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威逼
- 预知未来,从猎户开始成神
- 岁暮归南山za
- 2076字
- 2025-03-25 22:33:10
白芳礼没想到自己的舅父直接把自己给推了出来。
柳恪毅的威势煞气太重,他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舅父。
黄昭明见自己这个外甥如此不堪,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但更多的是窃喜。
黄昭明轻咳两声,提醒道:“白家主,这段时间你不是安排了白芳仁替你分忧吗?”
白芳礼恍然大悟,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白芳仁的头上:
“柳家主,黑山帮的事情一直是我这兄长在打理,我这就命人把他唤来问个究竟。”
不多时,白芳仁出现。
白芳礼面对自己的这个兄长,又端起了傲慢的做派,:
“二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让你代我分管黑山帮的事宜,没想到你竟然敢唆使手下去刺杀柳公子和柳小姐,坏我两家之间的亲亲之谊。
哪怕你是我的亲兄长,我今日也不能容你。”
白芳仁脸色煞白,高声叫冤:“家主冤枉啊,芳仁一直恪尽职守,兢兢业业,从不敢逾矩半步,又何来刺杀之说啊。”
“芳仁若是有心谋害柳公子,又何苦与他订下五日的君子之约?”
白芳礼看着白芳仁的这副嘴脸,心头很是厌烦。
这厮一直觊觎自己的家主之位。
现在正是他借刀杀人,除掉白芳仁永绝后患的好机会。
“还敢狡辩,”白芳礼厉声呵斥,右手有淡青色的劲力萦绕,朝着白芳仁的肩膀抓去:“今日我就行家主之责,废了你给柳家公子赔罪!”
柳恪诚突然张口吹出一道土黄色的元气,元气化作一堵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土墙横在了白芳仁的身前:
“哪怕是知县老爷审判罪人也允许罪犯为自己张目两句呢,白小兔又何必这般心急?”
白芳礼瞳孔一缩,铁青着脸收回手臂。
若非对方是玄息,他只是磐极,不然今天定要撕了这个糙汉的破嘴!
白芳仁,算你运气好,且先饶你一条狗命!
黄昭明脸上的笑容不变,心头却是一凛。
‘柳氏难不成是打算拉拢白芳仁,扶持他和芳礼打擂台,分裂白氏,让黄白陈三姓再难精诚合作不成?’
‘陈淑宁呢?这个贱人到底有没有和柳氏暗通款曲?’
陈氏的消息情报最是灵通,若是没有与柳氏勾结,他怎么可能等柳恪毅他们打上门了才知道?
承平太久,居然令他没了过去的警惕心,如今掉进大坑,失了先手。
‘柳氏啊柳氏,本以为你跟胡氏一样好打发,没想到居然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饿狼!’
柳恪诚鼻子一吸,土墙崩散重新化作一道精纯的元气回到丹田中去。
白芳仁流下两行热泪:“芳礼,家主之位我已让与你,对你一直忠心耿耿,可你为何始终想要杀我这个兄长而后快!”
“白芳礼,你不仁在先,就休要怪我不义了。”
“柳家主,这事在三天前,帮里一个叫马五的执事向我禀告,说黎阳坊内有一姓秦的山民与柳公子暗中勾结,盗猎火阳鹿。”
“常言道虎父无犬子,柳家主是何等英雄人物我也素有耳闻。
都说子承父志,有父如斯,柳公子又怎么可能去行那鸡鸣狗盗的不齿之事。”
“我当即喝退了马五这厮,命他不得生事,没曾想今日竟然发生这等骇人之事,万幸柳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化危为安,否则在下实在无颜相见柳家主。”
柳恪毅上前,虚扶白芳仁的手臂:“原是如此,方才真是险些错怪了贤弟啊。”
“白贤弟,不知这马五现在人何在?”
白芳仁摇头道:“贤兄明鉴,白某虽代家主管执黑山帮诸事,但在下人轻言微,很多人和事都管不了,这马五现在究竟在哪,我也不知啊。”
柳恪毅惊声道:“怎会如此?白贤弟可是白家的二当家,竟被奴仆欺瞒至此!”
老当益壮的柳悌文像是一个背景板似的淡淡道:“马五这厮乃黄氏武馆出身,平素里只听黄昭雲这个小娘子的话,这个黄小娘子是黄家主的妹妹。”
柳恪毅虎目重新落在黄昭明身上:“什么?!黄贤弟宅心仁厚,怎会有如此恶毒的亲眷?!”
黄昭明没想到皮球踢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恨不能动用家中秘密存储的军中杀器把柳恪毅杀了。
但这想法也只能想想。
大乾王朝虽然看着日暮西山,气数将尽,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今日若是在自己府上杀了一位边境军候,明日就会被郡里的都尉领兵抄家灭族!
黄昭明无奈苦笑道:“柳贤兄不知,舍妹的婆婆昨日病重,就带着孩子连夜启程回夫家去了,这事舍妹绝无参与可能啊。”
“是吗?”柳恪毅脸上露出了冷笑:“烦请叔爷把我们抓到的那个小子和其他人一并带上来。”
柳恪诚冲一旁站着的白芳仁说道:“白兄,还不快带上两个家仆去给我家叔爷搭把手?”
白芳仁一言不发的带着人手跟在柳悌文身后离去。
黄昭明心底涌出强烈的不祥预感。
‘不可能,章耀那个孩子行事缜密机敏,若事有不对,肯定会果断离去,不可能被抓住才是。’
不祥的预感总会成真。
柳悌文去而复返,身后的家仆手里拎着的正是四肢都被敲断,丹田被废了的黄章耀、王二虎、六子、老程四人。
“黄家主,既然令妹昨日带着孩子去探望,这厮又怎么会在今日带着你们黄氏的弟子当街行刺我的爱女与两名佳徒!”
“尔等是真当柳某不敢杀人吗?!”
说到最后,煞气凛凛的锐金之气自他的鼻息里钻出化作一柄暗红长枪。
堂内所有人霎时间如芒在背,目不敢视,气不敢出,生怕自己下一瞬会人头落地。
呼~
一阵轻风无端送入,吹淡了满屋的凶煞之气。
“小友息怒,这事老朽会给小友一个交代。”
一位老态龙钟的老者出现在黄昭明身前,额头上堆积着岁月的刻痕:
“昭明玄孙,去把昭雲带来交予柳家主。”
“不够。”柳恪毅这个两鬓斑白的男人不再似先前那般言笑晏晏,眼尾的褶皱此刻凝成了北境的森森寒刃:“往后常宁县内的山神祭,当有我柳氏一份!”