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南点头,不过他们王家如今并不想家族修士加入仙云门。
“钟寒,你去给你王哥捏捏肩。”忽然大师姐对钟寒说道。
钟寒没有反应过来,王青南却是知道,这是大师姐故意让他与钟寒有接触,他摇摇头示意不必如此,大师姐却又说道:“徒儿,赶快去。”
“哦。”
钟寒不明所以,来到王青南背后,给王青南捏起了肩膀。
王青南看向大师姐,大师姐一副得意的模样,王青南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师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为他着想了,如果放在凡间,那就是妥妥的痴情女子。
不过,又哪个男人不想要这样的女子呢。
王青南没有说话,静静的感受着钟寒为他捏肩,他看向周围的天地,又看看王青雅,王青雅不为所动,只是饶有兴趣的盯着钟寒看,似乎意识到什么。
大师姐夜里说的话,王青南没告诉王青雅,但王青南却觉得王青雅能猜到。
在心思敏捷这方面,王青雅比王青南还要强的多。
飞舟划破雾云,不断向前方飞驰,大师姐主持着飞舟,钟寒为王青南捏着肩膀,王青雅看着周围的风景,如果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以为这里面修为最高的是王青南呢。
......
一日后,王青南带着王青雅返回了沧林山王家,而大师姐则带着钟寒回了仙云门,大师姐晋级大周天,需要去领长老职位,得花些时间。
时隔八年再次回到沧林山,王青南只觉得有一种恍惚感,有些东西似乎与原本的一样,但有些东西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改变了模样。
“青南哥,青南哥。”
两声小辈的叫声传来,王青南看去,是王青夜与王青安这对双胞胎。
说是小辈,其实他们两人也有四十岁了,不过与王青南不同,他们两人年满二十后,还一直待在家中修炼,如今已有蜕凡八重的修为,与他相当,如无意外能在五十五岁之前达到小周天,而后尝试突破大周天。
在此之前,王青南时常感叹他们二人修炼的快,但此行见了钟寒之后,却是再没有这种想法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上的天才实在太多了,他们王家这两人实在不算什么。
“青南哥,你与青雅姐此行都去了什么地方啊?”
王青夜开口问道,他久待在家中,对王青南王青雅外出也是羡慕不已。
“我们啊,没有去多远,去外面的大赵国转了转,在凡间住了几年,就回来了。”王青南一笑说道。
“凡间的生活肯定特别有趣吧。”
王青安也说道。
“差不多,各有千秋。”王青南再一笑。
心里却觉得家族的这两个后辈着实有些可怜,自从诞生后就一直待在沧林山上,真是那也不去,一整天就是为了修炼,像那王青山王青灵虽然资质不行,但这些年在外可是接触了太多的人和事。
当然,如果王青夜两人能突破大周天,那就是另一回事,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怕就怕,突破不了大周天...
这几年与大师姐的交谈下来,也让王青南明白,突破大周天真正有多难。
他们王家虽然在王青夜两人身上投入了甚多,但在他看来,两人加起来的突破几率,恐怕还不足三成。
见过王青夜两人,王青南又与家族其他长辈见过面,当得知风叔伯柯叔伯都死去的消息后,他沉默了许久,不过这点是他早已想到的,倒是没有太多悲伤。
王家现任族长王天林也见了王青南,听到王青南带着王青雅去到大赵国游历的经过,他不由的点点头:“趁着年轻多走一走,总是有好处的,我没看错人,把青雅交给你我也是不需操什么心,我们修士看着寿命长,手段多,其实真正意义上,跟凡人差的并不多。”
“五六十年的寿命,与一百年的寿命并没有显著的差距,只有寿过两百,才是真正质的提升,欸。”王天林忽然一声叹气。
“族长,怎么了?”王青南看向王天林。
王天林仰头有些惆怅:“你也不是小辈了,有些话我能给你说说,咱们王家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一个大周天,一想到这点我就惆怅的很。当年虽然同族长为青夜青安二人用灵液洗涤过身体,但那根本不够,依我看,他们两人突破大周天也是渺茫,而他们两人没有希望,其他人就更没有了。”
“担任了族长我才真正知道一点,想要家族繁盛是多么的难,尤其是获取资源,就更是难上加难。”说道这里王天林目光凝视窗外,“只有占据了足够多的资源,才能培养出足够优秀的后辈,产生足够强大的修士。但要占据足够多的资源,就必须先有足够强大的修士,这是一个相悖的事。”
“我明白。”王青南点头,作为家族修士,他们的眼界要比一般的散修高一些,明白在修炼中,资质功法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对各种资源的占据。
“现阶段,我们王家没有足够强大的修士,就无法获取更多的资源,没有更多的资源,就永远也出不了大周天修士。何况,还有仙云门在一边虎视眈眈,他们并不允许我们产生足够强大的修士。”王天林再次一叹。
王青南长久不语,而后忽然想到:“能不能从现有的资源中发掘,之前不是新发现过一个矿产么。”
“这...”
王天林想了想,却又摇头:“我们王家占据了沧林山附近百里的地域,可以说存在的资源都被我们发现了,几乎没有什么遗漏的。”
“不过...”王天林眼中一动,“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看可以让家族修士去找一找,兴许有收获呢。”
王青南点头,不过他看着王天林这份惆怅的样子,心里也不是很高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王天林作为他的岳父,也是王家族长,这些年接过王家的担子,恐怕承受了太多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