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使机甲

这个地下洞穴奇异的散发着光芒,让他们一时忘了黑夜里的危机,直到从地底钻出黑雾两人才返回木屋。

木屋的壁炉里亮着橘黄色的火光,慕沐和小女孩往里添着木柴,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但温暖的火光和安静的环境还是让两个女生轻松不少。

随着大家都放松下来慕沐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问自己道:“我们这样走最后要去哪里?”大家都没有说话。

她说完后自顾自摇了摇头,一天的路程,大家都很累了,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下来。

半夜,从门缝吹来的寒风冻醒了他,他拉了拉身上的破毯子,刚想回去睡下,猛然坐了起来。

门开了。

屋内的火被风吹的摇摇欲坠,江医生早就已经起来。

他也顺着视线警惕的盯着门口,他向后望去,与慕沐警惕的眼神对上。

两个黑影从门外闪过,一双眼睛似乎在向里面观察,江医生和他对视一眼,他拿着武器,两人猛的起身冲出了门外。

“谁!”两人冲出门外,屋外是两个1米7、8的男子,穿着单薄的布衣,露出两对粗壮的手臂,上面纹着诡异的像蛇一般的纹身。

门外两兄弟对视一眼,刘明刘壮两兄弟本就是通缉犯,做事无法无天,在靠近这座悬崖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了进来,差点直接被摔死。

好在借用言灵保住了一条命,可言灵也破碎,短时间内无法使用。见出来的是两个小娃便起了心思。

“我们二人意外掉进这座悬崖,希望借这里休息一晚。”两兄弟一脸憨厚的样子,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还从包里掏出两枚月亮币想递到两人手中。

他接过月亮币,猜测大概是这个世界的货币,就是不知道能购买多少东西,见这两人不像坏人便看向江医生。

江医生点了点头,他先进去提醒两个女孩,慕沐和小女孩都起来站着看向门外,随后他便领着两人向屋内走去。

在夏源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掏出一个玻璃瓶打开丢到地上。

可就在刘明刘壮两兄弟转身后江医生便冷哼一声,启动言灵从后面偷袭了两人,从虚空中伸出的锁链把两人牢牢的固定在半空,锁链上紫色的电光流转。

两个人眼神突然变得凶狠,下一秒又露出和善和委屈的表情诧异的问道:“这是干什么,不愿留我们兄弟俩借宿,我们走遍是。”

他俩的眼睛中露出震惊差异的神情,露出不解的表情看像两个女孩,想激起矛盾。可他们却不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们说谎了吧,我想应该不是不小心掉下来的,而是被它抓进来的吧。这座悬崖也叫地渊,族内罪大恶极之人会被流放进这座森林,而十恶不赦的人会被这座地渊主动永久关押。”

江医生冷声向两人解释道,随后走过去把玻璃瓶一脚踩碎,手上言灵法阵内部由锁链变为熟悉的火焰和拳头,一把火把它们烧了个精光。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入这片森林的,几十年了,这座地渊空了几十年了。”江医生把两人的东西都搜出来摆到地上,4个玻璃瓶,两把匕首,一个长着翅膀的蛇的神像,一个拳头大小的银盒子,上面镶嵌着三颗小拇指大小的宝石。

江医生没有说话,放下东西后他控制着两人到木屋后面,随着江医生用箱内的刀挑了一下手指尖,然后把血挤到祭坛中心,三人才知道原来这真是个祭坛。

当他把自己的血滴入祭坛中心后,这个地下洞穴仿佛被激活了,他只感觉脚下的土地似乎在旋转,两人在听完江医生的话后便不断谩骂,随后整个地下洞穴突兀的安静下来。

他们在满脸惊恐中被吸入祭坛中心深入地底的洞,不知道他们将会去往何方。

众人回来,江医生把一把匕首送给他,没有把其他东西打开,把它们都用一块布包起来后灵界的极夜也即将过去。

江医生带着他们来到悬崖底部,对几人道:“只有这一条路可以爬上去,那座森林是出不去的。”

众人抬头看向这座高耸的悬崖,它仿佛直通天际,在这座悬崖面前,勇敢的人攀登,懦弱的人只能永远被困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恐高是人类的本能,他把手放在身前为自己打气。

两个女孩先是把手拉在一起,两人相互鼓励,慕沐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随后她们面对面站在一起,互相点了点头。

四人便开始了攀登,顺着上面的凸起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当行动起来,让他一时忘却了观察周围的环境,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爬到了中段。

可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阵眩晕,意外的向下看了一眼,木屋子已经极小了,他深吸一口气,瞳孔猛缩了一下,努力稳住已经乱了的呼吸。

可就在这时,整个地下洞穴突兀的变成了红色,一个数米高的蛇头从祭坛中钻出来,隐约看到一双翅膀即将钻出来。

“糟了,他们是神明序列的。”话还没落,庞大的长着翅膀的翼蛇已经彻底钻了出来,巨大的身躯搅动起的狂风一下把江医生和三人吹落。

在掉落的途中,他感到世界仿佛没有了声音,只有失重感萦绕着他,脑子里回马灯一般的闪过各种景象。

突然,一只小小的手拉住了他,就像他在学校中想象中的一般,他终于看清了,看清了拉着他手的那张脸。

在他即将落地摔的粉碎的那一刻,小女孩化作光点融入他的身体,他也终于掌握了属于他的言灵。

“言灵·机巧”,他的脑海里突兀的出现了使用的方法。

“言灵·机巧。”熟悉的法阵出现在他的右手,里面站着一个穿着机甲拿剑的少女,她神情严肃,一招一式仿佛在里面演练。

当他在脑海里想到她时,在这一刻他们的眼神好像跨越壁垒对视了,他的心灵突然震荡了一下,雪白的机甲覆盖了他的全身,既是武器又是翅膀的六把剑拖起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