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信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23字
  • 2025-03-22 14:15:12

“上面有个锁,我还没猜出那孩子设的密码是什么。”

“生日之类的?”

侯伟摇摇头,“他和他家人的生日的各种组合我都试过了。”

“那可能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又不是那孩子肚子里的蛔虫,我上哪儿能知道去?还是直接砸碎了吧。”侯伟拉开抽屉,找寻着合适的工具。

“还是别轻易砸碎吧,要是里面放的东西不经砸怎么办?”

这也正是侯伟担心的。

宋佳人若有所思的说:“我觉得密码是一定可以猜得到的。”

“你才是那孩子肚子里的蛔虫?”

“你想啊,伟哥哥,那孩子藏东西的目的是怕被人找到呢?还是怕人找不到呢?我觉得是后者。”

“继续。”

“他那么小就要离家出走,小孩子特有的冲动与盲目也是任性的一种表现,我不认为他真的想永远离开家,只是想通过极端的方式来获取关注。”

“不会撒娇的孩子容易走极端。”

宋佳人叹气道:“这样的孩子,福利院里有太多了。”

侯伟顺着思路说:“他会想让谁猜出这个密码呢?是自己的父亲还是姑姑?”

“应该是父亲吧,他最渴望的不就是得到父母的关注吗?我觉得这对薛子昂而言十分重要,如果他父亲能够解开这个密码,通过这次考验,他或许就愿意回家。”

“考验吗……”侯伟陷入沉思。

直到走出事务所将门锁上,侯伟也没能想出地台的密码是什么。走出大楼后,想了想,侯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推开彼岸酒吧的门。酒吧内一如既往的没几名客人。侯伟坐在吧台前向维克多要了杯啤酒。

“怎么样?”维克多边倒啤酒边问,“有帮上忙吗?”

“宇哥的事我当然要竭尽全力。老维,你说14岁的孩子会把什么设置成密码呢?”

“女同桌的生日?”

“那孩子应该不会这样干。”侯伟有些不确定的说。

“那孩子最渴望的是什么?”

侯伟不加思索的回答:“父母的爱。”

“你不是知道答案吗。”

“问题是需要一串明确的数字啊。”

“父母的结婚纪念日?”

侯伟点点头:“有可能,得问问薛红玉具体日期。”

“也可能是其他值得珍视的日子,你可以去翻翻家庭相册。”

“这就暴露了你是老古董的一面了,现在哪还有人家有什么家庭相册。照片都存在手机里,等到手机报废就彻底没了。”

“所以老古董也有老古董的好处。”

“我还是问问吧,说不定真有什么相册。”侯伟拿出手机给薛红玉打去电话,一番询问后,薛红玉告知了侯伟薛子昂父母的结婚纪念日,但对于家庭相册这件事她并不知情,但说会向自己哥哥询问一下。

放下手机,侯伟喝了口冰凉的啤酒,苦中带香的麦芽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他不禁舒爽的呼出一口气。

“那孩子是被诱拐了吗?”维克多问。

“不确定,有可能早就被卖到某个愚昧落后的山村里了,不过那孩子年岁太大,更有可能是被涉黑团伙致残,强迫去街上乞讨。”

维克多叹了口气:“这世界对没有大人庇护的孩子太残酷了。”

“孩子毕竟是孩子,脑子一热就离家出走了,他不会想到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好人不多、坏人不少,更多的是冷漠的庸人。不过薛子昂的情况要更特殊,如果不是碰上意外,大多数离家出走的孩子在几天内被找到或是主动回家。薛子昂的离家出走应该是有协助者,会是那个在车祸中变成植物人的青年吗?”

“还没查出那名青年的身份吗?”

侯伟摇摇头:“看样子是查不出来了,这人没有过犯罪记录,警方的数据库中也没有查到与他面容相近的人。考虑到他年龄不大,有可能是和几年前的长相有了很大改变。比如之前的证件照中他是个大胖子。”

“困难重重啊。”

“谁说不是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侯伟离开彼岸酒吧,又返回了位于二楼的事务所,继续与模型地台支架的密码锁就进。反复尝试后,侯伟排除了密码是薛子昂父母结婚纪念日的可能。

他有些束手无策了,再一次涌出将地台砸碎的念头。手机这时响了起来,侯伟接通来电,薛红玉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想到了一个日子,可能是子昂最开心的时候。”

“您说。”

“是在一次校运动会上,那天我哥和我前嫂子都去参加了,在亲子赛中他们拿了小学三年级组的第一。我当时也在现场,是我给他们拍的照片,我还记得子昂笑的特别开心,那个小奖杯他一直保留着,特别珍惜。等到他爸妈离婚后,我就没再见过那个奖杯,可能是被子昂丢掉了吧。”

“麻烦您把相关照片发过来,还有具体日期。”

“好的。”

结束通话后,薛红玉发来了一组照片和照片的拍摄日期,侯伟看到这组照片的第一眼就知道薛红玉猜对了,照片中的薛子昂和他的父母都穿着无袖运动衫,参加三人跑的家庭用颜色来分组。

他们分到了红色。

正是那台模型的主色调。

侯伟立刻将比赛的日期输入密码锁,在尝试了两次后,模型地台支架上的锁终于打开,隐蔽式的小抽屉弹了出来,侯伟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拿下!”

他将藏在地台支架中的小抽屉全部拉出,这储藏空间小得可怜,只能用来放模型的配件,高度也就能容纳下一支笔。令侯伟有些意外的是,里面放的是一张纸,被折了几折。

将这张纸打开后,他看到的是一张杂乱无章的涂鸦,不知是谁用黑色的记号笔在这张白纸上乱涂乱抹,完全没有章法。侯伟看的一头雾水。

他反复转动纸张,也分不清楚哪边是上、哪边是下,“这算什么?”他嘀咕道,“那孩子费尽心思想藏起来的就是这东西?这谁能看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