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相思病也是病
- 我在1979,卷成文坛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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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98字
- 2025-04-04 22:37:21
汽车扭来扭去的。
不晕车的人也会在这些时候难受,林清月唯一好受一点,就是想起来以前两人躺在拖拉机上面的日子。
一摇一摆,然后有人会唱山歌,山歌是有着伟大智慧的歌曲。
山歌表现一个地方的特色,表现一群人民的真实想法,所以有了收集山歌这一个工作。
例如:《诗经》就是楚地歌谣,有情有爱。
“妹儿我要过河,是哪个来推我?”——“我就来推你嘛!”
上过央视的民歌。也是她们在乡下经常听的。
一群人有说有笑,有人和隔壁的男人对唱山歌,这些都是时代的痕迹,或许可以说是乡土的痕迹。
眼泪啊!时间啊!哗啦哗啦的流。
将这群知青统一拉到了知青办事处,剩余的事情就不是这些司机的事情了。
大家一起走下车,刚刚那个江城的喜欢八卦的小女生问道。
“清月?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晚?你们明天要去北平吧?”
林清月摇摇头,说道:“我和陈知青一起去住旅馆。”
和陈知青知根知底,两人在一起还有些照应,去别人家倒是麻烦。
林清月收拾好东西走下车。和陈知青打黄包车去火车站旁边的旅馆。
买票,吃饭,住宿,一气呵成。
周家给她三十元,周止把两人一起上班的存款五十给了她,她在路上有钱就有底气。
因为有钱,不用在意这些花销,只要到北平家里便好。
第二天早上,两人早早起来赶路。
坐上了火车,车里面都是年轻面孔,说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方言,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回城的知青。
大家一问,然后就纷纷一起笑。
火车上面有零食和餐盒卖,林清月饿了,买了一份带肉的套餐,吃着吃着,想起来周止。
这家伙有肉吃吗?把钱都给我了。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从江城到北平的路程,坐火车需要一天时间,光路费都要十元钱。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林清月提着两大包东西走出来了火车站。
外面依旧是熟悉的红色痕迹。街上只有绿色黑色灰色的大衣,人群涌动。
有人欢呼,有人大喊,街道上面,也就是火车站门口,有人在卖大碗茶,还有的胆子大的,尝试卖些小吃。
看着熟悉的场景,她心里自然是一百个开心。
陈知青首先找到了接她的父母,和林清月摆摆手:“清月,再见。”
林清月不知道父母来没来。
继续走着,一个人走出火车站。四处看看。
林父母等在火车站外面,今天算是最后几批了,按照林清月寄回来的信件,她应该是这两天回来的。
不知道林清月到了没有。
算算时间,这父母也是有着五年多没见过她了。
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母首先走过去,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清月?”
林清月转过头,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激动的喊了一声:“妈!”
听到林清月这一声清晰的声音,旁边的林父和林清月的妹妹都走了过来。
所谓女大十八变是真的。
14岁下乡的林清月长得还有一点点幼稚,现在19了,就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姑娘了。
她不仅仅发育了、长高了,连脸也越发立体,明眸皓齿的,变得好看很多。
“哎哟!清月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好看了。”林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着。
林父带着几滴泪水,但是却是乐观得多,说道:“清月能回来就是好事,你哭这么大声干什么呢!”
不过这时候车站这些认亲的人多得是呢!大家都激动,回城见到父母的,许久不见子女的,都在哭哭闹闹。他们家显得小打小闹了。
“爸!妈!”林清月也有些小感动,多久没见父母,现在自然是很感动。
接着看向了旁边的妹妹。
妹妹比起来姐姐差一点,不过现在十五六了,自然也好看,小版的林清月。
“紫悦都长这么大了。”
林紫月脑海中姐姐的模样不太清晰了,走过来喊了一句:“姐。”
“大哥呢?”
大哥这才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些小食,笑着说道:“爸妈?这是?清月!现在的清月都是大美女了。”
“哦!”林清月没理睬这个吊儿郎当的大哥。几年了,依旧不变啊!
林母高高兴兴,牵起来姑娘的手。吩咐道:“你们父子俩帮人家拿行李啊!”
林父擦了擦眼泪,走过去拿起来林清月的衣服铺盖,而大哥自然提起来那一包土特产。
大哥不知道好赖话,问道:“清月,这包里面的东西好香啊!是什么东西啊?”
林清月说道:“这是周止妈妈给我带的。”
周止在他们之间来往的信件里面比较频繁。
大概是在去年暑假的时候,就开始出现这个男人了,然后今年的时候,林清月突然说和人家结婚!!
林父母才知道自己女儿早早被野猪拱了!
“嗯。”林母点点头,这个女婿她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林父虽然对于婚事有些意见,但是挺遵从林清月的个人想法的,说道:
“亲家人对你不错吧?都劳烦人家对你的照顾了。”
“大家先回去吧。”林母打岔道。
然后坐上公汽车。
一家人回到了屋子里。
这里是林父母双职工分到的房子。
林大元则是高高兴兴的开始拆东西了,她的媳妇在屋子里面做饭,是大哥在前面三四年娶过门的媳妇。
林清月是没见过的。
“这位就是二妹吧。”
“嫂子好。”
林清月点点头,不习惯家里的新人。
林母牵起来她的手,感叹啊:“你看看,这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手心手背没有一点肉。看看脸,这么像颗瓜子啊!太细了。脖子也看得清清楚楚。
哎呀锁骨都饿成了这么深,我的孩啊!你真是受苦了!!呜呜呜!!”
抱着林清月,林母心里那叫一阵心疼。
天底下没有不疼孩子的爹妈。
林父没有这么激动,坐在旁边看着。
显然兄弟姐妹们,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好了!妈!哪有你说的那么离谱。”擦擦林母的眼泪,林清月笑着说道。
过了一会儿,家里人还在叙旧。
林母问她关于公社大队的事情。
“前几年还好,我一直在村小上学,校长对我挺好,他照顾我不少。村民也不错,尊敬我是老师。
后面就遇到了周止,他对我很好的!钱给我管,还给我买礼物。”
听到这里,林父母心里面自动生成了一头黄毛!还有那有些吊儿郎当的脸,让两人心里不是滋味。林母又岔开话题。
开始让儿子儿媳将菜饭端上来。
一家人吃四五个菜,有菜有汤。
父母给她盛了一大碗白米饭,往她碗里放菜。
吃到一半的林清月,突然问道:
“爸,你不是说妈妈病重吗?我看妈妈精神好得很,生龙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