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两个孩子是该成亲了
- 主母重生,带三个炮灰儿女逆袭
- 之桉
- 2322字
- 2025-03-30 08:36:40
“柴兄不愧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这诗,这意境,在下佩服!”
“来来来,咱们敬柴兄一杯!”
桌上一群人推杯换盏,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一筐一筐往外倒。
侯府世子,又是新科状元,谁不想攀上这样的高枝。
柴子良脸上的笑意浅浅,笑不达眼底,“各位兄台谬赞,柴某人愧不敢当。”
“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今日我请,算是柴某的赔罪,菜若不够,叫小二再上。”
柴子良走出厢房的时候,轻呼出一口浊气。
隔壁的厢房已经空了,两个小二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冷炙。
他和沈薇宁并不熟识,甚至沈薇宁在京城中都鲜少走动。
虽然说不上神秘,但也不了解其脾气秉性。
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他还不知道原来他要娶回家的是这样一个骄纵跋扈的主。
他特意派人去打听了才知道,沈家没有主母,沈家的三兄妹这么多年都是靠着姑母才安然长大。
在马场被她恶言相向的姑娘就是沈家姑母的女儿。
柴子良更是厌恶了两分,对待有养育之恩的姑母之女尚且如此,可见其人品性不端。
……
从问星楼出来后,柴子良直接回了侯府,今日书社都没有心思去了。
到家了才发现,姑母来府上做客。
姑母是父亲的长姐,出嫁得早,其孙女才只比他小四岁。
听母亲说过,姑母是京中男儿争相求娶的贵女,甚至差点儿进宫。
可偏偏没遇上好人,婚后姑母随姑父去往任上,姑父才暴露真实秉性,花天酒地,整日留恋烟花之地,家中小妾一房一房地迎进门。
一个地方四品高官,却死于马上风。
如果不是姑母早与其和离回京,恐怕姑母和表兄这一辈子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侄儿见过母亲,姑母。”
“子良回来了。”姑母柴氏脸上笑得和蔼。
“时日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柴氏起身就要告辞。
“马上就是暮食,大姐多留一会儿,吃了饭再走吧。”侯夫人起身挽留。
“不了,今儿治成休沐,晓儿也带着孩子回来,好久没有一家吃饭,今日我可不能缺席。”
柴氏的两鬓斑白,但是精神十分地好,任谁也想不到她年轻时遭遇了多少的苦楚。
送走大姑姐,侯夫人才叹息道,“你姑母苦了一辈子,老了还要赔上脸面。”
柴子良回想周家的几个侄子侄女,好像没有姻缘艰难的。
“我今日在马场还见到了周菱周茁,还带了一个我没见过的,周菱叫他兄长。”
侯夫人点头,“就是他,早就不知道是哪一辈的后生了,你姑母和离回京后和周家彻底断了联系,这孩子上个月求到了京来。”
“这样的人还妄想因着你姑母的关系,求娶个京城姑娘,你姑母心软应下了这么个烫手山芋。”
柴子良在一旁坐下,“您还在操心姑母,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的儿子。”
侯夫人以为自己的孩子在外头受了气,“谁胆子这么大,还敢给你气受不成。”
“您未过门的儿媳,沈薇宁。”
侯夫人悬着一口气也默了一瞬。
“子良,这桩婚,是你祖父定下的。”
柴子良恼怒地皱起眉,“明明是定给父亲的,当年这个亲没有结成就应该作罢!”
“您是没有看到,今日在马场,沈薇宁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儿子娶这样的人进门做怨偶吗。”
侯夫人邱氏看着他的样子,除了心疼,也没有其他的法子。
子良是她最得意的儿子,她觉得她儿子能匹配得上全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可就偏偏一桩上上辈人定下的婚约,让他儿子只能娶那样的一个姑娘。
前些年的时候,她还能安慰自己年岁还小,不去想这桩婚事,眼不见为净。
可自去年沈薇宁及笄后,这事儿就不能再拖了。
侯爷已经问了两次,商议何时去沈家下聘商议婚事,都被她搪塞过去了。
柴子良有些想不没明白,“母亲,娶妻娶贤,就算不要求她有多娴熟,起码不能是个歹毒之人。”
“父亲这么罔顾儿子的意愿,儿子宁愿出家为僧!”
“说什么浑话!”邱氏真的怕儿子去出家,连忙呸呸了好几声。
“这事儿不是没有回旋之地,你且放宽心,你父亲那儿自有娘去斡旋。”
邱氏安抚好儿子,转头就去找了书房里的荣安侯。
书房窗外翠竹绿茵,屋里藏书丰富,书画也随处可见,更像是个文官之家。
书桌后的荣安侯体态富足,也早已不是当年年轻时耍地一手双刀,让邱氏一见倾心的模样。
“侯爷,最近天气渐热,妾身让人煮了莲子羹。”
邱氏让丫头将瓷碗放下,就让人出去了。
荣安候柴正鸿只是嗯了一声,手中的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邱氏抿了下唇角,好半晌才小心开口,“侯爷,良儿的婚事……”
柴正鸿这才放下毛笔,抬起头来,“沈家丫头去年就及笄了,两个孩子是该成亲了。”
“卫国公过两个月就要回京述职,正好这段时间你也准备准备,到时候上门提亲。”
“国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过门礼重些,也好显得我们家的重视。”
邱氏,“侯爷,良儿去年高中,今年成亲,确实是双喜之事。”
“可今儿良儿在马场亲自见过沈家姑娘,她确实如传闻中那般……”
柴正鸿双目如炬,“不用来试探我,就算沈家姑娘是个傻的,也得娶进门来。”
邱氏没想到侯爷会这样说,“侯爷,良儿可是您的长子……”
柴正鸿重新提起笔,不再看她,“正因为他是长子,所以他的妻室由不得他挑挑拣拣。”
“我知道你心疼儿子,劝你歇了心思,好好准备聘礼。”
“就算你不去,我也会亲自上门下聘。”
荣安侯柴正鸿和卫国公沈复一样,都是武将出身。
不同的是,荣安侯一脉是跟着太祖打天下的左膀右臂,但传到柴正鸿这一代,已是式微。
柴正鸿靠着祖辈的功勋做了个散官,他不算真的上过战场,只在年轻的时候在西南领兵剿过两次匪。
而沈复的父亲是真正从边关血场杀出来的,跟着先帝北伐,为人机敏聪慧,一路做到了骁勇将军。
沈复子承父业,从小对军事就展现了惊人的天赋,自小跟着父亲在边关长大,是先帝赞誉的少年将军。
仕途更是高歌猛进,被陛下封为超一品的国公。
而柴家和沈家的婚约,就是先帝年轻时同两位将军说笑时定下的。
既没有文书,也没有信物。
已经两代人以前的旧事了。
这桩婚事若是无人提及,各自婚嫁,也不会有人知道。
但荣安侯知道,沈家如日中天,这是唯一能和沈家攀上关系的机会。
只要沈薇宁是沈家的女儿,他就不会在乎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是美是丑,是贤淑还是跋扈。
都不重要。
他要的,只是。
儿媳,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