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进皇宫里的陆锦墨直冲禁卫军首领住处,一匹马在宫道上快速飞奔,马蹄清脆踏在道石上发出蹄声,宫道旁宫女太监都退到了一边,生怕被这马踢到,而且陆少将军直冲禁军首领住处是要做什么?
“吁!”
拉住马绳停在禁卫军禁首住处门口,门外的禁卫军行军礼:“见过将军大人!”
他翻身下马要进去,一个禁卫军拦住面色不悦的他:“将军大人来这找谁?禁首说了不准他人打扰,您请回吧.”手拦在门口不让进。
“滚开!”红眸闪过威压声音很冷戾.
那禁卫军也是听闻过他的“伟迹”,见他要生气了识趣的让开.
在他准备踢门的时候门自己打开了,入眼的却是自家媳妇.
吓的他马上刹住踢过去的脚还差一点踢到小小墨。
苏浅眠也是被吓到了。
护着肚子后退了一步,他做什么?
“啊?媳妇,我以为不是你...”陆锦墨一见是小媳妇马上秒变大狼狗,没有上一秒的凶恶,反而还想大庭广众之下和苏浅眠贴贴。
目光看到院子坐着的冯怏他脖子有被伤到了,看一眼自家媳妇,嗯,完好无缺。
“冯怏你……”
不等他开口骂,苏浅眠先一步拦住边拉着他的手边走,“别骂啦!该打听的都打听了,回去。”
陆锦墨没法不听媳妇的,只能狠瞪冯怏一眼。
回到府上
夜漓先报告了一切,也被陆锦墨罚了几十杖军杖作为警示,后面她整整休息了半个月之久。她很不理解为什么挨打的是她,出主意的主子没有挨打?难道就因为主子怀孕是他的宝吗?她心里苦啊!
苏浅眠也告诉了他所打听的,握住他的手说:“我们可以帮他,不只只有打才能赢还有说服,要以德服人,我们的孩儿也四月大了,总得好好过,不能天天见血吧?冯怏也是个可怜之人,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指挥他这么做就更不能动手,暗箭难防不是?现下应想办法把冯怏变为我们的一员,而不是恶化,知道吗?只有蛮力无脑将军。”另一只手点了点陆锦墨的额头,最后一句让他听得不习惯,但媳妇说啥就是啥。
“媳妇你难道不怕万一他说慌骗你?万一是他和幕后之人一起布局呢?哪个敌人会因劝说说出自己身上的弱点?你就是好骗.”
陆锦墨反手弹了下她的脑门,她吃痛的嘟嘴:“我说的话也要好好听嘛。”
“你不懂军事,不懂人心,这些日后会慢慢教到你,对于你带崽私自跑出去这么危险的行为,对你的罚便是给本将军生胎龙凤胖娃娃!”陆锦墨趁其不备猛的按住她的头盖章.
这句话让苏浅眠脸红不以已。
“一天天的没个正经!”
两人坐在一起,看着池里的鱼,吹着风..
皇宫御花园
陆辰礼一人在花园散步,身后的宫女太监一路都很安静的跟着,太阳光照在湖里闪闪发光。
“皇上...”文公公在他耳语了几句,听完过后他冷笑.
“随他们去,反正有人安排。”文公公行礼。
要快些挑拨离间让他们快点斗起来,那才是我想要的结局,而不是平和!
我才不要留下了毒刺到时候下场和那个没脑子的父皇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对了,过几日请陆将军来宫中,朕,已经学会了怎么管国事了.”眸子中闪过狠戾。
他已经暗中处死了十几个权大的臣子,他不许有权力逼近自己,威胁他地位的臣,只能他一个自己掌有大权,其它重权都要夺回来,都要处死!
一折折子里全部都是关于那些人的资料信息细节到极致。
每一奏折里都有几十条人命在里面,除了那个臣子连他全府都要死,以绝后患直接连坐。
现在朝堂之上只有他和禁卫军禁首冯怏、统城大将军陆锦墨三人暗自权斗,他明自自己的实力自敌是敌不过两人的,所以要让他们两个相斗,最后一个奄奄一息的便会被他杀。
之前会在众人面前装纯、装少年,为的是让那些人觉得他没有威胁可以信任下去,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露出原样。
“是.”文公公知道是什么意思.
若是母妃未逝,想必现在有我这样的实力也够她当狠毒太后吧?算了,母妃心软善才不会做出伤人的事.
陆辰礼摇头继续在花园散步,心中毒计还在盘算着。
关于斗权为永无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