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陆府别院
冷峤拿着药来到院外,院前侍卫向她行礼,纤纤玉指推开木门,里屋里的人有了动静,“莫动,伤口本就难愈合。”放下药物对起来喝水的冯怏说,药箱里拿出纱带和药粉,示意让他过来包扎,包扎好之后,冷峤收拾药箱准备走,半月未说话的冯怏声音哑的入耳:“为什么救我?”
“少将军说这是误会,过几天恢复差不多了就会和你说一件真相,你等了很久的真相。”长银发倾流在肩上,一双蓝色水杏眼看着
看着冯怏,说实话,她也是一等冷面女神,容貌比苏浅眠更好看些。冯怏被她照顾包扎伤口也半个月,冰封的心都有些悸动了。
“真相?”
他低头苦笑,他找了那么人的仇家,会杀了自己又救了?说白了,自己都觉得被别人当枪使,在这个时候,他开始怀疑陆辰礼说的是真是假,心里隐隐说得不对的又好像对。
“谁都会因个人感情而迷茫,就算再强大也会.”冷峤说完步伐轻盈离开别院.留下一抹的淡香.
冯怏回想着一切。
院外的鸟清脆的叫着,风声沙沙响,吹进里屋风凉凉的。
过了半个时辰后
冯怏在书架上挑下一本书,这里不错还有书可以看,翻着书籍看。
“将军大人好。”
门口传来侍卫报声,放在手中的书翘着二郎腿等他进来。
陆锦墨进来时看到他的动作只愣了一秒,冷俊的脸更冷了一寸,然后将手上的两样东西放在桌上,他眸子看着桌上的东西,他心头一颤。
“很熟悉吧,这玉佩是我派凌枝去旧府上找了好几天才找到的,还有这一封被埋了许多二十几年的真相。”手指压着信封推到他面前。
一封陈旧信封解待他打开.
“如果不是要合作,老子早弄死你了!你害我媳妇差点流产,体质还越来越差!”陆锦墨怒捶桌子看着面前这个罪魁祸首没好气的说,还顺带瞪了他一眼.有一种特别想冲上去打他的欲望都快压不住了。
冯怏看了一眼生气的陆锦墨手打开信封,看过去一遍之后,眸子紧缩,拿着信的手颤抖着,眸子里慢慢红了。
“怎么会,是他?那我还……”双手抱住头,头疼欲裂。怎么,仇家会是他?我还那么给他卖命……可笑至极啊。
“你不得不信,在铁证面前,杀你全府的人是前皇帝,冯府之前权大威胁到他,动手除了也不是没可能,你空有一身禁卫军权却被人当枪使,到底是你想报复的欲望盖过本心,还是你已经傻到听耳边风了?这不是你.”
风吹起两人的墨发在空中描绘着什么,他手程在桌子上面低下头对放下信的男人,不可一世的他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之前种种针对、回忆涌上头,他,好像偏离了原心.
安静了片刻,他抬头看向陆锦墨,“要怎么合作,杀了那老头儿子?”手用力地拍在桌上,桌子裂开几条线,他声音几近沙哑地吼,手背上青筋因为暴怒而暴着,现在的冯怏脸色从悲伤中转为怒。
没注意拉到了腹部伤口,刚愈合几天的疤又裂了一条线,血珠一下染了白纱,如同白布上绣了几朵血红之花一般的色彩。
“本将军劝你,伤口没好就先别激动,会很麻烦人家冷神医的,还有,这个紫棠桌很贵的,怕你弄坏了赔不起。”他拍了拍悟腹的冯怏肩头,“区区破桌子我还赔不起?只不过不当心弄到小伤而己!我现在只想报复!”
“别激动,有人在给他支招,还没摸清楚之前忌动手。”站累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扶在脖子后动了动脖子,红眸看了也坐下的冯怏.
“文公公。”
“什么?”
他不在意的打个哈欠,这事和那个死太监有何干系?还想继续陪媳妇呢.
“文公公是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说不定……”冯怏扶住额头想到了些。
“行,复仇这事还需要计划,等你好了就回宫去,观察陆辰礼一举一动,可别冲动先死了.”
“可恶!咒谁死呢!你才要小心吧?”
“听闻,他登基后一直未有妃嫔。他自个直接主张着选秀,你可以安排个眼线进去。”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先计划扫了再行动!”
”可以。”
陆夫人在床前陪着身子虚弱的苏浅眠,正聊着,门口的一个古铜色肌肤的男人偷偷站着看两人,手里还提着一个食材篮,凌末一脸汗颜的站在陆锦墨身后。
将军真是为少夫人准备了好多惊喜。
“媳妇,肚子饿不?想不想吃好吃的?”在门口整理衣袍走进去,一脸宠溺的走到床边放下食篮。
食篮里香味飘了出来,勾起了苏浅眠饥饿的胃,一双眸子马上有了亮光,马上激动的坐起来对他说:“饿了,我想吃。”
陆夫人无奈叹一口气,这丫头,看到吃的就来精神?方才可是一幅虚弱样。扶着她坐到桌上,陆锦墨打开食篮,把里面的鲍补参汤,烧鸡等都放在桌上,引得她口水都快流一地。
“墨儿,这么楂糕眠儿是吃不得的,还有这醉蟹也是寒食吃不得。”看到几道忌食的菜端了出来,还对陆锦墨训了好一会,才把菜让人端走给陆卿吃。
原来娘还会把好吃的留给爹吃,看来我也要多学学.
苏浅眠眼巴巴的看着爱吃的菜被端走,心都看碎了,她是真的想吃呐!他拍了拍女人的头安慰:“等媳妇生产之后,想吃啥为夫都给你弄来。”后把蒸饺放在她面前,细心的用筷子夹起来递到她嘴边,她张开嘴一口闷下去.
“蘑茹虾饺!好吃!”苏浅眠一脸幸福地捧着脸嚼着蒸饺,还是只有美食能治愈我。
“喜欢就好。”
街上
告示栏上贴上选秀通知,侍卫一贴好站开就有一大群女子围上去看,把侍卫看惊呆了。
“身材窈窕。”
“容貌绝美?”
“沉鱼落雁?”
“这哪是选秀,明明是在选绝世美女。”
围着看告示栏的女子们看到了要求条件时,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看来,这辈子要入宫为妃是无希望了,还是老实的为生计打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