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
陆卿在书房里盯着书看,现在,战事冷清他这个老将只能看书,逛逛院子和老婆贴贴之外就没什么事情干了。
但是脑子里突然想到马上要有一个白胖孙子孙女来陪他这个老人家,心中就一阵开心。
“傻乐什么呢,有什么好事吗?和我分享分享呗。”一阵食物香味飘了进来,勾起了他肚子里馋虫,站起来端过陆夫人手上的汤食。
“这不眠儿有了身孕吗?马上就当爷爷了,能不高兴吗?”陆卿放下汤食抱住陆夫人眼中满是宠溺,果然哪,陆武臣一家男子都很会宠人。
“但是冯怏不是知了眠儿有身孕我担心...”不等夫人说完,陆卿就手指抵住她的唇,“不怕,我们陆家还是保的住两个重要人命的。”
陆夫人点点头,只恨自己肚子只生下一个孩子,要不然现在就有三四个孩子了。
要不是年龄大了,还可以给墨儿生个弟弟或妹妹了,“老爷,都怪我肚子不争气只生下一个墨儿,否则,一个眠儿还有两三个孩子保。”陆夫人的话让陆卿难受极了,温柔拍她肩说:“无妨,墨儿现在也很厉害,眠儿也聪慧着,放心。”
“嗯。”
重重珠帘之后,两老夫妻抱着。
占卜阁
北吟轩坐在占卜盘星间,白头倾流在地上,手上盘算着什么,眸子抬起看天空的星辰,有一颗帝王星在慢慢变暗,代表当今皇上气运将尽,而还有两颗星闪闪发光,闪中有力,好像代表压制。
看来,皇上气运将至。
他低下头站起来在占卜室中再找了一处地方占卜国运,挂在灯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清脆至灵,轻纱飘渺的飘着,白发男子在各处占卜着,最后确定:
当今皇上将来会被软禁手中毫无实权,而两人则永为权斗。
提前知晓了结局的他叹了一口气,知道陆辰礼会来找他就告别老国师,半夜出皇宫游走去了,他对这场斗争一点兴趣也没有,结局对他来说,也只是形单影只。
“最后还是做下了这个决定。”老国师目送着徒弟离开,明日他会被处死,得天机者,问者不答,处死.
无妨,用他这老命换一个年轻天机弟子,够了.
转身间,占卜阁阁门自动关上,一陆云雾生烟过一切又恢复了静谧。
冯怏住处
喝的烂醉的他跪倒在冯父母牌位前,打了个酒嗝将手中的酒洒倒在地上,拜了几下后自说自话起来:“爹娘,怏儿终于找到了灭府仇人了,等着,怏儿马上就可以为爹娘报仇了...”跪在牌位前自说白话,酒坛滚到了旁边,还有点余洒撒做在地上,对他来说身边无亲人,唯有酒解愁。
“首领又开始自语了。”
门口守着的禁卫军忍不住对旁边的人说,他们谁又会知道首领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目光转向木门。
木门后的冯怏早烂醉如泥躺在牌位下睡着了,怀里抱着冯父母牌位,好像是自己躺进了他们的怀抱里,那个怀抱很温暖。
第二日
从宫中传来噩耗:老国师不愿向皇上透露天机和交代亲传弟子去向被斩首示众,尸首后被车裂以示
天威,死相相当可怖。
宫中吹起一阵暗恶之风,陆辰礼一身华服转过头,原本少年的脸上却出现了无比黑暗的邪笑,一只“笑面虎”映在他的身下,“不听我的话,那就去死!”
文公公看着逐渐疯批的陆辰礼,满是皱纹的嘴角勾起了不可察觉的笑,成了,陆皇,你的计划马上成了!他,马上就变成你一直想变成的样子。
三天后
陆墨夫妇本来准备出去游玩,在府外里被突然带兵出现的文公公拦住。
“陆将军,皇上有请。”语气中带有不可否去的口气,他看了一眼文公公带来的士兵,唇边勾起冷笑,这是就是“学国事”了啊?
苏浅眠不安的看向他,她都感觉这次去了一定很危险。
“陆将军还请快些,让皇上等太久不是什么好习惯。”文公公的眸子眯了眯,像狡猾老狐狸的眼神,在陆姓帝跟前当差也有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阴谋诡计没见过?
陆锦墨挥手向站在身后的凌竹吩咐了几句,又对自家媳妇温柔的说:“在府中等夫君回来。”语气中有别的意思,她听了乖乖点头,“夫君,早些回来。”
凌末跟上陆锦墨,文公公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浅眠一会,便带着他浩浩荡荡的进宫去了。
“凌竹,方才夫君对你说了何?”她担心的问,“将军说,现在开始要小心。”凌竹面无表情的回答,听了这话她马上明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