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装作哑巴。
这位二哥、真婆婆妈妈的!时不时地就说同一句话。
南宫琒实在忍受不了他的话痨,就厉声阻止,“够了二弟,就不能清净点?让六弟休憩会儿不好吗?”
南宫康吓了一跳,立马认错道:“我的错我的错!”
南宫渊也差点被吓到,好在耳根子终于清净会了。
南宫渊问道:“那个,大哥我之前是怎样的人?”
南宫琒看着他,叹了口气道:“你啊从小身子就不好,父皇为此伤透了脑筋,我们也不敢磕着,碰着你,生怕六弟出什么意外。”
南宫渊暗忖:难怪这副身体那么差,原来是这样,今后得锻炼锻炼身体了。
南宫康插嘴道:“如果我们没照看好你,父皇就会怒气冲天的骂。”
南宫琒道:“你闭嘴!”
南宫康果真闭了嘴。
南宫渊看着这两位哥哥只想笑,不过可不敢笑出声。
在车里的三人有说有笑,笑声掩盖了车外的马儿的嘶鸣声。
南宫渊也算了解了大概——哥哥有大哥南宫琒,二哥南宫康,四哥南宫怙和五哥南宫珅;姐姐是三姐南宫静,但她早已消失多年不知下落;南宫渊排行最小。
皇族还挺大,但虽大可免不了皇族内斗。他国的建立就是个例子,因不满上上任北帝的统治纷纷带起战乱,建国自己统治。
这么看来,这天下还都是南宫氏的,但由于内乱,那些南宫氏不满上上任北帝的做法就建立小国。这几个小国还是南北国最大,其他的算附属国。
不管如何,这天下还算安定,也无战乱,黎庶安居乐业。
花了半日,马车到了北城皇宫的宫门。
三人逐一下车。
南宫琒道:“六弟,这就是北城皇宫。”
南宫渊望了望高墙里面的殿宇,看来我真是要寄宿在这副身体里了。
宫门外站着的士兵纷纷见礼,“见过大殿下,二殿下,六殿下。”
南宫琒道:“都起来吧!”随后对他们道:“走吧,见见父皇吧!估计父皇见到六弟回来了会很高兴的。”
南宫康道:“走,六弟。”
月宫。
北帝正训斥着几位臣子,元通进来了。
“启禀皇上,大殿下和二殿下找回了六殿下,正在外头侯着。”
北帝一听,立马怒气没了,道:“快,让他们进来。”
“是!”
“你们都下去,如有下次再犯,朕拿你们是问。”
“是是是,皇上。”
臣子们灰溜溜的走了,他们走了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
北帝绕过桌案,“免了免了!”
总算见到小儿子人的北帝,激动的哭了出来,一把抱住南宫渊上下查看。
“阿渊,你总算是回来了,是父皇没照顾好你,是父皇的错!”
南宫渊当场怔住,无言以对的看了眼这位所谓的‘父亲’。突然觉得这皇家是一对奇葩人。
南宫琒干咳一声,道:“那个父皇,六弟不记得任何事了。”
“什么?”北帝震惊,“怎么回事?元通宣御医。”
元通道:“是,皇上。”
南宫琒道:“事情大概就是,六弟从玄风崖摔下来后就失忆了。”
北帝回身看了眼南宫渊,叹气道:“阿渊不记得不要紧,朕会找到医治你的方法。”
南宫渊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不好伤这位北帝的心,酝酿了下情绪才开口。
“父……父皇,虽然儿臣想不起来所有事,但请父皇保重身体才是。”
北帝闻言,有些哽咽,道:“阿渊变得孝顺了,是朕的好孩子。”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真不知道真正的阿渊去了哪里?
御医为南宫渊瞧了瞧,说了些大概后就退下了。
北帝道:“这些日子苦了阿渊了。”
南宫渊摇摇头,道:“儿臣并没有觉得苦,反而觉得在许家村过得那些天很快乐!”
南宫琒突然插嘴,“父皇,儿臣觉得六弟有欢喜之人了。”
北帝道:“哦?”看向南宫渊道:“阿渊,你大哥所言是真的吗?”
南宫渊暗忖:这位大哥真会乱牵线!
南宫渊干笑了下,道:“父皇,并没有的事,是兄妹。”
北帝道:“没事,等几年阿渊及冠了就给你选妃。”
南宫渊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咳,选妃!!!
南宫渊随口一说:“哥哥们先娶了再说吧!”
南宫琒道:“六弟,我和二弟已经娶妻了,就只剩下四弟和五弟没娶妻。”
南宫康道:“是啊,四弟和五弟还有三年就及冠。到那时,六弟也快了。”
南宫渊道:“……”那还不急,还有几年时间查线索。
北帝道:“阿渊,先去休憩会儿,等晚会儿你的哥哥们就来齐了。”
南宫渊行礼道:“儿臣告退!”
元通带着南宫渊去了所住的宫殿。
北帝负手而立,道:“阿琒,阿康。”
“儿臣在!”一同行礼而曰。
“你俩去查那些人的下落。”
南宫康抬头,道:“父皇,儿臣就不必了吧!”
北帝转身,冷声道:“难道做错了事,你不打算将功补过!?”
南宫康一听,立马感到不妙,欲哭无泪道:“儿臣去,儿臣去。”
北帝道:“相信你俩能力不会让朕失望的。”
“儿臣领命!”南宫琒道。
南宫康想抗议,但不得不说:“儿臣、领命!”
北帝道:“先下去吧!”
行了礼,慢慢地退下了。
元通从外头走了进来,躬身而道:“禀皇上,六殿下已安置妥当。”
北帝道:“阿渊可有什么反应?”
元通道:“并未有任何反应。”
北帝叹气道:“可能还真是忘了。”
元通道:“皇上是认为六殿下假失忆?!可、这对六殿下并无好处而且六殿下自小身子羸弱,也无人脉。”
北帝道:“是啊,如果阿渊真是忘了,那么又是谁谋划了这刺杀?”
元通道:“皇上勿担心,奴已派余将军去查了。”
北帝道:“查到了务必来报。”
元通道:“是,皇上。”
北帝道:“还有,让肖先生来一趟。”
元通道:“是。”
肖先生来了月宫,向上位之人拱手抱拳。
北帝扬扬手,道:“肖先生,朕叫你来,是想请教你一事。”
肖先生道:“皇上请说。”
北帝道:“是这样的,不久前阿渊回来了,但朕觉得有些事过于蹊跷。”
肖先生道:“那,皇上认为哪里有问题?”
北帝道:“阿渊一向与人亲近,可回来后像变了个人,与他说话间从他眼神中感到无奈又有疑惑。”
肖先生道:“皇上,是何原因导致他现在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