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图书馆的羊皮纸气味让林克打了个喷嚏。他坐在由千年银杏木制成的书桌前,胸口符文在昏暗环境中泛着幽蓝光芒。王法师推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药茶,茶水表面浮现出不断变化的卢恩符文。
“古一大师三百年前就预见了这一刻。“王翻开一本用龙血墨水书写的典籍,指向其中发光的段落,“她称之为'双生之劫'——当宇宙伤痕孕育的异种接触时间宝石能量时...“
林克突然剧烈咳嗽,喷出的血珠在空中凝结成微型星云状。王迅速用铜碗接住血滴,液体接触碗底的瞬间,浮现出托尼在实验室的画面——他正在分析一块蓝色晶体碎片,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太阳穴处蔓延的蓝色血管。
“九头蛇只是棋子。“王的声音低沉下来,“真正的威胁是那些晶体在模仿学习。“他指向林克胸口,符文边缘新生出细密的纹路,像在复制某种电路图。
林克的智能手表突然自动激活,佩珀的求救信号强行弹出:【斯塔克旧仓库...芯片...】文字突然扭曲成陌生指令:【来找我】。王立即抛出秘法绳索捆住林克手腕:“是陷阱!那晶体在...“
液态金属战衣突然暴走,像被磁铁吸引般指向东方。林克痛苦地抓住桌沿,木屑刺入掌心:“它在召唤同类...托尼有危险!
当林克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由蓝色晶体构成的迷宫里。墙壁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表面倒映出无数个变形的自己。胸口的符文与墙壁产生共鸣,每走一步都像在撕裂肌肉。
“欢迎来到进化之间。“满大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声调变得电子化。林克转身看见七个晶体构成的人形从墙壁分离,每个都长着不同宿主的面容——佩珀、托尼、班纳,甚至还有尼克·弗瑞。
为首的“托尼“晶体人抬起手,掌心投影出全球感染地图:“三百六十个宿主已完成同步,只差最后的催化剂。“它突然闪现到林克面前,晶体手指刺向他胸口符文,“你体内的种子该发芽了。“
林克勉强躲开,液态金属战衣却像被冻结般僵硬。迷宫突然翻转,他跌入另一个镜像空间,看见真实世界的托尼正在旧仓库与“佩珀“战斗——她的指尖延伸出蓝色晶体刺针,每一击都在托尼的战甲上留下发光裂痕。
“托尼!她在你三点钟方向!“林克大喊,但声音传不过维度壁垒。他疯狂捶打墙壁,符文突然剧烈灼烧。剧痛中,古一法师的声音穿越时空响起:“有些门必须从两侧同时关闭。“
林克福至心灵,扯下半凝固的液态金属战衣按在符文上。储能核心与符文接触的瞬间,整个迷宫剧烈震动。七个晶体人同时发出惨叫,它们的身体出现数据流般的紊乱。
现实世界中,托尼的战甲警报声响彻仓库。他刚躲过“佩珀“的致命一击,突然发现装甲内层渗出熟悉的液态金属——正是林克战衣的残留物。
“贾维斯?“托尼疑惑地看着银色流体在控制面板上组成一行字:【能量逆向流动协议启动】。没等他反应过来,战衣自动解体重组,右臂变形为古怪的发射器,射出的不是激光而是林克的血液样本。
“佩珀“被血滴击中胸口,蓝色晶体表面突然龟裂。她发出非人的尖啸,仓库角落里沉睡的其他宿主也开始集体抽搐。托尼这才注意到他们颈后都插着相同的晶体芯片。
“老天...“托尼的战衣突然收到林克战衣残余发来的数据包——那是所有宿主的坐标和一段古一法师的加密影像。画面中,法师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与林克胸口完全相同的符文。
“双向封印...“托尼恍然大悟,战衣推进器全开冲向最近的宿主。与此同时,镜像空间里的林克正经历着更惨烈的战斗。每摧毁一个晶体人,就有对应的蓝色能量被吸入符文,他的皮肤开始出现瓷器般的裂纹。
当最后一个“弗瑞“晶体人爆炸时,迷宫穹顶裂开一道光缝。林克用尽最后力气跃向光缝,听见古一法师跨越时空的指引:“时间之外,圣所永存。“
林克在布鲁克林的公寓醒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出金线。手机显示日期是纽约大战后一周,新闻推送全是斯塔克工业关闭武器部的头条。
他冲向浴室镜子,扯开睡衣——胸口光滑如初,只有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疤痕。但当他凝视瞳孔时,隐约有蓝光流转。床头柜上多了本从未见过的《时间哲学》,扉页上用茶渍写着:【下午3:17,卡玛泰姬茶馆见。——王】
窗外传来熟悉的引擎声。林克推开窗,看见托尼的跑车停在楼下,佩珀正在副驾驶座向他挥手。阳光下,她颈后的芯片疤痕清晰可见。
“嘿,睡衣宝宝!“托尼摘下墨镜,“听说你对量子物理有独到见解?“他看似随意地拍了下车门,林克却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个发光的符文印记——与古一法师的一模一样。
林克穿外套时摸到口袋里有个金属物体——那是缩小成吊坠大小的液态金属储能核心,表面刻着一行小字:【时间锚点已就位】。
远处斯塔克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朝阳,顶楼不知何时多了个巨大的环形装置,像给城市戴了枚戒指。林克深吸一口气,走向等待他的跑车。在某个更高维度上,古一法师的微笑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