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锦书装疯?
- 谁说将门幺女爱当小白兔
- 灵灵乞
- 3015字
- 2025-03-26 21:56:16
阮慕宁回到屋内,看着梨花镜里自己这般模样,她取下头饰钗环,骤然想起自己脚腕处的印记,和那句话…什么特殊空间?难不成那里面有能帮助自己的机会?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捂住脚腕处的星月标记,闭目屏息起念,等再次睁眼之时,自己到了一个昏暗密闭的空间里。
这个密闭空间怎么有些眼熟?这不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建造的秘密基地吗?每次经历任务时自己都会将获得的宝贝或者是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现在,她所有的宝贝都在这里,一个都没少。那如果是这样的,药、枪等一定都还在,在这个朝代能活下去是有些机会了。
阮慕宁翻箱倒柜找了一通,果然,按照记忆里的场景,在角落的铁架上找到了为自己每次出任务特备的急救箱。打开之后全部的东西还在,样样不少。针管、听诊器、纱布……,这些东西在这个朝代还没有,若贸然拿出来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先拿中医的那部分吧!
阮慕宁以同样的方法再次实施,成功回到了朔国阮府汀溪苑自己的屋内。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急救箱,又抬眸环视了屋内四周,原来这个特殊标记是这么使用的。
阮慕宁将急救箱放好后静坐在窗栏边,望着那清冷皎白的月,眼底划过一抹凉意,心里不免还是难过。她看着窗外更深露重,人人都已安睡,是时候要去文姨娘那里了。阮慕宁起身让榴月为自己带路,在无人注意之时,抄小道去到了文姨娘的百梅园。
百梅园的红梅早已凋谢,些许梅树亦都已枯萎折断,枯枝散落在地,败落的叶子散发着隐隐臭味,无人打扫使整个院子透露着凄冷死寂,只能说房屋的破旧程度是比汀溪苑好一点。
“梅儿香…月儿亮……”
这么晚是谁在吟唱?
“诶,抓到你了!”
阮慕宁的手臂被一双白皙稚嫩的手突然抓住,吓得她立刻挣脱,抓住她的人反被带倒在地,她并未哭闹的看着阮慕宁,目光中闪过惊奇之色。
“啊!痛!”
榴月见状慌了神立即上前将地上之人扶起,仔细的为她拍拭掉身上沾染的泥土,女子被扶起后反倒高兴得拉扯着榴月,榴月拿她无辙,只能耐心好言劝说道,“书小姐,夜色已深,该入睡了!”
原来她就是阮锦书!
浓眉大眼生的甚是可爱,那双眼像小鹿般灵动,娇小圆润的脸庞更显得她活泼可人。
“奴,见过宁小姐。”
迟来的文姨娘竟对这失宠还不如她们的阮慕宁行了大礼,阮锦书有模有样地在榴月身旁模仿着文姨娘的言行举止,看起来倒像是真的疯了,也只是看起来。
“你们这是为何?起来!我受不起!”
阮慕宁心生疑惑,抗拒着她们突如其来的行礼客套。
“七小姐,榴月同奴说了,当初,要不是阮志远这个小人,奴也不会落得如此,锦书…她亦不会如此。”
文姨娘即便是认错的态度,眼神飘忽着好似想从阮慕宁这里试探到什么。
“文姨娘若是求原谅,倒也不必如此。我无法替我阿娘作主,你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只不过,我想依我阿娘的心性定不愿看到你的孩子成如今这样。榴月,扶她们起身。”
“是,七小姐。”
文姨娘虽试探失败,但也知晓阮慕宁与她阿娘一样,心慈善良,她只好先起身再另做打算。
“多谢七小姐,只是这园中隔墙有耳,还是随奴进屋去吧!”
阮慕宁跟着文姨娘进屋,客套闲聊,只字片语,但一直避而不及着阮锦书曾经的遭遇和她为何真的变成如此,只是说着当初的种种无奈。
“事已至此,文姨娘你的过往我不想知晓,我答应你的,是关于我的这位六姐姐,还请文姨娘和榴月先出去一下。”
阮慕宁说话时的目光紧盯着眼前仿若三岁孩童般的阮锦书,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文姨娘知道阮慕宁今日肯来,是不会对阮锦书动手,带着榴月安心在门外守候。
阮慕宁看着正在兴致勃勃吃着橘子的阮锦书心里有了大概,她从一见到阮锦书开始便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按理说这演得也有个七八分像了。
阮慕宁绕道走至阮锦书身后,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感知到她的一阵微颤,她眼眸一闪,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这么多年,装成无知孩童般,六姐姐当真是不容易!”
阮锦书听到此话,拨橘子皮的手指顿了一下,阮慕宁捕捉到这一细节,清眸闪过细碎微光,又继续说道,“体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要自己挣的。六姐姐的这辈子就只想这么过?不管如此为你着想的文姨娘?其实,六姐姐你什么病都没有,我也不需要给你开什么药,连搭脉都不需要。若六姐姐你想让你的仇人永远嘲笑你,拿捏着你,将你踏进泥土里永不见天日,你亦可如此下去,但…要是六姐姐你想有一日让她们尝尝你曾受过的苦,体会你的痛,甚至于让她们仰望你,那你必须走出来。”
阮慕宁话毕直视阮锦书双眼眼底的哀伤和无奈却又闪过一抹恨色,她知道她的言语起效了,但想让装疯卖傻了这么久的阮锦书立刻活过来,也没那么快,“六姐姐,不用着急做决定,想好了让榴月告知我便是,今日便是打扰了!”
阮慕宁起身向外走去,文姨娘并未看到阮锦书跟在她身边,心里有些不安,目光向屋里望去。
“文姨娘不必担心,给六姐姐一点时间,我见她面色红润想来文姨娘照养得不错,明日起教她做做女红,插花什么的,以后用得着。”
阮慕宁说罢离开百梅园,安不下心的榴月也只好跟着离开。
“七小姐,书小姐…没事吧?”
“你还是很担心她的。”
“毕竟奴和冬禧是自小就跟在书姑娘身边的,难免……”
阮慕宁也不是不通情理的硬疙瘩,她亦明白自小陪伴的情愫是难以割舍的,“放心吧!她会好起来的!”
文姨娘进屋看到阮锦书不再如往常般痴傻吟唱,反倒是流着泪独坐着,快步流星走至她身边,“书儿,你,没事吧!”
“阿娘!”
阮锦书抱着文姨娘大哭了出来,自从那件事发生后,阮锦书便没有了正常人该有的情绪,看来她要放下了。
阮慕宁回到自己屋内,身心已是疲惫,这比在二十一世纪当杀手都累,明日还要应付阮志远,早些休息为妙。
次日一早,阮慕宁便早早洗漱梳妆,换上了一套淡绿织绣翠竹菱锦起腰襦裙,白纱薄衫,腰间系有淡绿色飘带,并将母亲一直随身佩戴的玉佩系挂在身侧。
榴月选了两个简单却不失素雅的翠竹珠花点缀在她发髻两侧,浅绿色发带将后面的长发编织在一起。不用施粉黛的阮慕宁已然绝色,不想太过惹眼的她带了一层白色面纱。
阮慕宁根据她的猜测拿上她的药箱,来到府门前,看到已经身着朝服等候自己的阮志远,装样快步上前行礼,“父亲,安!”
“宁儿,你这…今日…为什么带个面纱?”
“咳咳,许是昨夜凉风袭来,今早有感风寒,还是戴上……”
还没等阮慕宁话说完,阮志远已经等不及催促她启程,毕竟自己的仕途远比自己女儿的安危更重要,“行吧!上轿!”
阮志远是武官,一般都是骑马上朝,今日竟然让人特意给自己备了个轿,看来自己要见的绝不是小人物,应该就是姚大夫口中患病的皇后娘娘了。
来到宣正门,皇后娘娘的侍女便已经在等候。
“阮将军,皇后娘娘派我等来接人!”
“高姑姑,岂敢岂敢。宁儿,下来吧!”
阮慕宁听到阮志远命令后,掀帘而下,“父亲!”
阮慕宁看着眼前的这位高姑姑身着深红色官服,面露严色,全身上下透露的气息一看就不一般,不愧是跟在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阮志远将她拉到一边小心交代,“跟着高姑姑去,凡事多思,可知道了?”
“是,父亲。”
阮慕宁跟着高姑姑进入内宫,阮志远则是去大殿上朝。
高姑姑看着阮慕宁年纪尚小,也未曾见她来过宫中,想来还不知晓宫中规矩,便在路上与她一一细说。
阮慕宁从袖中拿出一把碎银塞入高姑姑手中,清澈灵动的双眸微动,“多谢姑姑提点!”
高姑姑看得出此女定不是一般人,不仅沉稳,聪慧,圆滑却不世俗,以后必成大器。只不过这年纪可比医官署里的大人们轻的多,能看得准皇后娘娘的病况吗?
到了福安殿,高姑姑快步走至一女子身边,女子坐在榻上,红色床纱遮掩看不清模样,“皇后娘娘,人已带到!”
阮慕宁按照高姑姑刚刚的教授,恭敬行礼,“民女阮慕宁拜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