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到,女孩就帮他证明,自己的想法没错。
这种素养,是天生的,
想靠后天学习学到,非得有最好的家庭做支撑才行。
叶甜美到这时,终于流露出女孩无助的样子来,
眼角微微湿润,可看容院长时,还是很从容。
“我想,您一定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确认。
我不着急,您想好了之后再做决定,比将来后悔帮我要好。
警察叔叔可以帮我确认很多事情的,比如……有没有怀孕,有没有过打胎的行为。
要是将来说我有孩子,诬赖骆家,或者是您,那就很不合适了。
我想,没有法医的证明,更能帮我了。”
容院长的眼眶是湿润了,
不知这孩子之前,都经历过些什么。
可怕的是,她居然还没有打倒,还有勇气走这么远的路来找他。
不可错过,绝不可以错过。
不可以让这个孩子以为自己老了,无法再支撑,无力帮她做更多的。
容嘉禾再没有犹豫,把洗手间的门打开,大声喊起保安来。
“有一个女孩子,在男洗手间里,麻烦帮忙报警。”
骆廷禹今天刚到学院,就听到这个令他瞠目结舌的消息。
他在舅舅的商学院里工作,只是掩人耳目。
叫人认为,他念完了商科也没有用,只能接着依靠舅舅。
一个月领着八千五的工资,打着商务合作拉赞助的名义瞎混。
现在,他挤进人群,想看看有没有人看见舅舅被人非礼的经过。
难怪……难怪老妈音量会提的那么高。
还有舅舅……
骆廷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为什么要夸赞骆英俊,叫他去巴结别人了,一定是有人看见。
一想到舅舅严肃板着脸的样子,被人堵在洗手间里,
骆廷禹真恨洗手间里没监控。
当他终于在保安人员的办公场所,遇到了还在接受警方盘问的叶甜美时。
恨不能一切盘问由他代劳。
尤其是她这一身雨衣的装扮,太具有特色了。
让骆廷禹忍不住就想问,
“你是怎么来的?”
叶甜美白了他一眼,
“走来的。”
“走了多久。”
“5个多钟头!”
骆廷禹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就为了骚扰他舅舅?
这真是奇闻,和莫大的称赞!
老妈想见一见她,也是应该的。
毕竟舅舅……至今还单身。
也许,我可以帮他撮合一下。
骆廷禹眼珠子一转,鬼主意就冒了出来,
忍着对异味的不适,略带温柔的语气道,
“有没有电话留给我,下次你想见,我可以帮你联系。
我是他外甥骆廷禹。”
叶甜美微微侧目,在骆廷禹的脸上,快速得扫了一眼。
视线垂下之时,已有些不屑了。
可骆廷禹却在她快速的一眼中,看出了警告两个字来。
他刚才戏谑和玩世不恭的样子,也立刻收了起来。
叶甜美正色,向民警回答,
“我真不知道我应该叫什么,可看到他西装时,我有些线索可以给你们了。
我哥哥也穿西装,他叫方勤业,是个律师。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找出来。”
方勤业?!
骆廷禹的脚步又向前了一步,
“我可以帮你,他的电话就在我的手机里。”
“那你帮我问问他,能不能来接我。
不过,我要先到派出所,验验我身上的伤。”
“必须的!”
这一点,骆廷禹也想知道,用武的人到底是谁。
舅舅不会对这种打扮的女孩子吸引吧。
“你需要我怎么帮你描述你自己?”
“你就说,是他家白捡来的女孩子,就可以了。
其余的,你这种笨蛋,就别瞎形容了。”
骆廷禹看着她嚣张的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为舅舅,才不会理她。
“那……你帮忙联系一下,到派出所来办理认人手续。”
民警刚才已经从骆廷禹的自我介绍当中,知晓了各人之间相互的关系。
大致也了解了,有钱人家的小姐,想追求别人才来这一套的。
顿时,就对叶甜美没好感了。
大清早,无故添这许多工作,真是无妄之灾。
而对骆廷禹,就有了更深一些的好感。
他有学院的正经工作,还是院长的亲属,
仪表堂堂,相貌也是一等一的端正。
还愿意笑呵呵得帮大家,少走很多弯路。
在心中将两人对比了好一会,感慨道,
“还是得上班才行啊,不上班……哪里懂我们?”
“知已!”
骆廷禹抓住他的手,用力摇晃,
“留张名片下来,我现在就来联系,
不行我可以亲自去接,还可以帮你找家里其他人。”
骆廷禹的心底快要笑翻了,一定弄清楚,她和舅舅是什么关系!
此八卦,足够他回味一生。
等晚上回去,就有话题和他们炫耀了。
方勤业此时正在家中发火,水杯遥控器已被他砸了一地。
全家人,尤其是保姆们,在客厅正当中,被骂得瑟瑟发抖。
“你们全部都是吃干饭的,一个……女孩子都看不住。
昨晚上是不是雷把你们的耳朵,全都给打聋了,
那么大的人,跑出去,你们都听不见。”
“哎呦,儿子,儿子……你先别生气……”
方太太不是帮佣人,而是她自己也怕连累。
自从她丈夫两年前离世之后,这家就只靠方勤业一个男人挣钱了。
老公病倒的速度太快,方家律师楼,许多人都还没有接受这件事,
就要开始迎接新老板上任了。
更有一些以前的客户,不太相信方勤业能和父亲一样专业。
在这两年时间里,陆陆续续开始解约。
他既要说服以前的人,多给他点时间,多给次机会。
还要跑去谈新客户。
不是好几天不回来,就是喝到烂醉,才被司机送回别墅。
不过,他对妹妹倒是很关注。
可惜,不是昨晚跑出去的那个,而是亲妹妹方晴美。
怒气发泄了一通之后,他开始指使起妹妹来,
“你赶紧去学校,再多认识几个朋友,
不光你们这一届的,过去的学长,还有下届的学弟,
包括活动你都要去参加。
只要他家里做生意,我都想认识。”
方太太一转身,就开始帮儿子劝,
“你听你哥哥的,他能和你爸爸一样,你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的。
只可惜,律师楼不像别的生意,认人,不认那间办公室。
只要你爸爸不坐在那间办公室,你哥哥就还需要好久的时间,才能证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