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来了!”薛曼匆忙走出卫生间,快部向传来门铃声的家门口走去,心想难不成李卓又把什么东西落下了?一天天丢三落四的,多大个人了?!
来到防盗门前,薛曼没有直接将门推开,就是打开猫眼的盖子、向门外张望。自从去年一个喝多了的男的敲门闯进屋内,薛曼就养成了开门前先观察猫眼的习惯。
那次虽然没受伤,也没有财产损失,但还是被吓得不轻。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做噩梦,一听到敲门声就会吓得浑身发抖。
门外没人啊。薛曼后在猫眼前向外张望,电梯厅内空无一人。那两座电梯门紧闭着。
她一直想把这套房子给卖了,虽然住的还算习惯,但位置有些偏,买东西不太方便,而且两梯一户的格局在她看来有些浪费。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中介说两梯一户面对危机情况更安全,即便一部电梯坏了,还有另一部作为备用。但实际使用下来,除了多交了一笔电梯维护费,和一梯一户也没什么区别。薛曼倒不是心疼一年几千块钱,只是觉得自己被中介给蒙了,有些不爽。
更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再继续和楼上那女神经病纠缠。
原本上下楼邻居井水不犯河水,两人年纪相仿,也有共同话题可以聊,平时碰到了也都会寒暄几句。但自从知道楼上那女的偷偷给李卓发微信,薛曼就引起了警觉。那几句问候看似没什么了不起的,但第六感在向她发起警报。
李卓很帅,这也是她和他交往一年多的原因,但同样的,李卓英俊的外标也带来了不少麻烦。有太多女生觊觎李卓俊朗的外表,作为一名健身教练,李卓在工作中避免不了接触年轻姑娘。其中有不少都想倒贴他。
这些人已经够让薛曼烦心的了,楼上邻居还打算掺和一脚,当时就气得她去楼上找那女的对质,对方当然不可能承认,还骂是她想太多。要不是李卓拦着,当时可能就动手打起来了。
打那之后,两人就一直在闹别扭。就上个星期,楼上那女的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发病了,大半夜的就来砸她家门,给薛曼吓得直接报了警。可在警察到来之后,已经回到楼上的那女的不肯开,弄的是一地鸡毛。
想到这里,薛曼叹了口气,她已经有些累了,不想再为防止李卓出轨绞尽脑汁。过段时间就分了吧,顺便把这套房子也给处理了。
从门前退开,薛雅返回卫生间继续清洁地面。做家务是她放松的方式。她平时工作很忙,经常要出差,难得能在家里休息,她通常都会闭门不出,做做家务、看看电视,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薛雅越发觉得自己并不需要李卓。李卓就是个好看的花瓶,抛开出众的外在,他就是个空壳子。每每和他交流起来,薛曼都会觉得像是在对牛弹琴。
如果去年没去李卓工作的健身房就好了,薛曼时常会这样想。都说男人是见色起意,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呢?甚至更甚。毕竟英俊的帅哥可是比三条腿的蛤蟆还要稀有。
叮咚,叮咚
“谁呀?”薛曼放下抹布,懊恼的看向门外,心说该不会是楼上的女的在恶心她吧?按完门铃就跑。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干这么幼稚的事!
薛曼起身怒气冲冲的冲向大门口,猫眼的盖子还开着,她将眼睛贴上去,打量着门外的情况。
与几分钟前不同的是,此时的电梯厅并不是空空如也,有人。
让薛曼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人竟然就躺在地砖上!那应该是个女人。很瘦弱,穿着一条睡裙。那人背冲着门,薛曼看不到脸,但隐隐觉得这就是楼上那个疯女人。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躺在电梯厅里?是按门铃后想逃跑时不小心摔倒了吗?活该!咋不摔死你呢!
薛曼转身从门前走开。可走出来几步后又回到门前,透过猫眼继续向外面看。那女人还是一动不动的侧躺在地上。这令她有些在意。
这是撞昏过去了吗?真是烦死人了。薛曼回身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然后小心翼翼的解锁防盗门,穿着拖鞋走进电梯厅。
手机拍摄着躺在地上的女人,薛曼缓缓靠近那人。“喂,能听到我说话吗?你怎么了?喂?”
那人仍旧一声不吭的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气透过拖鞋传进薛雅的脚底,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屋内的温度在25度,热的时候还得开空调。但一门之隔的电梯厅就要冷多了,最多也就十几度。
这个女人穿着一条轻薄的睡裙躺在地上,放任不管的话感冒都是轻的,别发展成肺炎什么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呀?薛曼没好气的想,但还是凑到了那女人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喂,醒醒,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当看到那女人的脸时,薛曼被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手机差点都没拿稳。躺在地上的女人双眼怒睁、面容扭曲,仿佛是在扮鬼脸。这副面容太过诡异、狰狞,吓得薛曼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薛曼颤抖着问:“喂,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那女人还是毫无反应。
一声突如其来的噗呲声响起,随即薛曼闻到了一股臭味,当注意到那女人身下溢出的排泄物时,她脑海中紧绷的神经断了。手忙脚乱的逃回家中,薛曼将防盗门的所有锁全都锁上。背靠在门上,她心跳得飞快,几乎都要从嗓子眼冒出来了。
那女人怎么了?她是失禁了吗?她为什么睁着眼睛却不说话?她她她究竟怎么了?
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薛曼强迫自己转身看向猫眼。想象着那女人会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扑到门前用力砸门。这恐怖的一幕并没有发生,那女人仍旧侧躺在电梯厅的地上,身下的排泄物污了那条轻薄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