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平静与杀戮
- 预知未来,从猎户开始成神
- 岁暮归南山za
- 2020字
- 2025-03-23 21:20:48
四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今天便是赌约的最后一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柳智寰的拜馆起到了作用,这几天里秦燃过的意外平静踏实。
每天都在射箭还债中度过。
由于频频张弓对体力的消耗不小,如果强度太高,很容易导致身体出现慢性损伤。
本来每日至多射出160箭,好在柳氏有能缓解肌肉疲劳的外药,可以帮助秦燃及时消解疲劳。
让这个数字翻了一倍。
就是成本略高,一份药膏,一两三钱。
成本价!
要不是刚入手一笔巨款,这药秦燃还真用不起。
‘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一两三钱一副的药膏都快成日用品了。’
预想中的刺杀并没有出现。
不过商平隐曾感知到附近有人在暗中监视。
那个人在察觉到自己被发现后,就立即遁走,很是谨慎。
除此之外,再无波澜。
黄白陈三家偃旗息鼓,对柳氏宣传造势的扬名行为视如不见,任由柳氏积累名望。
黎阳坊内的山民见黄白陈三家没有任何动静,值守在羊肠口的黑山帮成员的态度也变得和气起来。
这些意象被大家视为这是黄白陈三家服软的征兆。
其中一些胆子大的年轻山民再也按捺不住,约着一起到柳氏商行出货。
纵是没有三成的加价,柳氏的价格也比黑山帮公道不少。
剩下的山民见黄白陈三家仍然没有动作,也纷纷坐不住了。
一时间,柳氏商行门庭若市。
黑山帮的档口变得无人问津。
五日前立下的赌约以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完成。
等今日一过,柳氏就能光明正大的扎根常宁县。
到时候黄白陈三家再想反悔就晚了。
胡浪喜气洋洋的说道:“小师弟,大师兄在四方楼订好了酒宴就差你这个大功臣了,快收拾一下,我们好一起过去。”
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怎么就提前开始庆贺了?
秦燃眉头微皱,他人轻言微,也不好说些什么。
放下手中胡浪赠予的一石弓,意识在玉符上扫过:
【射箭·精通:1100/3000】
债务进度完成三分之一。
秦燃心中涌出欣慰。
照这个进度下去,再过几天就可以预支新的技能了。
秦燃走到水缸前舀了一锅水,端到灶上生火烧水,往里面扔了一小把晒干的艾草一起煮沸,那特殊的香气扑鼻而来。
“胡师兄,黄白陈三姓一直没有动作吗?”
胡浪不屑道:“他们能有什么动作,被大师兄一人连挑三家,要不是大师兄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黄白陈三家已经声名扫地了。”
黄白陈三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他们真会这么轻易割让自己的利益吗?
秦燃貌若不经意的问道:“胡师兄,大师兄不是已经拜会完所有武馆了吗?怎么还没有请到照骨相脉镜?”
胡浪没好气的说道:“他奶奶的,县太爷的侄子到了修炼的岁数,这个老东西把照骨相脉镜给他侄儿送去了,还要再等两天。”
秦燃望着锅里升腾的热气,眯起了眼睛。
“这么巧?”
胡浪嗤笑一声:“巧啥啊,这事十之八九是黄白陈三家在背后作梗,不过有什么用?”
“不管是什么阴谋诡计,到最后,还是要看哪边的拳头硬。”
‘看来这事大师兄他们也有所预料,这样就好。’
现在秦燃依附在柳氏门下。
要是柳氏的谋划功亏一篑,对他有害无益。
见水烧热,秦燃就着热水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上兰芝买来的锦袍,再度变成了翩翩公子。
“小师弟,记得带上弓箭,待会机灵些。”
秦燃目光一凝:“胡师兄,你是说可能会遇到危险?”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如果出了清泉巷都没事,那就不用担心了。”
秦燃了然的点点头,挎上强弓,带着箭壶,捎上一小袋石灰,只可惜没有铠甲,安全感严重欠缺。
......
清泉巷。
清泉巷是从南街去往四方楼的必经之路。
到了巷口,胡浪在前,秦燃在后,两人默契的放慢脚步。
胡浪见巷子里人影绰绰,墙头鸟雀蹦跳,松了口气,脑袋朝右边一点:“小师弟,走吧。”
秦燃止步不前,叫住胡浪:“胡师兄,巷子里的人不太对劲,可能有埋伏。”
这些天里秦燃表现出来的潜力和价值让胡浪不再像开始时那样轻视。
见秦燃一脸郑重,胡浪又重新仔细打量了一番,眉头皱起。
他并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小师弟,你发现了什么?”
秦燃此时也在仔细的观察,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他语速飞快的低声道:
“巷子里没有孩子,他们的衣服和手指缝也非常干净,精气神和体格也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胡浪听完,将信将疑,但还是果断带着秦燃后撤。
胡浪本意是想着试探一下,没想到后退的这一步直接捅了马蜂窝。
还在巷子里来往的十几名行人停下脚步,齐刷刷朝他们望来。
“动手!”
急促的命令落下,巷子里的行人放弃了伪装,抽出提前隐藏好的武器杀出巷子。
“果然不出大师姐所料,”胡浪脸上露出狞笑,冲秦燃说道:“小师弟,放响箭,老商他们就在附近。”
咻!
响箭尾部的镂空部件灌入空气。
尖锐凄厉的镝鸣声旋即啸咤裂云,传遍四周。
“一、二、三....十五。”
秦燃默默数着敌人的数量。
十五人,箭壶里的箭矢绰绰有余,可以杀!
秦燃平静问道:“师兄,现在杀死他们,犯法吗?”
胡浪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按大乾律法,这些蛆虫公然袭杀武者,死不足惜!”
“小师弟,你且放心引弓控弦,其他交给师兄!”
得到这句保证,秦燃右手抽出一根箭矢,就像是平时训练那般。
张弓,搭弦。
八十步、七十步、六十步......
等他们踏入五十步内,弓弦炸响,箭矢离弦。
尖锐的三角箭头嘶啸着划破长空,精准的从冲在最前面的那人的眼睛里贯入颅骨。
这具尸体带着惯性前倾,尚未落地,便又有一人步了他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