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女孩们(3)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04字
  • 2025-03-22 14:15:12

“请问,我可以去疗养院和周畅当面聊聊吗?”

“不行!”女人斩钉截铁的说,“我女儿需要静养,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她现在只要一听到‘尚淳霆’这三个字就会发病。我女儿已经被害得够惨的了,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要再来伤害她。”

“我保证去见周畅时,不会提起任何与尚淳霆有关的事。”石晴雪也很讨厌此刻执拗的自己,但为了工作,她不得不当这个恶人。

“我说什么都没用是吧?你是警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我警告你,我女儿要是因为你发病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女人挂断了电话。

石晴雪放下手机,疲惫的揉着额头。

她清楚这是自讨苦吃,但工作必须面面俱到,在亲眼确认前,石晴雪不能排除周畅是装病的可能。”

石晴雪给侯伟发去信息,询问尚淳霆的情况。

侯伟发来消息:“没啥事,他在努力营业。”

“我把程美宣拍的雨衣女孩的照片发给技侦科了,他们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结果。”

侯伟回复道:“我也把照片发给‘V’了。”

石晴雪顿时勃然大怒,直接给侯伟打去电话:“侯伟,你让你发的?这可能是关键物证!你怎么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

“有什么关系啊?我找‘V’帮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人靠得住。”

“你说靠得住就靠得住?以后再出现类似情况,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侯伟挂断电话。

石晴雪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她拿起手机,在相册中找出一张翻拍的老照片。她对着照片中那位身穿警服、露出和善笑容的中年男人低语:“爸爸,我真的能像你一样优秀吗?”

————,————

处理完工作后,石晴雪开车直奔位于城郊的疗养院。在路上她买了几袋水果。

来到目的地后,石晴雪望着这座被墙围起来的宁静祥和的疗养院,心情格外压抑。即便来过无数次这种地方,她还是会感到一股近似窒息的压迫。

亮明身份后,在院方人员的帮助下,石晴雪如愿见到了在此疗养的周畅。

和其他病人不同的是,周畅没有在院子里活动,在这个晴朗的下午,她独自待在病房中。她坐在床上,专注的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通过门上窗观察着屋内的周畅,石晴雪边听着看护介绍情况:“周畅算是我们这里的模范病人。生活基本能自理,吃药看诊也非常配合。只不过绝不能在她面前提及她的前夫,否则一旦发病,三、四名男看护才能勉强控制住她。”

石晴雪问:“贵院对病人的看管很严格吧。”

“当然,确保病人的安全是我们的首要责任。像您刚才问的那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石晴雪方才问周畅能否悄悄离开疗养院。

“周畅这种情况,即便她的家人想带她回家,也需要提前申请,取得主治医生的同意后方能离院。周畅本人更不可能随意离开。您刚才提及的那个日期,周畅没有离院的记录,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去查当天的监控,我们这里的监控都会保存一年以上。”

石晴雪点点头,她问的日期是尚淳霆险些误服水银的日子。

亲眼看到周畅的情况后,石晴雪就已经不再怀疑她是装病。她太了解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会是什么状态,周畅身上那种与现实世界的割裂感是装不出来的。

护工问:“你是要和她聊一聊吗?最近周畅的情况比较稳定,医生说和陌生人接触有助于她病情的恢复。”

“还是算了吧,就不打扰她了。”

“哦,好的。”

正当石晴雪打算和护工一起去查看过往的监控视频时,病房内的周畅毫无征兆的回头看向门口,她那双淡然的视线瞬间抓住了石晴雪,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的魔力。

“请进。”周畅轻声说。

石晴雪犹豫了一瞬,示意护工将病房的门打开。

推门而入后,石晴雪站在门口,直视着坐在床上的清瘦姑娘,“你好,周畅,我叫石晴雪。”

“你是做什么的?”

“警察。”

周畅点点头,“他出事了吗?”

石晴雪心里咯噔一下,佯装不解的问:“谁?”

“他呀,尚淳霆。”

石晴雪明显听到身后护工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面不改色的说:“抱歉,我不认识这人。”

“哈哈,你骗不了我。”周畅的语气堪称愉快,“他一定是出事了。”

“......”

“他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已经死了?”

望着一脸天真浪漫的周畅说出恶毒的言语,石晴雪不由得毛骨悚然。“我想你误会了。”她回答,“我真的不了解你口中的那个人。”

周畅仔细观察着石晴雪的表情,片刻后她失望的摇摇头,“看来他还没有死,应该只是被吓到了吧?太可惜了,什么时候她才会完成承诺呢?”

“谁?谁要完成承诺?”

周畅轻快的说:“就是她呀,她一直在信中向我保证,一定会让尚淳霆不得好死,哈哈哈,我一直等着她完成承诺呢。”

“什么!这不可能啊!”护工惊慌失措的说,“所有给病人的信件我们都事先检查过,不可能有这种言语出现啊,这会刺激到病人。”

“她知道你们会检查信件,是偷偷丢给我的,用信包着石头丢进来。”

石晴雪瞥了脸色铁青的护工一眼,对周畅柔声问道:“你见过那个给你写信的人吗?”

周畅笑着回答:“没有呀。有墙隔着,我看不到她。”

“你也没跟她说过话?”

“没有。”

“这么说你连这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肯定是女孩啊,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都痛恨那个负心汉。她肯定也被深深伤害过。太可惜了,原本那些事我想亲自去做,可我被关在这里出不去,就只能让她代劳。唉,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呢?我真的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