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墨跑出来后开始去效外找媳妇,眉梢上都是满满的担心真怕她出了什么事,不敢乱想加快了去郊外的速度。
皇宫
天牢侍卫都跪在大殿之上,殿内气氛达到了寒点,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动静。陆辰礼更是冷着脸一句话也说死盯着天牢侍卫,冠珠垂晃在面前,在场安静到只有微弱呼吸声。
“真是朕养的好废物,连看人都看不住。”他的声音冷如冰窖从上面传下来,威压压的殿上跪着的天牢侍卫喘不过气,连边上站着的宫女宫卫都忍不住打冷颤。
眸子中映现红光,一脸不满看着这些奴才做的事。
“是属下们无用!请皇上降罪!”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又想讨好皇上不要生气的天牢侍卫们齐齐地大喊.
他的手指叩了叩龙椅,右手撑着俊脸,脸上此刻却突然不见怒意,但那一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还是吓得他们够呛。
文公公在旁边偷偷擦了下额头冒出来的冷汗,事大了,事大了!
“自然是要降罪的,所以,”天牢侍卫以为没事了,刚刚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又听见陆辰礼继续说,“那就都处死吧,朕,不需要废物。”他站起身来一身金色龙袍垂在身上,头上帝冠珠晃的厉害,长发被吹进来的风吹起来,双手背在身后。
语气中满是对人命的不屑。
逐渐疯化的陆辰礼相当喜欢杀人,但还没杀到外面百姓的程度,宫中的人在一年里一下减少百分之五十是他残暴无仁的证据.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殿上的宫卫上前拉起这些天牢侍卫往外走,随着天牢侍卫的求饶声渐远,到了外面就是将头按在老虎台下,刽子手毫不留情地拉下大刀斩落在挣扎求饶的天牢侍卫头上,一颗颗一人头从它们主人脖子上滚了下来,场里一片血腥宫女侍卫见了都快吓死了。
这个皇帝,好像比上任皇帝更爱杀人呐!
“继续在民间抓人充官当差。”
“额,是。”
破寺
不出意外,吃了饭苏浅眠特致饭的侍卫不一会在苏浅眠的不安中通通中招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出大意外了.
她后退了一步,面前的冯怏看不清表情火光照映着两人,随身带的剑也忘记配在身上了,这次,计划,好像...
冯怏冷笑,果然
拔出腰间剑鞘里的剑,火光映在冷冰冰的剑上,“耍我?”金黄色眸子闪过不悦,他大步走过来将剑斩向她。
“主子!”
夜漓终于等不下去了,直接从梁上跳了下去挡在她身前,几剑对招打开冯怏。
“果然带了帮手。”这个时候他突然来了一句。
“走。”
夜漓带着苏浅眠冲出了破庙,身后的冯怏冷冷一笑。
两人刚出破庙,不远处树林中现出冷冰冰的箭尖对准她们,月光下照得箭头闪着寒光。不给她们找避体藏起来的机会,那几十个藏在树上的禁工军统统放箭射过去。箭快到划破空气射向突然不知所措躲哪的两人.
“给!”
夜漓从腰间拔出另一把剑递给呆住的苏浅眠,放在她手里之后就去斩箭。
拔出剑后刚要上前帮忙,脖子冷不丁的被一把剑横着,身上的冷汗在那一瞬间全都冒出来了,眸子紧张加害怕的向看后看了一眼,冯怏冷着脸将刀架在她脖子上,手用力的按住隆大的肚子。男人力气压的很大,她还没回过神肚子就突然剧痛了起来,好像下一秒就失去肚子里的孩子.
“耍我?很好玩?”剑划破她的脖皮,血从破皮处流下来,看她痛成这样心里好受多了。
夜漓冲刺在箭雨之中,无数支箭划破她的皮肤划破脸颊,而她逆箭而上也杀了十几个禁卫军。苏浅眠用力地将剑向后刺去,可惜没有刺到他,剑还被打掉在地上。
“就这点能耐?”他的口气轻屑不已,松开了她把剑放回剑鞘里,在她喘气要跑的时候,拉住她墨发将她脖子紧紧掐住.
“咳咳!”苏浅眠一下喘不过气,双脚在半空中胡乱蹬着,“我要你们母子给我爹娘赔罪!”收紧手上的力道,她只觉入鼻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上的力气好像都被吸走一般无力,“你,信不信,是你找错了仇家?”她的手搭在他的手上,语气喘的很重,“你死了就知道是不是!”
冯怏提高掐她的高度,手也不断收紧力度。
“你,会后悔,的!”脖子上不来气,她用尽力气对他最后忠告,下一秒就没了昏迷过去。
“啧,这么快就没气了?”他不得劲的冷哼一声并把她松下来,看了眼还在苦斗的夜漓,直接冲过去在她背后下冷剑。
“哗——”
一把剑身上刻有七颗星的剑飞过来,斩杀了一个树上射箭的禁卫军,然后尸体掉在地上剑刺在树上,一阵大风吹过,冯怏刺在夜漓背上的剑抽出来,一甩剑上的血面冷极致。
夜漓随之也倒在地上.她怀里落出一块玉佩和一张信封,掉到冯怏面前,他眸子瞟到那块玉佩上,玉色淡青白,上面字刻的是冯字,不过好磨损很严重,“冯”字看起来很模糊。
他走过去拿来起来,熟悉的玉佩放在怀里,“这是……爹送给娘的玉佩?她哪里来的?”心中一颤,手紧紧握住玉佩。
目光落在那一封陈旧的信封上,在手准备拿起来的时候,一把剑刺穿了他的身体,低头看那把刺入肚中的剑,血止不住流了下来。
他的手紧紧捏着信封也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