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会呆,我回过神来,原本燥郁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或许那女孩说的是对的,她之所以放任我谋害她,只是想要通过她自己的死彻底毁了我。即便我的计划成功,她死在了看似意外的谋杀中,连警察都被骗了过去,可我真的就能自由吗?她会不会化为无从躲避的鬼混,永远就缠着我呢?
不可能的,我笑着抽搐一支烟,果然是一辈子没受过苦的富家千金才会有的幼稚幻想,杀个人而言,我才不会背负上什么心理包袱,我甚至不会做噩梦!老不死的,咱们走着瞧,看谁才是赢家!
将抽了一口的烟丢出车窗外,我在一名路人的惊骂声中开车离去。跑车狂躁的引擎声又吓到了不少过马路的年轻学子。看着这些稚嫩脸庞上鲜活的愤怒和羡慕,我冲着车窗比出中指,艹你们M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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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终于成了!
好吧,冷静点,只成功了30%,不能再多了。
艹,她明明都把脖子摔断了,竟然还TM能活,这娘们平时的锻炼是没白费。楼梯还是短了点,再多几节台阶,她就死定了!
整整几个小时,我辛辛苦苦在楼梯上打蜡,就为了她能一脚踩空摔下去。
她的确是摔下去了,听到那一连串的巨响时,我真以为她挂了!M的,我及急不可耐的冲出房间,险些被自己打的蜡弄伤。
她昏迷不醒,不知是死是活,来家里打扫的钟点工跑了过来,观看我的表演。我哭喊着让她打120,扮演着一名不知所措的丈夫,除了哭喊外对现状无能为力。
我的表演非常成功,我敢说是能拿影帝的出色演出。
那个老不死的也演的太真了,我真以为她死了!
可赶到的急救人员打碎了我埋藏在心底的狂喜,他们说她还活着!只是摔断了脖子!
M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抬上担架,被急救人员从家中带走。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跟车赶到医院,甚至忘记了该扮演的心系妻子的丈夫。
她怎么就命这么硬呢?我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是弄不死她吗?难道我真的只能像那些没脑子的白痴,用刀子割开枕边人的喉咙?
M的,再失败几回,我可能真的会抑制不住活活掐死她的冲动。
拍了拍脸颊,我强迫自己走出这间逼仄的厕所隔间,医院那股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在这里尤其浓重。我不能让观众们等太久,我得把这场戏演完,她还活着,我就不能退场。
她的手术很成功,M的,真想一拳把那名主刀医生的满口牙打掉,在他恭喜我的时候,我TM还得感恩戴德的谢他!
在医院住了几天,她就执意在出院回家。医生护士轮番劝说,都不行,她坚持要回家。M的,她是怎么想的呢?就这么想死在家里?
我能怎么办?只能把她接回家中。
说是回家,其实就是把医院的加护病房搬回了家中。只要你舍得花钱,什么都可以往家搬,一想到她糟践的都是迟早要属于我的钱,我就恨不得砸烂她那张平静的脸。
她为什么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次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只不过是她运气好,才没直接摔死,可她为什么还是不赶我走呢?甚至没有一句怨言,面对医生护士的询问,也只是说是下楼梯时不注意,踩空了导致的。
她什么都知道,可我却不知道她在谋划着什么,这让我格外愤怒,好吧,还有难以言明的恐惧。
这就像你以为你是猫,你在戏耍抓到的老鼠,可这只老鼠竟然毫不害怕,还TM主动往猫的嘴里钻。这时候你就不得不去想,这只老鼠是不是TM的疯了?如果没疯,它究竟想TM干嘛?
我真的不知道她想干嘛。
由于要照顾她,我只能被困在家中,她的头不能动,只能躺在病床上,吃喝拉撒都靠别人照顾。这些活当然不用我亲自干,新雇了两个住家保姆,还有一个走班的女护工。
艹,那个女护工真漂亮,二十出头,年轻的像是没毕业的大学生,可她的胸又大得惊人,比我玩过的都要大。巨乳、长发,她简直长在了我的审美上!
真是可惜啊,要是在别的地方遇见的,我高低要把她弄上床。也不是说在家不行,只是一想到那个老不死的就在隔壁,我就没什么心情。
在她康复前是动不了手了,这次比之前失败的几次闹出的动静加在一起都要大,她可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虽然平时和她的亲戚朋友不怎么来往,但要真是再出事,那些人难免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和他们相比,我就是只抬脚就能踩死的臭虫。
M的,必须做到天衣无缝,否则就算成功弄死她了,我也没好果子吃。
艹!不上不下的,更TM难办。
实在无法控制住躁动的心,我索性外出喘口气。走出家门,坐电梯去车库时,我的手机响起了铃声,拿出一看,是那个狗屁刘医生打来的。
这人没事给我打电话干嘛?难不成他知道什么?她对这个狗屁医生说了?我赶忙接通电话。
“喂,是刘大夫吗?”我客气的问。
“方便说话吗?”
“方便,有什么事您说。”艹,有屁就放!
“是这样的,你要是现在方便的话,就来医院取一下齐女士的检测报告,顺便我当面告知您一些医嘱。”
“现在吗?”
“对,我下午还有台手术,会比较忙。”
“好的,我这就赶去医院,麻烦您了。”
“好,我等你。”
走出电梯,我行走在寂静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心情安定了不少。没事,她啥都没说,她也不可能说,她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对外人说自己的丈夫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死自己。
抱着消磨时间的心态,我开车前往了医院。这所大医院什么时候来都TM人挤人,就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难缠的病人都一窝蜂的涌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