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富家少爷(求追读!)

“这本册子连需要炼气后期才能修炼的法术都写上了,看来编这册子的人是个有心之人,应该是把这些入门阶段的水系法术收录了七七八八。”

凌霰将那本册子合上,放到书桌之上。

明日就是游水宗的入门选拔了,凌霰虽略读了一遍这水系的入门法术册子,也对水系的法术甚至是一些修仙者的入门理念有了一定的了解,但还是无法完成这册子上提到的引气入体。

完不成引气入体,就算不得是一名真正的炼气期修士,修炼什么什么功法法术也都是无从谈起之事。

凌霰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愁容,不知道明日的入门选拔还会不会有一些波折。

就这样,凌霰在书桌前坐了不知有多久,也不知想了些什么。

在他再次清醒之时,只见屋内的烛光却好像是亮了不少。

在凌霰方到这房间之中时,房中就燃着大小不一颜色也略有差异的数支蜡烛。

而此时,凌霰发现,那些蜡烛,虽然燃了至少有一个多时辰,却还为燃烧过半。

据他估计,那些蜡烛恐怕也是这游水宗特制的蜡烛,能够维持长时间的燃烧,并且,其亮度也比普通的蜡烛亮上许多。

“这亮度,都快赶上灯泡了。”凌霰的心中说道。

“夜深了啊。”凌霰念叨一句,看了看那扇向外推开的雕花小窗。

起身,他走到那雕花小窗跟前。

过了结冰期,气温一日高过一日,但此时的巨锋山上,此时的游水宗,此时的勤务堂,此时的这座幽静的小园子之内,却有些微凉。

抬手去合那精致的木窗,凌霰却看到了窗外悬在天上的明月。

那明月映照的,还有凌家村。

盘腿坐于床上,凌霰此时正闭目凝神,细细去体会那两股分别游走于体内和体外的能量。

按照那小册子中偶然提到的说法,体外的那股能量应该称作灵气,而体内的那股能量则是成为法力或灵力。

凌霰如今虽然确定体外那股精纯的能量称为灵气,但却无法确定此时体内的那股能量是否可以称之为灵力。

将体内能量再次按照那日在木箱中发现的那两页功法的描述那般运转。

凌霰却意外地发现,那股能量的运转竟更加顺畅起来,在每一次运转之后,他也感到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他能感受到,体内的那股能量正在越发变得精纯起来,但他还是无法做到引气入体。

再次将体内的那股能量运转几遍后,凌霰已然是满头大汗。

“还是不行。”再做了几次引气入体的尝试,凌霰发现那些尝试都是以失败告终。

“明天的入门选拔很重要,可不能出岔子,早点睡吧。”

凌霰将门窗关好,又将那件细丝软甲穿在身上,便是呼呼大睡起来。

“嗯……”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凌霰便是醒了过来,伸了伸懒腰。

穿越以后,凌霰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而这一觉,虽然也是在半夜醒来一次,醒来后确实感觉格外舒服。

此时的凌霰,仿佛感觉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伸懒腰,感到格外舒爽。

摸了摸贴身穿着的细丝软甲,其上的那股细腻的触感仿佛在滋润着凌霰的皮肤。

“这细丝软甲果然是好东西,看来祝喧没有吹牛。”

凌霰对那件细丝软甲很是满意,便是将被子掀起,下了床来。

一番梳洗,凌霰便是将被人提前放在床上的一套衣物穿戴整齐。

这套衣物显然并不是游水宗的弟子服,凌霰上山时曾看到过守门弟子的穿着。

那两组守门弟子虽然穿着有所不同,但其大致的衣物样式是一致的,皆是碧色衣物。

而凌霰此刻穿着这身却是一身素色锦袍,不像是某一宗门的弟子,倒像是一位富家公子哥。

“从要饭的乞丐一下子变成了富家少爷,还得感谢祝喧喧啊。”

凌霰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虽然那铜镜比穿越前的镜子清晰度差上不少,但凌霰依然可以从中看出那前身凌霰的颜值之高。

若不是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坏坏的感觉,以及男子的身量,凌霰若是穿一身女装,那也是会被外人认成是美女的存在。

“唉。”凌霰又看了一眼铜镜,叹了一口气,便是走到书桌之前。

“哟,表哥叹什么气啊?”

窗外,传出一阵奶声奶气的声音,不是祝喧喧,又会是谁。

“你来干啥?”凌霰将书桌上的那柄匕首别在腰间,对窗外的祝喧喧问道。

“把窗户开开。”祝喧喧道。

凌霰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又走回书桌前去拿那柄长剑。

“哟,表哥这一身,便是大不一样了。”祝喧喧进屋,便是看到了凌霰那挺拔的身姿。

凌霰并不理他,自顾自的继续将长剑别在腰间。

待的将长剑放好,凌霰才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祝喧喧。

“凌霰,你生的一副好皮囊啊!”祝喧喧见到凌霰这番打扮,走到其身旁,惊叹道。

“哼。”

凌霰不以为意地苦笑了一声,倒是没有针对祝喧喧。

“表哥今日可要小心咯。”祝喧喧一脸严肃地说道。

“怎么,今天的选拔又有什么变化?”凌霰听祝喧喧的说法,心态又是紧张几分。

凌霰虽说已然被内定为外门勤务堂的弟子,但这入门选拔还未开始,他心中的那块石头却还是放不下。

听到祝喧喧的这番话,他安稳了许多的情绪却是又惴惴不安起来。

“嘿嘿,表哥有所不知,这游水宗,宗内可不只有男弟子,女弟子虽略少,但也有三成之数。”祝喧喧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致地对凌霰说道。

凌霰听祝喧喧这般说,自是听出了祝喧喧的意思,又是释然一笑,道:“你才多大啊,还有这般想法。”

祝喧喧跟在凌霰的身后,道:“我自是不懂这些,但那些同门却是懂的。”

凌霰看了看一脸清澈表情的祝喧喧,道:“这些事,你小孩子家家的还是少磕为妙,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磕?磕什么?表哥这是何意?”祝喧喧显然是没听懂凌霰的这句话,追在凌霰后面询问。

凌霰本就没打算让祝喧喧听懂此句,收拾停当,便是直接出门去,道:“没什么,前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