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意外
- 八零年代:从护林员开始
- 猹里夫人
- 2039字
- 2025-03-17 18:05:50
郭宝林握着手中烟斗,磕了磕桌子。
“咳咳,不说这些了,都是群不学无术的混子,和我家里小子一个样子,你今天来是有啥事吗。”
回过神来,陈峰解释道:“陈爷爷,没多大事,需要麻烦你把我家门窗重新翻新加固一下,能加把锁更好。”
“翻新加固简单,木头...”郭宝林抽着烟杆,低头想着。
“木头应该够,反正在家也没事,爷爷陪你翻新去。”
“你先回去,我等会找些好木头再过去。”
郭宝林定下,拿着烟杆一瘸一拐的回了里屋。
“你就在家安安静静看书,我出去回来了后,要是没看见你,给你腿打折!”
陈峰听着里屋的训斥,叹了口气,便离开了郭家院子。
回到家,陈峰观望围着院子的木墙,手放在上面晃了晃,又看了看杂物室。
最后把目光落在菜窖上。
陈峰打开菜窖门,扶着楼梯慢慢下去。
菜窖不小,跟院子里的侧屋差不多大。
几个简易木架靠着墙,上面零零散散的堆放着白菜萝卜豆角,没有见到一块肉,连鱼也没有。
陈峰微微叹息一声,陈父还在时,自家好歹也算是屯子里小有钱的家庭。
每个月工资寄回来不说,还有各种七零八碎的山货。
地窖里从来都是堆满装不下的存在。
而自己接替父亲岗位后,工资下降了都不止一半。
山货也是一年比一年少。
当然,其中一部分原因还是来自于原主的怯懦性格。
而现在,地窖竟然连半点肉腥都见不到。
这时,地面上传来声音。
“小峰!”
听到这声音,他立马从菜窖上去。
只见郭宝林提着一铁盒工具,站在院子里,院子里多出了几根三米多长的木板。
陈丽丽闻声,手中拿着针线,也从屋里出来。
“郭叔,您怎么来了,这,这是?”
她看到地上木板,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
郭宝林说:“你儿子说你们要翻新加固门窗,哪几个,我看看。”
陈峰走上跟前,跟郭宝林说了下该修的木窗。
“郭爷爷,麻烦了。”
“行,有啥要求没?”
“没什么要求,主要就是得坚固。”
郭宝林蹲在门口,掰弄木门,尝试一会就动起手来。
“你别动手,越帮越乱,我自己来。”
陈峰想要帮郭宝林,被他呵斥走。
陈丽丽看着他们俩,欲言又止,进屋倒了杯水放在旁边。
便把陈峰拉到一旁。
“怎么回事,你把郭叔叫过来修门干嘛?”
“免得家里再进贼。”
“......你给郭叔钱了吗?郭叔恐怕不会收我们钱。”
郭宝林曾经上山砍树,意外被树砸到腿,要不是陈峰父亲及时赶来,郭宝林的一条腿就没了。
他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时常来照顾陈家。
刚刚光想哪个木匠合适,这陈峰倒没想过。
他沉默一会,说道:“放心,我有办法。”
“你在家帮忙,我出去一趟。”
“慢点!”
郭宝林脾气向来不好,也很倔,修门的钱他是绝不可能会要的。
陈峰想着,从院子里拿了个斧头,走向后山。
锯子在早些年他上山时就带去了,现在还搁山里呢。
陈家院子后面,是一大片的荒地。
而再往后,就是连绵不绝的大兴安岭了。
郭宝林是个木匠,除开进嘴的大鱼大肉,要说喜欢的,就只有木头和茶叶了。
茶叶在这个时候,算是个稀罕物,用来送礼是最合适的。
大部分都在一些有官职的人身上,明面上基本都见不到。
至于木头,兴安岭里的好木头多的是,可现在都凛冬了,树冻死的冻死,枯死的枯死。
入目可见的,几乎全是白桦和落叶松。
陈峰杵着斧头,拍打一碰就掉皮白桦。
“全是死树。”
郭木匠在冯家屯住了这么多年,自从腿瘸了,山上没再去过。
手中的好木头也不知道有哪些。
自己用木头抵钱,合适吗。
思索间,林间一声鸟鸣传来。
陈峰听着熟悉的声音,李金花一行人的模样顿时浮现在脑海。
不会又是他们吧。
离开派出所时,彭飞说他们还没抓到,不会跑这来了吧。
陈峰把手中斧头丢进了空间,取出了猎枪。
他的猎枪是林场发的,单发式猎枪,与常见的火药弹丸不同,用的带壳子弹,空间里的子弹只有十发。
子弹很难搞到,得省点用。
他翻开枪膛,特意检查了一下,随后塞进一发子弹。
合上枪,给它上膛后,就慢步朝前走。
暴雪已经停了一天,兴安岭外围的雪没有多厚。
陈峰穿着翻毛大头鞋蹭在山的外围。
随时注意可以躲着的地方,边注意着脚下,边抬头观望四周。
除了人以外。
大冬天山里的畜生大多都已经冬眠了,能让鸟群炸窝的,体型至少应该是中等。
可这非常靠近外围了,走两步就到了山下村子。
动物怕人,外围很少会看见中等体型的。
他在冯家屯呆了这么些年,在外围也只见到过刺猬,松鼠和鸟。
然而这些,还都是他靠诱饵引来的。
陈峰朝声音方向走。
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些脚印。
他定睛一看,那不是人的,更像是某种动物的。
脚步很杂乱,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陈峰双手抬起猎枪,郑重的一步一步朝脚印方向走。
慢慢地,他准备越过坡。
想上去看看时,右手边远处突然窜出来一条棕色身影。
停在了离他十米的位置。
它顶着两只带着毛的短鹿角,睿智的眼睛盯着陈峰,摆头眨眨眼。
是只狍子,人们常说的“傻狍子”就是它。
“傻狍子!”
话一出口,陈峰还没瞄准,那只狍子一溜烟的跑了。
他望着远走的狍子,摇了摇头,便准备继续寻找木头。
还是得找个合适的时候去进山里面打猎,不然光站着就吓跑了。
陈峰刚转过身子。
却又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回过头去。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雪地上的足迹,又看了看四周。
脚印两前两后,后面两只脚踩得有些深,泥巴都漏了出来。
一连串的脚印,直达林子深处。
狍子的脚印可不是这样。
“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