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和煦的阳光撒向大学旁边的大集上。
集市上人头攒动,摊贩们热情地吆喝着,展示着他们的商品。新鲜的农产品摆满了摊位,金黄的梨子、红彤彤的苹果、翠绿的蔬菜,还有带着泥土的南瓜和红薯,散发着泥土的芬芳。
小吃摊前围满了人,煎饼果子的香气扑鼻而来,烤红薯的甜味在空气中飘荡,爆裂肠遭到很多大学生们的争抢。
集市的角落里,手工艺品的摊位也吸引了不少人。手工编织的篮子、绣花的鞋垫、木雕的小玩意儿等。
李修崖宿舍四人全都来到了大集上,就算不买东西也要凑个热闹。
李修崖陪着舍友逛了好久,这里的大集不像自己那边的年集一样,这里全是年轻的面庞。
李修崖买了几支黄瓜和西红柿,全然没有了什么兴趣。
李修崖来到大集的东南角,这里有一个杂货摊位,上面有什么钢笔,毛笔,表带什么的,有些杂乱无章。
李修崖来到摊位旁,掏出了自己捡到的那块表。
“大爷,您看这还能修吗?”
那摊位大爷接过表,反复看了又看。
“娃,能修倒是能修,不过没必要了,再就是这也不是名贵的表,再买一个也比修强。”
“有特殊意义的,大爷。”
“那你留着吧,修的话,东西要全换,你这表,应该是泡水里很久了。”
“好吧,那不修了。”
李修崖接过机械表,他自己细看,确实没有修的必要了。
这只机械表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表盘上的玻璃布满了裂纹。表壳上的金属早已失去了光泽,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上面更是布满了铁锈。表带早已断裂,只剩下几节残破的链节,勉强挂在表壳上,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脱落。
表盘上的指针早已停摆,停在某个不知名的时间点,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数字和刻度已经模糊不清,有些甚至完全褪色,只剩下一些隐约的痕迹。表背上的螺丝也已经锈蚀,拧不开,也修不好。
内部的机芯更是糟糕,齿轮磨损严重,发条早已失去了弹性。
李修崖又把机械表揣进自己的口袋,寻找起了自己的舍友。
四人失去兴致后,回到了学校,在食堂买了饭后,共同回到了宿舍。
“崖子,你书费还没交呢,代理班长在群里@你呢。”
“啊,啥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啊,你丫的是真不看手机。”
“行,我马上交。”
李修崖摆弄着自己的手机,看了看书费,瞬间觉得这饭菜不香了,不过幸好有折扣。
李修崖交完学费,起身准备洗手吃饭。
“叮~”
李修崖手机收到消息,他打开绿泡泡一看,是自己社团的消息。
“明天图书馆前面的广场上举行社团嘉年华,请有空的去摄影社团的帐篷前帮忙。”
李修崖咬了口馒头,没有回消息。
“崖子,小清璇明天去舞蹈社团帮忙,他让我问你你去不去玩?”
“不想去,我们摄影社团还想着让我去帮忙呢,我都没应。”
“弦子,啊正,你俩去不去玩?顺便加个社团上大学不进社团怎么脱单。”
周正抬手纠正道:“我单纯想加个社团,我不是为了脱单去的”。
“那我也可以去。”,孙一弦补充道。
“崖子你真不去?”
“我真不去!”
“行吧,明天你自己在宿舍,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
“你没话了?”
秋季的学校园里,银杏叶已经染上了金黄,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周日上午八点,图书馆前的广场上已经热闹起来,各色帐篷和展台正在紧锣密鼓地搭建。今天是蒙阴大学一年一度的社团嘉年华,所有社团都将在这里展示自己的风采,吸引新成员加入。
最引人瞩目的是汉服社的帐篷被布置成了一座小型古典庭院,入口处挂着红色的灯笼和“汉韵风华“的牌匾。帐篷内摆放着社员们亲手制作的发簪、团扇和香囊,还有一套精美的茶具,准备现场演示传统茶艺。
动漫社的几个社员正穿着各种动漫角色的cos服在帐篷外走动,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同学驻足拍照。
随着时间推移,广场上的人流逐渐增多。摄影社的同学们已经架起相机,记录着这热闹的场景;志愿者协会的成员们穿梭在各个帐篷之间,提供帮助和指引;美食社的帐篷前排起了长队,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钱轩宇来到了舞蹈社团的帐篷前,看到了额头有些细汗的王清璇。
“呀呀呀,小清璇,快放下,我来我来。”
“那谢谢呗!”
说完王清璇往钱轩宇身后看了看,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随即询问道:“我师傅他老人家呢?”
“他那个犟种不来。”
“那好吧。”
钱轩宇看到了王清璇的舍友张婷婷,打了声招呼。
“小修崖没来吗?”
“没来!”
“那可惜了!”
“不是,学姐,他再帅也不能帮您们干活不是!”
“行,那就谢谢小轩宇啦!”
这时舞蹈社团的主席郑青青也来到了帐篷前,她看到了钱轩宇,期待地问道:“钱同学,修崖来了嘛?”
钱轩宇一脸颓废,摊了摊手说道:“没来。”
“哦!”
说完郑青青转身就走了。
“李修崖,我跟你势不两立!”
“啊~欠!”
李修崖摸了摸鼻子,心里盘算着今晚要把厚被子拿出来盖。
李修崖打开桌子上的台灯,清理出桌面,掏出机械表放在了桌面上。
李修崖拿着牙签,仔细地清理着机械表上的泥污。
“叔,您想起点什么没有?”
“娃,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我怎么帮您嘛?”
“叔,您这表上有字。孙华,什么这是?”
“我叫孙华?我咋子没印象?”
“还有一排数字呢!”
“啥数字?”
“看不清了!好像有9527!”
“会不会是表的编号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您啊说您女儿送给您的嘛?您女儿叫什么?”
“这个……”
“您几个孩子您还记得吧?”
“这我记得,我有三个孩子,老大是个女娃,其他两个是男娃。”
“您还是把您知道自己的一切告诉我吧,我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