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路也要一个人走,反正道理也要一个人懂……”姜露禾戴着耳机,放着李润祺的《茫》,她停下手里画画的动作,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反正路也要一个人走”。
等她再打开手机,那条朋友圈也有了回复:我陪你一起。那时候她内心有点波澜了,她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回答她。
她盘着腿坐在病床上,光照在她和那副画上,画上画着花,遍地的满天星。回了句:好。
说那句话的人,是她之前在西安北站丢了她的学校饭卡,上面有她的电话号码,那个男的捡到了,看到上面的电话号码,加了姜露禾微信还给了她。
他叫闫润冀。
那年她才十七岁,闫润冀十八岁,姜露禾本以为就留他在微信列表里躺着,不聊天,后来因为朋友圈发了游戏截图,闫润冀看到了来找她想和她一起玩,再后来,两个人聊的越来越投缘。
她因为抑郁症去住院,就是在那时候意外认识的闫润冀,该说不说闫润冀挺长的好看的。但他那次在西安北站是要坐高铁去广东。
两个月后……
她和闫润冀聊着聊着谈到一些事情,突然说自己想死。
“你能不能不要死,你要是想死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死。”
“为什么?”
“我爱你……”
那时候姜露禾听到闫润冀说爱她,内心百感交集,不明白竟然还有人会爱自己。但她还是同意了,两个月的相处,养个阿猫阿狗都有感情了,她想试试。
八月二十九,姜露禾和闫润冀在一起了。但遗憾的是大多数时间是异地,一个在陕西一个在广东,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闫润冀没有选择去上大学,去了广东工作,他承诺一有假期就回陕西一趟来见姜露禾。
九月一日,姜露禾高中开学,在学校操场见到了她那一个月没有见的挚友,她们从小学二年级就认识,她叫吕橙温。
吕橙温一个月没见姜露禾感觉像三年没见一样,见到了直接跑过来抱住姜露禾。
“我的露露,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太想你了!”
说着就想亲上姜露禾的脸来。但被姜露禾婉拒了。
“那可真的是好久不见?”
姜露禾回道。
吕橙温惊的把姜露禾推开。
“哦?baby?baby你在说什么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知道不?”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才对嘛!”
姜露禾笑了,吕橙温见状牵起姜露禾的手,带她跑起来。那天刮着大风,她们在操场上闹啊,玩啊,笑啊,这种感觉会特别舒服。
后来两个人坐在操场草坪上,聊着天。
“要不要放学去吃烧烤?”
“你请吗?”
“好啊baby!不过你怎么终于除了上学愿意出来了?你抑郁症好了吗?”
“没有吧?或许会好,我遇到一个顶好的人。”
“我嘞个豆?谁啊?你谈了?”
“嗯,对。”
“我的天哪?说说看?”
风吹起姜露禾的头发,发丝打在脸上,她沉思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