不耐烦的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看那幅画。”

“那画有什么可看的!”

“阿宏。”站在窗外的老人发话了,“把画给这位小同志看看。”

“可是族长——”

“那只是幅画,而且还被撕碎了。”

“好吧。”那个被称作阿宏的年轻村民不情愿的走到竹筐旁,打开盖子,从中拿出一件藏青色的外衣。他将那件外衣放在床上,将叠好的外套打开,侯伟发现那里边包裹着一堆碎纸片。

侯伟将其中几片比较大的挑了出来,就像是拼拼图一样摆在床上。虽然并不完整,但大体也能看出这幅画画的是什么。

画的背景是在一处林中空地,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侧躺在草地上,少女赤身裸体,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光线打在少女身上,增添了几分圣洁的气息,就仿佛是下凡的仙女在享受着午睡的宁静。

这画给人的感觉并不淫秽,更多的是种圣洁的艺术感。不过一想到画中的知名少女还未成年,侯伟就有些不忍直视。

这种行为实在是有些出格,即便是为了搞艺术,也不能真这么干啊。应该不会是实景画的吧.....可能是苏大哥的艺术加工想象出的画面。可想象也不行啊!还把这幅画送给小雨,实在是不应该。苏大哥究竟怎么想的?

注视着这幅画作的碎片,侯伟陷入到纠结中。他见过苏大哥画过的画,风景画肖像画都有。苏维的画风格偏西方的写实派,苏维总是自嘲的说他只是个画匠,谈不上是画家,根本还没入门,只不过是掌握了一些绘画技巧。

在侯伟看来,这位考上美术学院的大哥对艺术也不是多执着,更多的是当成爱好,不指望能出人头地。事实也的确如此,苏维干过很多工作,但唯独没靠卖画为生。

这幅画只是一名漂泊浪子的想象吗?还是说画中的场景真实发生过?侯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记忆中的苏大哥似乎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看够了吗!一声怒喝将侯伟从思索中惊醒,他忙看向身后,那个叫做阿宏的年轻村民正冲他怒目而视。“不好意思。”侯伟尴尬的后退一步。那人将被撕的粉碎的画作重新用衣服包起来,塞进用来装衣服的竹筐中。

“小同志,你有什么发现吗?”站在窗户外的那名被称作族长的老头出声问道。

侯伟摇了摇头,“从屋内的情况无法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这间屋子没有被打扫过吧?”

“没有。发现那孩子不见了后,这屋子被检查过,但没被清扫过。”

“没有人发现血迹一类的痕迹,是吧?”

“没有。房子里的一切都没被弄乱。”

“那应该没出什么大问题。”侯伟嘀咕道,“那个画家住在村子里时,是住在哪栋房子里?距离这里远吗?”

“来的时候路过了,走吧,去看看。”

“麻您带路。”

侯伟和宋佳人跟在这伙村民的身后,往回走走了几十米远,在更偏下的位置矗立着一栋破破烂烂的木屋、听村民们讲,这就是苏维曾租住的屋子。

木屋很小,和侯伟宋佳人逗留过的那间差不多,同样只有一间屋子。不过屋子内起码摆了张床,床上还铺了床被褥,能看出这里有人生活过。地上有不少烟头还没被清理,房屋地面的中央同样有个灶坑,不过并没有悬在房梁上的铁锅,灶坑也被人用土给填平了。

房间里唯二称得上是电气的是一个破旧的插排和一个用来烧热水的水壶。侯伟走到放在插排边上的烧水壶旁,伸手将水壶拿了起来。里边不是空的,还有半壶水。将盖子打开,壶内的水很清澈,没什么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