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情所系

牧林挑选出三人,牧川、牧新、牧缘。

牧川当属其中天赋最高,让牧林分外器重。

他走过去,拍拍三人的肩膀:“你们跟我走,去南境仙门参加入门测验。”

枯朽的老人在前面,被白皙的少年搀扶着。

黎明射在街道上,拉出影子。

一个略微老迈的修士站在仙门之上,俯视众人。

牧林看着他,一列数据出现在脑海。

这人乃是南境仙门的三长老,兰轩。

“考核只有一个,测资。”

说着,他大手一挥,一个台子凭空出现在众人前面的空地上。

“现在,请学子们排好队,依次将手按到石台上。”

石台的长老正是先前那位。

“五长老,舒榕,真是巧啊。”轻轻感慨一声,他传音道:“舒榕长老,我是牧家老祖,牧林,前几日的事,可否?”

他半说破,没有全部提及,那长老嘴角一笑,回道:“原来是牧兄啊,前几日可要多亏了你啊,你放心,这事嘛,哈哈。”

这长老给他打了个马虎眼,不过也是表明态度,大抵是成了。

不过牧林有些担忧,害怕这老小子给他玩变脸,这种事挺常见的。

百余人的队伍中,牧川、牧新、牧缘站在前后位,耐心地等待。

突然,一阵金光闪耀!

“这……这是!”长老大惊失色,千年难见!

赫然是李家三子,李长清。

李长清的气势冲天,磅礴骇人,金光耀动,不可逼视。

石台上浮现出一列字迹。

“荒古九源体之一,赤金耀世体!”

屹立在仙门之上的长老飞身下来,哈哈大笑:“我南境仙门竟也出了个九源体!可喜可贺!”

李长清一头乌黑长发散落腰间,气势大不减,轻声笑道:“李某能来南境仙门,甚是荣幸。”

长老大手一挥,直接免了后续两个流程,当场入宗。

牧林心中冷笑:“果然啊,哪里都是看利益行事,如果牧家也有这种人,那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可惜,他这一辈往后,死的死,伤的伤,没再出过一个金丹期修士,这个是很伤的。

不过,当年的牧野也算的上天纵英才了,可惜,因为一本功法,被他人所惦记,死在回家的路上,就在家门之前。

每每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原身对他的执念强大到穿越之身,天外之魔都无法压制,实在是难以想象原主对他的情感。

牧林轻轻擦拭眼角,经过刚才的小插曲,测资继续。

终于轮到牧川,他将手按在石台,九成三的资质,已然逼近天骄。

长老在一旁哈哈大笑:“壮我师门啊!师门当兴!南境当兴!”

牧林怀疑他就是见识少了,见到两个天才就如此激动。

不过在南境这荒芜之地,天骄,天才,本就难得,出了一位就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如今出来两位,不高兴才怪。

牧新与牧缘恭喜一番后,牧新继续测资,七成六,也算是优秀了。

剩下的牧缘也测出来七成四,总体而言,这次他带来的人都不错了。

经过刚才的一番惊喜频出,掌门都被惊动,寡昕从宗门中缓步走出。

他行步带起一阵微风,直吹心魄,顿然舒气。

两位长老恭敬一礼,给掌门让开道路。

“好小子,李长清,牧川,你们二人日后便跟着我吧,做我的真传弟子。”

牧林眯着眼,看着这个搞不懂的男人。

明明在会议上局势对他有利,他为何不同意和平?

牧林叹气一声,心里默默给自己说道:“还是我太过愚钝啊。”

系统安慰道:“宿主不必如此贬低自己,我选你做宿主就是您聪慧的证明。”

牧林没有被她安慰到,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愚钝领域。

又等了许久,第一项测试完毕,普通者47位,有些天赋者32位,优秀者13位,以及天骄者,这次竟然足足出现了4名,甚是让掌门欢喜。

牧林看着寡昕,有时觉得他有病,看不清局势,有时又觉得自己有病,应该站在他的立场想问题,一时间,他倒有些手足无措了。

不过,众弟子随着长老们入宗熟悉地形,他们这些家族前辈也得散了。

可牧林却没走,他倒要去看看那个浑小子牧惑到底在搞什么鬼,什么样的女人能给他迷的神魂颠倒?

牧林踏空而行,收起全部威压,好像不存在一般。

他开始盯着这个偌大的仙门。

他顿时看到一片吸引目光的地方。

化作流星飞了过去。

他落地瞬间,从腐朽老者变成有些魅惑的少年,细皮嫩肉之间,额头还有一点朱砂,分外养眼。

他向前走去,一个悬崖之下,一个少年倚坐在那里。

正是牧惑。

“道友,可否遇见什么糟心事了?”牧林走过去,与他一同坐下。

牧惑偏过头,有些不耐烦。

其实牧林之前就用推演撇了一眼这个浑小子,他也是在这跟人家小姑娘表白。

不过,在他的视角下,那小姑娘后面还跟着个俊俏男子,让他对那个女子有些难评。

“道友,莫不是感情上遇到些挫折?”牧林询问着,想套点他的情绪。

牧惑更加烦躁,尤其看着他这张俊俏的脸。

他也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孩跟别人走了,但他就是不舍得。

“唉,道友,这种事也不是能避免的,对吧?”牧林打趣着询问。

牧惑蜷缩着将头埋入怀中,低声啜泣。

他实在放不下宋许念,哪怕是如今这般。

牧林也无奈了,他虽然洞察人心,擅长利用人心,但这人心都炸了,怎么洞察?

他低声叹气,起身离开,只留下牧惑一个人低声啜泣。

“许念,你以前对我的好,难道都是假的吗?”

牧惑的头越来越低,衣襟越发湿润。

牧林盘算着,让牧川时不时的去开导开导他算了,自己绝对是没办法了,自己需要考虑寿命,考虑家族,不能给他耽误住了。

另外,还有个在镇魔渊里思过的牧劣,这两人本是家族最后的希望,结果一个为情所系,一个性情暴戾,着实有些头疼。

牧林移动向镇魔渊,只是靠近一些,魔气冲天,暴戾泄露,有些渗人。

牧林视若无睹,直接跳下,直冲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