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感觉被做局了

温晚享受美食,没有发现白泽的视线,却不知别的雌性正悄悄围过来。

“呸!这肥猪怎么配吃白泽大人换的兽晶?你看她的吃相多恶心!”

“看看你那一身肥肉,部落里最废的幼崽都能自己捕食,你就只会张着嘴等投喂?”

“白泽大人流汗猎来的兽晶,倒喂出你这坨只会喘气的肉。我要是你,早就跳下悬崖省粮食了!”

温晚一头雾水,她吃个饭怎么还能被围观。

系统悄悄提醒:

【宿主,别忘了您的属性是“人见人恨”。】

温晚:“……”

温晚不语,只是一味地大快朵颐。

围观毒舌的人群里忽然有人惊叫一声:

“啊!你们看,这肥婆怎么好像变瘦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议论声也更大。

“不是吧,这一坨肥肉哪里瘦了?你怕不是眼瞎了吧?”

“恶心死了,就她这么厚脸皮的还能面不改色地吃完,换我早就绝食了。”

温晚吃完后优雅地擦擦嘴角,讥笑道:“看够了吗?”

“觉得恶心还看,想不到你们还挺有癖好的。”

站在最前面的羊兽人嫌恶地捂住口鼻说:

“你当我们乐意看你,还不是你在这里影响大家吃饭?”

温晚挑眉:“我吃我的,关你什么事?反倒是你,闲到在我面前找事,估计你的兽夫每天赚很多兽晶吧?”

“噢,不好意思,我忘了,”温晚歉意地笑了,“听说你的未婚兽夫跟别的雌性跑了,我不该提这个的,让你难受了吧?”

羊兽人恼羞成怒,跺了跺脚,正想着怎么骂回去,却被吃瓜的群众七嘴八舌地围住了。

“洋洋,你的兽夫真的跟人跑了啊?”

“什么时候的事?跟谁啊?”

……

温晚趁乱跑了,还对着人群中心的瞪着她的羊兽人做了个鬼脸。

转过身却猛地撞见面无表情的白泽。

尴尬的温晚现场展示了笑容消失术。

“你不是要巡城吗?”

白泽换班之际听到这里吵吵闹闹的,果不其然看见温晚在其中,以为她惹事了想过来看看,却看见刚才那一幕,他真是白操心了。

原本还幸灾乐祸的温晚,一见到他就冷漠不已,果然温晚还是从前那个看他不顺眼的恶雌。

系统警报:

【宿主,检测到白泽兽夫的好感度-5,现攻略等级为厌恶-80,请宿主尽快提升兽夫好感度。】

温晚腹诽这个白泽也太小气了吧,这么一会又更讨厌她了。

白泽神色淡漠:“你少给我惹事,你别指望我会一直为你兜底。”

温晚皱眉道:“难道你的雌主被人为难,你反而觉得是雌主的过错吗?”

白泽轻轻俯身,盯着温晚的脸讥讽道:“雌主当年好手段,我怎么敢觉得你有错。”

系统再次发出警报:

【宿主,白泽兽夫的好感度-5,现攻略等级为厌恶-85。】

温晚叫苦不迭:“我又怎么他了?”

【宿主当年为了强迫白泽成为您的兽夫,故意打断白泽进阶诱导他发情,导致白泽从此进阶无望,从少年将军成为全城笑柄。】

温晚眨巴眨巴眼睛,老老实实地说:“对,是我错了。”

错哪了?全错了。

原主真是恶名昭著啊。有以前这些事,她哪里硬气得起来。

白泽意外地看向温晚,不置可否地说:“雌主原来也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温晚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给你惹麻烦。”

白泽哼了一声,走了。

系统在一旁唉声叹气:【宿主,好险,如果好感度-20的话,你会遭受惩罚。】

还好是有惊无险,温晚拍了拍胸脯:“好感度下降的话,奖励不会被收回吧?”

【已经发放的奖励是不会被收回的。】

那就好。

原主可能是不太爱干净,头发黏糊糊的,温晚有些受不了。

不过她住的地方又没有洗浴间,干脆去野外找个溪流,顺便“偶遇”一下下个攻略目标——

萧时景。

外城城内的河流多用于兽人自饮,要找到萧时景只能去城外的溪流。

温晚跑得有些气喘吁吁,以前打丧尸时也不见得有这么累,这具身体到底是多久没运动过了。

【目标人物已出现,请宿主做好攻略准备!】

【兽夫:萧时景

兽身:黑蛇

攻略等级:痛恨-200

异能等级:水系异能中阶六级】

树荫掩映间,温晚瞥见了泉水的模样。

于是便上前掬了一捧,泛起涟漪的溪水中倒影出另一个人半裸的样子。

水还未至唇舌,温晚就被一道强劲的气流掀翻在地。

温晚还未睁眼就被掐住脖子,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玩这些龌龊的把戏。”

温晚睁眼,双手拼命推拒那只青筋暴起又力量蓬勃的手:

“误、误会啊,我只是……来喝水的。”

那人手闻言卸了力道,温晚剧烈地咳嗽起来。

半晌没听见动静,温晚偷偷打量那人。

那人五官俊朗深邃,宽肩窄腰。

身着黑色衬衫,纽扣严谨地系至喉结下方,挽起来的袖子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未消的青筋沿脉络偾张隆起。

如若不是这人身上还带着一股潮湿寒冷的水汽,温晚简直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说吧,”萧时景冷漠的嗓音中透露出不悦,“找我什么事?是没兽晶了还是没东西吃了?”

温晚咽了咽口水:“我说恰好路过你信吗?”

“没事就少出现在我面前,”

萧时景瞥了温晚一眼,有些讶异温晚好像瘦了点白了点,没以前那么难看了。

估计是这个雌性为了吸引他又弄了新花样。

他嗤笑一声:“像你这样的,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

温晚不服,凭着记忆里的某些片段说:

“我只是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你,别以为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引起你注意。”

萧时景挑了挑眉:

“那点伤早好了。不过,受伤也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上回调戏有妇之夫被绑起来羞辱,轮得到我出手吗?”

温晚心里一咯噔,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系统弱弱地在旁边补充:

【一个月前,你被诬陷说调戏了陈清清的狼兽夫,被她的五个兽夫绑起来送去关押,是萧时景救了你。】

温晚无言,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做局了,这就是人见人恨属性的含金量吗……

不过,一个月前的伤现在才说来看望,难怪会被萧时景一顿阴阳怪气。

温晚弱弱地说:“我真没调戏他,我说我被陷害了你信吗?”

萧时景斩钉截铁地说:“不信。”

“好吧,”温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其实我是来洗头的,啊——”

温晚还未站稳,萧时景厌恶地将她推出去。

眼看着要落水,温晚当机立断地抓住了萧时景的衣襟,将他一起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