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车祸(3)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01字
  • 2025-03-22 14:15:12

石晴雪暗自偷笑,收敛起笑容,皱眉问道:“到目前为止好像所有的线索都走不通,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侯伟耸耸肩。

“难不成你打算就这么放弃了?”

“那你还想怎么办?你给我指条路。”

石晴雪一时语塞,“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就把嘴闭上,等着。”

“你明天要是没什么安排,我就回分局上班去了。没功夫陪你胡闹。”

“你上你的。我这边要是有需要的话会联系你。”

石晴雪点点头,“你可别自己胡来啊。”

“不用你操心。你记得把董大伟那起车祸的资料给我发一份。”

石晴雪想了想,没有出声反驳。

“呦呵,你那一套不符合规章制度的屁话怎么不提了?”

“说了也是白说。”石晴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反正你又不会当回事。”

“该说还得说,这是你的台词。”

石晴雪冷哼一声,“反正要是资料泄露的话,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切,拽什么啊。”

回到宋佳人的家中,侯伟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休息。宋佳人今天晚上要在福利院过夜。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侯伟疲惫的闭上眼睛,回想着这一天的经过。

进展不可谓不多。

见了薛猛,从他名下的那栋位于偏僻位置的别墅的院子里还发现了宋安的遗体。那枚印着人脸莲花的硬币同样是收获之一。但这些都无法将他指引向那个失踪已久的小女孩。

时至今日,连曲婷婷的父亲曲大军都对找回女儿不抱任何期望了。这残酷的现实让侯伟喘不过气。6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10岁女孩的人生。她是生是死,都遭遇了什么?在逝去的2000多个日夜中,她是否仍坚持着希望?

该如何找寻到这个孩子?那个硬币上的人脸莲花究竟指代着什么呢?董大伟为何会被人杀害?他是否有接近真相呢?

侯伟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在于董大伟。那位即将退休的老民警一定掌握了某条重要的线索,才会引来那群犯罪分子凶残的报复。他究竟查到了什么?董大伟的那本笔记又是如何落到只有神秘号码的人手中的呢?”

侯伟拿起手机,翻出了那个神秘号码,盯着手机屏幕喃喃低语:“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一定要兜圈子?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行吗?”

他又一次尝试给这个神秘号码打电话,仍旧是对方已关机。侯伟将手机甩到一旁,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想就这样直接睡过去。

可手机传出的铃声迫使他睁开了眼。摸索着拿起手机,并不是神秘号码发来的信息,而是石晴雪发来的几份资料。

侯伟强打起精神,阅读起有关董大伟车祸案件的相关资料。从这些冰冷的文字中,他找到了想要的信息——发生车祸的具体路段。

在地图中将这一路段标记出来后,侯伟查看周边的地形。方圆20km范围内总计有五处居住区。

在资料中并没有写明董大为此次出行的目的。想了想,侯伟给董大为的女儿发去消息。请她问一下自己的母亲,是否还记得董大伟出行当天有没有说过他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

放下手机,侯伟继续研究这起车祸的资料。大概半个小时后,他接到了董大为女儿打来的电话。

“我妈说我爸那天是休息,一大早就开车出门了。因为当时他们俩在闹脾气,我妈也就没问他出门要干啥。”

“好的,知道了。我给你发过去的那个硬币,你确定没有见过吗?”

“就是那个有着莲花图案的硬币是吧?我给我妈也看过了。我妈也说没见过类似的东西。”

“好的。据你所知,你父亲平时会去乡下吗?”

“乡下吗?应该不会吧,我记得我爸是没钓过鱼。他是城里人,在乡下倒是有亲戚,但很多年都不来往的。除了工作需要,他应该不会去乡下的。”

侯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晚还打扰你,真不好意思。”

“没什么。那咱们再联系。”

“好的。”

放下手机,侯伟拿出外套中的那枚硬币。借着照进客厅的昏暗月光,他打量着那枚手感细腻冰凉的硬币。

“莲花……孩童的五官……”他喃喃低语。

————,————

坐回到熟悉的工位前,石晴雪处理着手头上的工作,思绪却始终放在曲婷婷的失踪案件上。一想到或许有很多和那个10岁女孩处境相同的孩子,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孩子太过脆弱,在罪恶面前毫无抵抗能力,一旦被其污染,即便侥幸生还,也可能会终生背负着他人难以理解的痛苦枷锁。

这个世界对孩子太过残忍,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罪恶的大手将会毫不留情的将脆弱的孩童撕碎。

午休时,石晴雪还是没有等来侯伟的电话,犹豫再三,还是没有给他打过去。Ta1决定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那位在6年前撞死董大伟的卡车司机,石晴雪仍旧没能联系上,与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联系上后,对方承诺会帮忙联系这位名叫王琦卡车司机的亲属。石晴雪又给对方打去电话询问进展,得知已经联系上了王琦的亲叔叔,但对方也不了解自己这个侄子的近况。

取得联系方式后,石晴雪给这人打去了电话,和这位上了年纪的老者聊起了王琦。

“我侄子出狱后,就来看过我一回。”手机传出苍老低哑的声音,“他在监狱竟然还长胖了!听他的意思,在里边作息规律,狱友们都挺风趣幽默!我当时还打趣说:‘你这是在里边待舒坦了,还出来干嘛?’他说肯定还是外边好。”

“您不了解他之后的去向吗?”

“不太清楚。那小子一直就不怎么安分。不愿意在我们那个小地方踏实生活。到十七八就跑外地打工去了,把驾驶证考下来后就去给人开车去了。家里这边对他的情况了解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