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筑基真身
- 家族修仙:我有一卷神通术
- 秃头毛笔
- 2072字
- 2025-03-23 09:00:10
白面具修士轻轻一点,正准备逃窜的何茂瞪大了双眼,双腿一软直接昏迷了。
而此时双方争夺的焦点之处——菱角湖的湖边。
陈崧龙和陈崧丸陈明肆三个练气后期修士带着其余族人组成了一道防线。
和来袭的家伙厮杀在了一起,陈家一方虽说人数较少,可是为了保卫自家的灵物一个个也都豁出命去了。
再加上他们毕竟同宗同源,平日里没少一起切磋,因此彼此还算是熟悉,配合也有章法。
再加上手中的法器,还有术法都是上上之选,所以他们的声势反倒是占了上风。
而前来袭击的不过是一群散修,要么彼此都不熟悉,要么各怀鬼胎。
都想着让别人出力,自己躲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战斗起来反倒是畏畏缩缩,被人数远远少于他们的陈家一方压着打。
“诸位,要是继续这么下去,陈家的支援就到了。
我估计到时候,诸位就连跑都跑不了。”
猪脸面具修士此时高声威胁道,众多散修这才是如梦如醒一般连忙出力。
“火龙术!”
“山崩剑!”
“看我法器!”
……
陈家一方的压力陡然间大了不少,实力较弱的几人登时挂彩了。
陈崧龙看着那个猪脸修士,估计这群人的主心骨是这个家伙,手指一点,一根毒针悄无声息的飞出。
“哼,一阶上品的毒心针出手,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家伙是谁,竟敢招惹我陈家……”
原本恶狠狠的紧盯着猪脸修士的陈崧龙下一刻双眼瞪大了。
自己向来十拿九稳的毒心针被对方直接捏在了手中,轻松的就像是抓着一个蝼蚁一般。
然后对方抬起头来看向陈崧龙,眼神轻蔑嘲笑,似乎是在说他不自量力一般。
看到这一幕后,一股锥心般的恐惧迅速碰上了他的后背。
“……筑基境,是筑基修士,是何家的……”
陈崧龙话音未落,对方一抬头,一道灿烂至极的剑光对着他的脑袋袭来。
“躲不掉!”
陈崧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自己能死在筑基修士的手中也值得吹嘘了。
但是这道剑光却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一个白色玉牌化作了透明的大碗,直接将他们几人给装了进来。
剑光落下,大碗虽然在颤抖,却并没有崩溃。
“噗嗤!”
猪脸修士难以置信的低头,胸膛处冒出了一尺多长的剑身。
身后正是白面具修士突然出手。
对方接着用力一扭然后拔了出来,鲜血四溅。
“五叔!”
黑袍修士看到这一幕近乎目眦尽裂本能的冲过去,猪脸修士回头一掌打去,还不慌不忙的安抚他。
“别慌,要不了命。”
一道充满了筑基真元的恐怖剑刃骤然落下。
猪脸修士手一招,一个巨大的盾牌出现在他们头顶挡了下来。
“噗嗤!”
稍一使用灵力,他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飞溅,浑身灵力一顿,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
“咔嚓!”
就这么一刹,剑光上的灵力暴涨,然后硬生生劈开了盾牌,接着重重落下。
“哈哈,果然是何道友,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怎么行呢。
我看这里的风水极好,适合你在这里安家落户。”
剑身落下之际,猪脸修士立刻双手一举,体内筑基真元化作护盾挡住了攻击。
而此时他脸上的面具崩碎,众人认了出来,此人正是庆阳何家的三个筑基修士中最为年轻的——何太薄。
“装成练气修士偷袭人,你不也一样。”
出手的修士拿下了面具,正是陈家陈明首。
“我只是想要看一出好戏,谁让你们一个个的粉墨登场。”
陈明首毫不客气再次用力斩下,何太薄脸色一白,灵力护盾立刻凹陷了下来。
他下意识的半跪下来,硬顶着攻击,此刻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再谨慎一些了。
两人的实力相当,都是筑基二层。
从几十年前起彼此就针锋相对,可以说是死对头。
现在自己身受重伤,实力大打折扣,这个家伙肯定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破灵掌!”
何太薄暗暗叫苦,而陈明首则异常兴奋。
看到对方只有招架之力后,得势不饶人,一击破灵掌再次轰出。
方圆两丈的巨大掌印破开了周围空间,骤然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空气仿佛被撕裂,天地都发出了近似于鬼哭神嚎的响声。
“何杰,赶紧走!”
何太薄一拍自己身边族人,一股柔和的力量直接把他往另一个方向送去。
“想要我死,你也得掉一层皮。”
何太薄一拍自己的胸口,喷出了一口精血,然后被他用灵力卷起,化作一个血色的刀芒。
“化血破魔刀。”
陈明首眼神微缩,何太薄现在不管不顾了,喷出这么多精血已经影响到根基了。
日后哪怕活下来,没有二十年的修养别想恢复。
但是自己会让他跑了吗?
“拼命而已,我难道不会。”
他随手抛出了手中法剑,和血色刀芒撞在一起。
法剑上没有多少灵力,一下子就被撞得节节败退。
他脸上闪过了几分肉疼之色,手势一变。
“爆!”
巨大的爆炸声骤然响起,天上好像多了一轮红日,千里波涛阵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撕碎了。
而此时那些趁火打劫的散修们倒了大霉,两位筑基修士攻击的余波四散而来。
眨眼间就贯穿了这些人的身体,登时让死伤大半。
“噗……”
陈明首也不好过,一口淤血就喷了出来。
自己温养了几十年的法剑自爆,灵力反噬之强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
不过他的破灵掌并没有散去,依旧重重落下。
何太薄一声惨叫,灵力护盾好像是鸡蛋壳一样碎掉了。
他急忙拿出法器防御,但是整个人都被拍入了地下,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音。
只有一道深深的凹痕,边缘位置异常平整,能够察觉到力量的集中。
而在中心位置,何太薄已经失去了意识,倒在了里面,有进气没出气了。
猩红色的鲜血把四周染成了红色,何太薄筋脉寸断,不过陈明首没有大意。
手指轻点,一道劲风对着他的脑袋而去。
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站在了何太薄的面前,挡下了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