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京
- 四合院之雨水她男人杀疯了
- 低调DE胖子
- 4687字
- 2025-04-01 18:44:35
1962年的寒冬,凛冽的北风如刀刃般呼啸着,肆意地刮过广袤的大地。在这冰天雪地的世界里,一列绿皮火车正吭哧吭哧地缓缓向北移动。那速度,着实算不上快,时速还不到五十公里每小时,相较于后世风驰电掣般的高铁,此刻的它,可不就像是在慢悠悠地“挪动”嘛,连“跑”都勉强说不上。
硬卧车厢内,下铺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位格外引人注目的帅气青年。他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只是军装之上却不见任何军衔标识,由此推测,他大概率是一名退伍军人。车窗外,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正肆意飘落,宛如无数洁白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望着这漫天飞雪,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看样子,那艰难的灾年或许真的就要过去了,毕竟老话说得好,“瑞雪兆丰年”嘛。
这位青年名叫李劲松。然而,此李劲松非彼李劲松。他本是生活在繁华喧嚣的 21世纪的一名普通上班族,每日过着朝九晚五、为生活奔波的日子。一次偶然,在街头,他为了救助一位险些被水泥罐车撞上的路人,自己却躲闪不及,被那呼啸而来的庞然大物狠狠撞上,就此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他便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年代,附身到了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孩子身上。
原来的李劲松,父母皆是奋战在特殊战线的英勇战士,他们为了国家的使命,舍生忘死,最终不幸牺牲。这突如其来的沉重打击,让年幼的原主悲伤过度,身体与精神双重崩溃,最终一命呜呼,这才便宜了来自后世的李劲松。
之后,原主父母那些并肩作战的同事们听闻孩子父母离世的噩耗,纷纷前来探望。他们出于对战友的深厚情谊,都想要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给予他缺失的关爱与照顾。可此时的李劲松,内里已然是拥有现代灵魂的 21世纪之人,他有着自己独立的想法和对未来的规划。他坚持要住在四合院中自家的房子里,那是原主记忆里承载着诸多回忆的地方,也是他在这个陌生时代唯一觉得熟悉和安心的角落。尽管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陌生与未知,但那座四合院,就像是他在这茫茫岁月长河中的一个小小锚点,让他有了扎根的勇气和面对未来的底气。
李劲松如今所居住的地方,住房条件在当时的京城之中,那可算是相当优越了。他家位于南锣鼓巷95号院的后院,有一处精致的跨院。踏入这跨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之地,将近两百平米的小院子,地面由一块块古朴的青砖铺就,历经岁月的摩挲,泛着淡淡的光泽。院子四周,栽种着几株年头颇久的槐树,虽在这寒冬腊月里只剩了光秃秃的枝桠,但仍能想象出夏日里它们枝繁叶茂、洒下一片清凉的模样。
院子的正面,矗立着三间正房,房屋的墙壁是用厚实的青砖砌成,屋顶覆盖着青灰色的瓦片,檐角微微翘起,颇具古韵。而在院子的两侧,则各有一间厢房,厢房的门窗皆为木质结构,上面雕刻着一些简单却不失雅致的花纹,隐隐透露出往昔的精致与讲究。
李劲松对父母满怀敬意与思念,在父母牺牲之后,他郑重地将街道发放的光荣烈属的金属牌,稳稳地钉在了自家小院的门上。那金属牌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父母的英勇事迹。与此同时,他又把烈属证明的文件精心装裱,挂在了正房最为显眼的墙上,每次看到,心中都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父母的缅怀,也有着身为烈属的一份自豪与责任。
话说李劲松,前世在21世纪可是正儿八经大学毕业。来到这个时代后,初中的那些知识对他而言,实在是小菜一碟,毫无难度可言。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同龄人的知识储备,他果断选择跳级。就这样,年仅16岁的他,已然顺利高中毕业。在周围人眼中,这个年纪轻轻便高中毕业的少年,着实有着过人之处,前途不可限量。
谁也未曾料到,李劲松高中毕业之际,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凭借优异成绩报考大学,踏上一条光明坦途之时,他却做出了一个令众人皆感意外的决定——去当兵。这背后,有着来自后世的他所独有的考量。他清楚地知晓,西南方向不出一年便会爆发一场冲突。上一世,由于年龄太小,他遗憾地错过了抗美援朝那场伟大的战争,而这一次,即将到来的自卫反击战,他无论如何都要参与其中,绝不错过。毕竟,上一世的李劲松,满心憧憬着投身军旅,报效国家,却因为眼睛的问题,被心仪的军校拒之门外,这成为了他心中难以释怀的最大遗憾。而如今,重获新生的他,暗暗发誓,这一世一定要身披戎装,代表国家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为国家和人民立下赫赫战功。
平日里,李劲松生活条件优渥,营养充足,这使得他发育得格外出色,身材高大挺拔,浑身洋溢着蓬勃的朝气与力量,那结实的肌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正因如此,当他踏入军队这个热血的集体后,犹如蛟龙入海,凭借着出色的身体素质和远超常人的毅力,很快便在众多新兵中脱颖而出。他训练时总是最刻苦的那一个,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做到完美,无论是负重跑、战术演练还是枪械拆解组装,他都以极高的标准要求自己。就这样,在战争的号角吹响之前,凭借着自身卓越的表现,李劲松已然晋升为排长,成为了一众新兵们眼中的榜样与骄傲。
当战争的烽火正式点燃,战场上硝烟弥漫,炮火纷飞。李劲松宛如一头勇猛无畏的雄狮,冲锋陷阵,奋勇杀敌。每一次战斗,他都身先士卒,毫不畏惧敌人的枪林弹雨。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面对敌人凶猛的火力压制,他带领着麾下的战士们,巧妙地利用地形,迂回穿插,成功突破了敌人的防线,为我方部队打开了胜利的缺口,凭借此役,他荣获个人二等功。又有一回,在执行一项危险的侦察任务时,他深入敌后,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机智,获取了至关重要的情报,为战役的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再次荣获个人二等功。还有一次,在一场恶战中,他不顾自身安危,舍身救下了被困的战友,以顽强的战斗意志和英勇的行为,第三次荣获个人二等功。而在一次规模宏大的战役里,他凭借着卓越的指挥才能和果敢的决策,带领全排战士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最终取得了辉煌的战果,为整个部队赢得了集体一等功,他本人也因在此次战役中的突出表现,荣获个人一等功。
李劲松如此出色的表现,自然引起了上级的高度关注。在战火的洗礼与锤炼下,他凭借着累累战功,被火线提拔,荣升为营长。然而,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一枚炮弹在首长附近炸开,千钧一发之际,李劲松毫不犹豫地飞身扑向首长,用自己的身躯为其挡下了致命的弹片。他的背部、腿部和肩部连中三枪,伤势极其严重,虽经全力抢救保住了性命,但却伤及根本,落下了病根。无奈之下,为了他的身体着想,部队只能安排他转业。
此刻,李劲松正端坐在回京的火车上,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模糊景象,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座熟悉的四合院,刚一触及这个念头,他便忍不住一阵头疼。没错,他所居住的,正是那大名鼎鼎、“卧虎藏龙”的四合院。
提及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可谓是各具“特色”。首当其冲的便是道德天尊易中海,平日里总以一副老好人、道德楷模的姿态示人,凡事都要插上一杠子,以调解之名,行掌控之实;官威凛凛的刘海中,那官架子摆得十足,芝麻绿豆大的官,却仿佛手握生杀大权,在院里处处彰显着自己所谓的“威严”;算盘精转世的阎埠贵,那算计人的本事堪称一绝,事事都要精打细算,分毫都不愿吃亏;还有那死灵法师般的贾张氏,整日里阴阳怪气,撒泼耍赖,仿佛是四合院安宁的“克星”;盛世白莲秦淮茹,看似柔弱可怜,实则在无形之中靠着算计他人来满足自家需求;更有那“一血达人”许大茂,仗着自己在轧钢厂有点小职位,整日里耀武扬威,到处招惹是非。
李劲松一想到这些人,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在他当初离开去当兵的时候,她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深情,甚至坚决地表示非要把自己的身子托付给他。回想起她那娇羞又坚定的模样,李劲松的内心瞬间变得一阵柔软,宛如一泓清泉缓缓淌过。她现在应该还好吧?他在心底默默地念叨着。
然而,一想到她那个不靠谱的哥哥,李劲松刚刚舒缓的眉头又不禁紧紧皱起,一阵头疼之感再次袭来。他实在不知道,回到四合院后,该以怎样的方式与他相处。这个哥哥行事风格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时不时地就会闹出些幺蛾子,着实让人头疼不已。
就在李劲松沉浸在这纷繁复杂的思绪之中时,火车依旧不知疲倦地吭哧吭哧前行着。终于,在凌晨五点多的时候,伴随着一阵缓缓的刹车声,火车稳稳地停在了前门火车站。
随着火车稳稳停靠在前门火车站,李劲松利落起身,拿起自己简单的行李准备下车。此前,他已将铺盖送给了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此刻手中的行李,不过是一个随身挎包。挎包内,整齐叠放着两件换洗的衣服,那是他在军旅生活中的日常物件;还有几封介绍信与各类证件,它们见证着李劲松一路的军旅历程,是他身份与经历的重要证明;此外,便是维持生活所需的钱和各种票据,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这些可都是至关重要的“宝贝”。
走出火车站,李劲松并未径直返回那熟悉的四合院。奔波许久,腹中饥饿难耐,他决定先找个早点摊儿,慰藉一下辘辘饥肠,品尝一番京城的特色早点。豆汁儿那独特的味道,实在不合他的口味,于是他点了面茶搭配油条。热气腾腾的面茶,细腻绵软,散发着浓郁的谷物香气,油条则炸得金黄酥脆,咬上一口,“嘎吱”作响。两者搭配,相得益彰,让李劲松吃得心满意足,直呼美极了。
饱餐一顿后,李劲松看了看表,时针已然指向六点多。此时,街道上的行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人们或是脚步匆匆赶着去上班,或是悠然自得地出门采购,整个京城在清晨的微光中渐渐苏醒,焕发出勃勃生机。李劲松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交道口街道的方向走去。这段路程着实不近,他走得脚底微微发热,一个多小时后,才终于抵达目的地。“看来确实得买一辆自行车了,这么走着实在太麻烦了。”他暗自思忖道,有了自行车,往后出行便能方便许多。
来到街道办,此时尚未到上班时间,大门紧闭。李劲松倒也不着急,便与门口的门卫大爷聊起天来。大爷十分健谈,从家长里短到京城趣事,两人聊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间,快到八点的时候,李劲松眼尖,瞧见街道办的王主任正从门口经过。他赶忙小跑着迎了上去,热情地打招呼道:“王姨,您终于来了,我都等您半天了。”
王主任一看到李劲松,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笑容瞬间绽放在脸上,亲切地说道:“大松啊,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西南那边吗?”
李劲松赶忙回应道:“那边战争结束了,我因为受了点伤,就转业回来了。这不刚下火车,我就第一时间来这儿找您办手续来了。”
听闻李劲松受伤,王主任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嗔怪道:“受伤了?你现在没事了吧?你这小子,上了战场怎么还那么毛毛躁躁的,真让人不省心。”说着,她还围着李劲松仔细地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着,确认他看上去并无大碍,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王主任与李劲松的父母,在往昔的峥嵘岁月里,曾一同投身军旅,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亲密战友。这份深厚的战友情谊,使得王主任对李劲松格外关心,视如己出。而且,当年李劲松父母牺牲后,诸多战友纷纷委托王主任,务必多多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倘若没有王主任在背后默默支持与庇护,身处那个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犹如弱肉强食“丛林”般的四合院,父母双亡的李劲松,即便身为烈属,恐怕也早就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算计得连渣都不剩了。
王主任满脸慈爱地领着李劲松,在街道办各个部门之间穿梭忙碌。她轻车熟路地帮李劲松办理入籍手续,每一个步骤都仔细核对,确保万无一失。办妥入籍后,又陪着他去领取粮本。那粮本,在当时可是至关重要的生活保障,关乎着日后的温饱。
一切手续办理妥当后,王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轻轻递给李劲松,眼中满是温和与关切,说道:“大松啊,这是你父母那些老战友们的一点心意。这么多年,大家都一直记挂着你呢。”李劲松微微一愣,看着王主任手中的信封,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没有过多推辞,深知这信封里承载的是长辈们沉甸甸的关爱与情谊,于是伸手郑重地接了过来。王主任见李劲松收下了信封,脸上顿时绽放出欣慰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整个人都轻松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