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伟点点头:“如果是冲么,没必要伤害那条狗。而且你就头上挨了一下,如果目标是你,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也是......所以我这算是工伤?”
侯伟苦笑着点头:“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住院费什么的,让尚淳霆出。”
“可是——”
“这钱他应该出。你真没看到袭击者?”
“完全没看到,我就是感到脑袋挨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就啥都不知道了。”
“公园的监控应该拍到了。”
邓翔点点头。
赶到医院后,邓翔被带去检查。侯伟等在走廊里,随后见到了赶来了解情况的尚淳霆的经纪人。
“邓师傅怎么样?”姓宋的经纪人惶恐不安的问,“我听说他被人打了头。”
“挨了一棍子,人没什么大碍,轻微脑震荡。不过尚淳霆的柯基被毒死了。”
经纪人愁眉不展的说:“我听石警官说了,据说是水银!完了,这下坐实了,真有人盯上尚老师了!这该如何是好?”
“暂停尚淳霆的一切活动,让他躲几天。最好安排他去国外度个假。”
“这不可能啊,行程安排早在半年前就定好了,不可能临时叫停。”
“那就看你们怎么做抉择了,是命重要还是名利重要。”
宋经纪人不吭声了。
“那你们就多在安保上面花点心思。多雇几个保镖,24小时贴身保护尚淳霆。”
“警方就不能——”
“警力资源有限。”侯伟直接噎了回去,“说句不好听的,麻烦都是尚淳霆自己惹来的,你总不能让别人给他擦屁股吧?”
“我知道了,”宋经纪人难堪的说,“我这就去联系安保公司,侯先生,也麻烦您多费心。”
“看在钱的份儿上,我会的。”
做完检查后,邓翔在自己裤子的口袋中发现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行打印的字,内容如下:尚淳霆,你会死的比这条狗还惨。
侯伟盯着纸条说:“要动真格的了。”
“尚淳霆什么情况?”赶来医院的石晴雪问。
侯伟讥讽道:“还在录节目。不愧是大明星,云淡风轻。”
“他的处境很危险!必须停止一切公开活动。”
“我说了,人家不同意。”
石晴雪眉头紧锁。
侯伟盯着她看了几眼,问道:“你今天化妆了?”
“不可以吗?”石晴雪飞快的反问。
“我没指责你的意思。谁惹你了?”
“犯罪分子惹到我了!”石晴雪轻咳一声,“当务之急是找到徐玲,目前她的嫌疑最大。等下,我接个电话。”她走开几步接电话,嗯啊几声后,石晴雪突然拔高了嗓门,“什么?你说案发区域是监控死角?好,我知道了,你们忙。”
“没拍到?”侯伟问。
石晴雪回答:“邓翔遇袭的位置恰好位于监控死角。”
“应该不是碰巧,凶手八成是提前踩过点。”
“只能去寻找案发时间段内身处公园的目击者了。”
“怕是找不到,凶手不可能在有人目击的情况下动手。”
石晴雪点点头,疲惫的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
“不舒服?”
石晴雪摇摇头:“昨晚没睡好。”
“去看看医生?”
翻了个白眼,石晴雪站起身向电梯走去:“尚淳霆就交给你了,徐玲的下落我来负责。”
“有线索了?”
“没,但不能干等着。”
望着走远的石晴雪的背影,侯伟摇摇头把杂念赶走,他自言自语:“总不能真让尚淳霆死的比狗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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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后,石晴雪强打精神,去见徐玲曾经的室友。这人的联系方式是从徐玲的母亲那里获知的。
赶到约定见面的地点后,石晴雪如愿见到了这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姑娘,对方穿着一身廉价的黑色套装,表现得很拘谨。
女孩忧虑的说:“徐玲最近怎么样了,我真的不知道。自从她搬走后,我就没再见过她。我以为她心情不好,不想被打扰,就一直没去找她,还是接到阿姨的电话,我才得知徐玲失踪了。”
“分开后你们就没再联络过彼此?”
“没,其实我和徐玲关系不算特别好,我俩是初中同学,她要来辽江市发展时,我刚好缺个室友,就这么一拍即合,我俩就合租了。那之前也就同学会时会见面聊几句。”
石晴雪心顿时凉了半截,“那你了解徐玲和尚淳霆的纠葛吗?”
“知道得不多......徐玲曾向我炫耀过,她在和明星秘密恋爱,我一开始根本不信,可后来家里就来人了,好像是尚淳霆的经纪人,看着就很吓人。那人强迫徐玲远离尚淳霆。”
“强迫?”
“算是威胁吧,说了很多难听的说。徐玲脾气倔,吃软不吃硬,就没妥协。有段时间她早出晚归的,我还以为她又找到工作了,但她其实是去......”
“骚扰尚淳霆。”
“应该是吧......我有一次在客厅的纸篓里发现了几张撕碎的照片,都是尚淳霆的,照片上还写了很多恶毒的话。”
“你找徐玲谈过吗?”石晴雪问。
“我不敢,她像是变了个人,总是在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看得我心里发毛。我担心哪句话惹到她了,她会伤害我。”
“徐玲已经让你感受到威胁了?”石晴雪蹙眉问道。
“我是觉得徐玲有时候特别吓人,我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那段日子过得挺煎熬的,她说要从家里搬出去时,我立刻就答应下来。虽然得独自承担房租,但能睡个好觉比什么都重要。”
石晴雪点点头,“你见过徐玲拥有水银吗?”
“水银?”
“就是那种液态金属,在温度计中会使用。”
女孩吞吞吐吐的说:“哦,那个水银啊。我不清楚徐玲有没有水银,我没亲眼见到过。不过我倒是在她的卧室中见到过几样危险的物品。”
“危险的物品?”
“用你们的话是叫管制刀具吧?就是些尖锐的工具,像是锥子啊、锯条啊,诸如此类的东西。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要维修家具,不过也没见她用过那些工具。她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后,我才开始担心她准备那些东西,是不是打算干些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