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第二制泵厂(1)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05字
  • 2025-03-22 14:15:12

“我寻思是陈昕来看她了——那时候陈昕已经从我家里搬出去了——我就问了一句,但我姐说不是陈昕,还骂了一顿陈昕,说是她丧良心,都不来看看自己亲妈。之后话题就岔开了。”

侯伟问:“呃......就没后续了吗?”

“没了,那之后没多久我姐就陷入昏迷了,然后人去世了。她葬礼的钱是我给她出的。至于她在外面欠了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还算她有点良心,没把我这个妹妹给卖了。”

“好吧......”侯伟心说就这点小事至于让你打通电话过来?

“是那纸上印的字让我觉得挺意外的。”

侯伟重复“纸上印的字?”

“是第二制泵厂,包钱的纸上印着。”

“第二制泵厂吗?”

“对,因为我姐原本的单位就是第二制泵厂,不过她那种人哪可能老老实实上班啊。干了没几年就把班都扔下了。她那时候早就跟原单位没关系,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但也没问。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了,你不是说想起啥都通知你一声吗,我就打了通电话。”

“好的,感谢您的帮助。”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能想起来的就这样。”

“好的。”

吴燕挂断了电话。

“第二制泵厂?”侯伟皱眉嘀咕道,“这厂子早就黄了吧?”

“1997年就关闭了。”宋佳人读着网络中查到的资料,“建厂43年,因为经营不善倒闭。原厂职工都被买断了工龄,自寻出路。”

侯伟嘀咕道:“赶上下岗潮了啊。”

石晴雪推测道:“是之前的老同事去看望陈昕的母亲了吗?”

“既然在工厂就不消停,能去医院看望的,应该就只会是男同事了吧。说不定还是老相好。”

“伟哥哥用词不当哦。”

侯伟耸耸肩:“石晴雪,给尹千秋打电话,让他安排一下,看第二制泵厂的信息从哪里能搞到。”

宋佳人说:“可工厂倒闭都快三十年了,原厂的职工应该都有很多人离世了吧?”

“死马当活马医吧,现在也干不了别的。”

石晴雪打去的电话被接通了,“喂,尹队,您在忙吗?”

“没啥事,你说吧,我在医院看望顾欣呢。”

“哦,帮我向顾欣问个好。”

“成,你先说你的事儿。”

“哦,是这样的,侯伟从陈昕的小姨口中得知了一条线索,领带男可能与第二制泵厂有关。”

“第二制泵厂?”尹千秋重复道,“咋回事啊?”

“其实挺牵强的,只是因为陈昕的母亲曾经是第二制泵厂的员工,所以侯伟就推测可能领带男和陈昕母亲曾经是同事。”

尹千秋吐槽道:“这也未免太牵强了。”

“尹队,您能帮忙打听一下第二制泵厂的情况吗?要是能找到职工档案,或是找到老员工,或许能挖掘出什么线索。”

“行,第二制泵厂是吧?我会找人问问的。小石,你腰恢复得怎么样了?”

“尹队,已经好差不多了,我会尽快返回工作岗位的。”

“别,腰伤不是小事,你给我踏实修养,等彻底养利索了再说。”

石晴雪感激的说:“好的,尹队,我一定努力养病。”

“这就不用努力了,行了,挂了,小石,照顾好自己。”

“好的,您忙。”放下手机,石晴雪冲着侯伟点了下头,“尹队说会去查的。”

侯伟转身向卧室走去,“OK,就这样吧,我睡会儿,佳人,电视机的动静调小点。”

“知道啦,伟哥哥,吃晚饭的时候叫你哦。”

“好。”

侯伟一口气睡了两个多小时,被宋佳人叫醒后,迷迷糊糊的他吃了顿晚饭,也没注意都吃了些啥,脑子晕沉沉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感冒的征兆。

吃了两片感冒药后,侯伟走出了宋佳人的家,打算回事务所看看。一路无话,打车返回灰色大楼所在的安静街道后,看着那栋矗立在夜空下的大楼,侯伟有些躁动的心平稳了下来。

他迈步向彼岸酒吧的大门走去。

走进酒吧,不出所料,一个客人都没有,酒保维克托站在吧台后,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无用的酒杯,电视机播报着第二天的天气。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音乐。

“来杯啤的。”侯伟走到吧台前坐下。

维克托转身去接了杯啤酒,“感冒了?”

“很明显吗?”侯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花。

“鼻子红了。”

“好吧,你最好把口罩戴上,免得传染你。”

“刚好,不怕。”

“可以啊,又挺过了一次流感。”

维克托平静的说:“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好运气了。”

“喂,该去接种疫苗就去啊,你快七十了吧?”

“你就这么盼着我死?”维克托翻了个白眼,“甭惦记我的遗产,我的遗嘱里没你的名字。”

侯伟哈哈大笑:“哪有我名字出现的份儿啊,你实话说,到底有多少老相好?肯定没少给你生孩子。”

“不知,不问。”

“不愧是老渣男,敬你一杯。”侯伟举起了酒杯。

维克托打量了侯伟一眼,“最近忙什么呢?”

“给人收拾烂摊子呗。某种程度上我和收破烂的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别人不想要的烂事,花钱雇我处理。”

“干够了?”

侯伟耸耸肩:“暂时还能抗住。”

“这种事干不了一辈子。”

“是是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早晚得倒霉。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维克托冷哼一声:“还不是不想参加你的葬礼。”

“我命很硬,没那么容易死。”

“再硬的命,该死一样死。”

“啧,这话叫我怎么反驳呢?”侯伟喝了口啤酒,“不说这个了,第二制泵厂有熟人吗?”

“第二制泵厂?那厂子黄了都有三十年了吧?”

“还差几年,不过确实是倒闭很久了。连厂区都铲平了,开发成了高层小区。”

“我年轻那会儿的不少厂子都没了,留到现在也没几个。”

“还说你不到七十?”

维克托冷哼一声,“你找第二制泵厂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